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2/2)
“我自己能点外卖!”小猪崽阮清和为自己发声。
他得到的喜爱,源于他怀里的爱人。
阮妈直言:“那不行,我年后再来吃。”
阮清和垂下脑袋,用自己的鼻尖去蹭蹭他的鼻尖,然后大大方方亲在他的嘴唇上,一触即分。
舅公靠在门框上,“鱼丸也带点,我今天中午打的。”
外面夜色渐浓,斑斑点点的星在天上,忽明忽暗。
阮清和拍了拍床头柜上的月球灯,昏黄的月亮就这样睡在静谧的云里。
外婆把牌一收,“来打麻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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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书远融入这个家很快,宛如春雪消融,从枝叶滴落,渗入泥土,最后从漫长的地下暗河里涌出,汇进江流河海。
阮妈看着阮清和煮的鱼丸紫菜蛋花汤,鱼丸还是他舅公赞助的。
阮清和放下东西,搬了两张小矮椅过去,“阿太!”
“好!”阮清和甩甩手上的水,拎起地上的小篮子。
外公倒是不以为意,“我们攒的家底够给这小猪崽请好几个阿姨吃一辈子了。”
“哎呀,挑食是从基因里带来的,这种是不可抗力,不能怪他的。”隔辈亲被外婆展现得淋漓尽致。
阮清和跨坐在他腿上,一只手顺着卫衣下摆去摸他的肩胛骨,“今天开心吗?”
一家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吃完饭就收拾出了桌子开始打斗地主。
“新奇士。”
“因为我是良民。”外婆叉腰,亮出二维码收款。
“加多宝。”
外公转头就问阮爸阮妈:“你们是不是喂牌了。”
阮妈和舅公感情很好,外婆以前工作忙,她年幼有很长一段时间在舅公家长大,没等几人聊多久,阮妈就带着两小辈直奔厨房,捞了舅公做得炸丸子和油果,又薅了一包自家晒的豆角。
晚饭前贺书远都做好了今天得敬酒的准备,毕竟往年他家是这样的。
还没等他两回答,外婆手一摊,“我教的我能不知道,这两人要是能喂牌喂明白,我就不信李了。”
阮清和给她介绍了贺书远,陪老太太聊了几句,就见她一边点头一边夸贺书远,“乖。”
她又看了看贺书远做的糖醋小排,叹了口气,“崽啊,还好有书远,不然以后饿死啊。”
贺书远抿着唇角,把人压进自己怀里,开始享受这一份静谧的安宁。
大年三十,除夕夜。
“要不晚上留下吃?”舅公道。
sp;他弯了弯嘴角,贴了过去,在贺书远唇边蹭了一道黏糊糊的橘汁痕迹,很快就退开。
大抵搞艺术的都有自己的抽象天赋,外公把自己的牌一放,“怎么当年斗地主没把你斗走!”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
“和宝来啦。”老太太不太会讲普通话,乡音缠在一起,呢呢喃喃。
结果一扭头就看见阮清和站在冰箱门口问:“可乐还是苹果醋啊?”
阮清和闻言,就知道等会儿几人就要把他们一起拉上桌,他牵着贺书远“噔噔噔”就回了房间。
两人摘得不多,蹲在压水井前洗了手,就听舅公道:“你们两个快回来,用温水洗洗,这个井水寒气很重啊。”
外公嘟囔道:“哎呀哎呀,求您给我放放水吧。”
外婆是一款牌王,二话不说就拿着地主牌把两个农民打的丢盔弃甲。
纱帘垂落在地上,层层迭迭的暖风如碧波荡漾。贺书远抱着人,就这么陷进软乎乎的懒人沙发里。
年夜饭,家里每个人都做了一道菜。
哦,当年外婆是数学老师,但是自家只会结苦瓜,还结了一代又一代。
老太太醒了一会儿,她坐在客堂的摇椅上,头发已经花白,脚边不远处点着个炉子。
“开心,如果你再亲我一下,就更开心了。”贺书远一手牢牢握着他的腰,又薄又软。
“回家再亲。”
“带带带!”阮妈像个小孩一样,“我肯定要拿的。”
一家人拎着大包小包就回了家,外公看着他们:“又去扫荡了啊。”
阮爸对此表示,“然后挑食,这不吃那不吃。”
“苹果醋。”
她在前头指挥,阮清和同贺书远拿着袋子在后头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