她不懂,“你要那么多钱干嘛,我们一家人这样不是挺好的吗。”
“哪里好了,我要翻身。”
人的收入跟不上欲望的膨胀,只会被欲望吞噬,落得个一无所有的下场。
罗淑文看向他,“我不管,你把钱还给月月。”
温建中不理解,“她值得你这样对她吗?她在北城,还嫁了人,泼出去的水,尽不了孝,就是养了只白眼狼。”
罗淑文坚定不移,“值得,她才不是白眼狼,你别忘了,你答应我和屿白的事,烂在肚子里。”
“我知道。”温建中说:“一千都没有,不指望你。”
他气呼呼地离开,不知道要去做什么。
大门关闭,罗淑文瞅了一眼门口,她关上房门反锁两道,从衣柜顶层拿出藏好的金子。
幸亏没被温建中发现,否则他一定会抢走。
说来讽刺,劳累了一辈子,想了一辈子的金镯子,是女儿送给她的。
只有女儿记得在意她的心愿,只有她会实现妈妈的心愿。
罗淑文戴上手镯,她晃晃手腕,真好看。
最终,依依不舍摘下来。
晚饭时间,她问儿子,“屿白,你妹妹买的金子放你那里,你爸要是知道,肯定会拿走。”
温屿白沉思良久,“这样吧,银行有保存服务,存在银行里,放我这里也会被他翻到。”
罗淑文问:“靠谱吗?”
温屿白嘲讽一句,“银行再不靠谱,也比爸靠谱吧。”
这是实话,罗淑文收好金子,“明天我去问问。”
温屿白说:“我陪您去。”
作为儿子和哥哥,他都是失败的,没有妹妹的心细,没有保护好两个珍视的人。
半晌,罗淑文又问:“法律上怎么才能断绝关系?”
她不愿也不舍,没有办法,温建中是无底洞,断绝关系才能保护她。
温屿白明白妈妈的想法,“法律是不支持的。”
他安慰妈妈,“月月在北城,他想找月月的麻烦也很难。”
“你爸现在是越来越贪心了,我就怕啊。”
他是儿子,没有这些困扰,温建中只会剥削女儿,在他的世界里,女儿不重要,女儿还要报答他。
北城的雪下了一茬又一茬,漫长严寒的冬天正在进行中。
元旦前一天,温浅月和贺景尧踏上南下的高铁,参加陈清黎的婚礼,傍晚抵达。
陈清黎来高铁站接他们,她凑到朋友耳边,“月月,终于一睹你老公的真容了。”
“就是普通人。”温浅月介绍,“我大学室友陈清黎,和我哥一样,也是检察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