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东曦既驾(2/5)

&esp;&esp;赵牧抬起头，声音沉稳：“秋霜卫是老侯爷一手创建，只认秋霜令不假，但见故人，我赵某以及整个秋霜卫，恕不从命。”

&esp;&esp;萧懿恒踉跄后退了一步，撞在御案上，砚台翻了，墨汁泼了一桌，染黑了他的衣摆：“来人！护驾！来人！”

&esp;&esp;赵牧站在原地，萧懿恒发号的施令如过耳风，他看着景珩那张再熟悉不过的脸，眼眶倏然红了。

&esp;&esp;面具滑落。

&esp;&esp;“赵统领，”景珩没有回头，“殿内交给你，护好公主殿下，我去收拾殿外那些杂碎。”

&esp;&esp;外面的夜色空荡荡的，萧懿恒的求救石沉大海。

&esp;&esp;萧钰的眉头微微一蹙，景珩侧耳听了一瞬：“齐王来得这么快。”

&esp;&esp;两千秋霜令精锐和裴令舟从宫外调来的援兵汇合，正面遇上齐王军队和影蝎卫。

&esp;&esp;赵牧的瞳孔猛然一缩。

&esp;&esp;萧钰莞尔：“等你回来。”

&esp;&esp;赵牧道：“世子放心。”

&esp;&esp;景珩莞尔：“好久不见，今日可以给我个机会说服你吗？”

&esp;&esp;他的“先见之明”倒省去他们调来秋霜卫的功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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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他转过身，走到殿门口，望着外面那片被火光照亮的夜空，从腰间拔出青霜剑。

&esp;&esp;赵牧面对萧懿恒：“令主，属下不能从命。”

&esp;&esp;相隔的宫道上，传来震天的喊杀声。

&esp;&esp;景珩最后看了眼萧钰：“等我回来。”

令主下令，秋霜卫执行。其他事，不在赵某职责之内。”

&esp;&esp;“好，”他说，“好，好。”

&esp;&esp;金吾卫已经提前调走，实力悬殊，只能受制于人。

&esp;&esp;“赵统领，莫要跟他废话，即刻拿下！”萧懿恒催促。

&esp;&esp;“赵叔。”景珩唤道，换回了平日不戴面具说话的语调和音色。

&esp;&esp;萧懿恒的脸色彻底变了：“你说什么？”

&esp;&esp;萧钰收回目光，重新看向萧懿恒，他的脸色苍白，双手撑在御案上，在用尽最后的力气撑住自己。

&esp;&esp;“父亲在世时，常提起你，你是他见过最衷心、也是最犟的人，你认准的事情便很难说服你。”

&esp;&esp;他号令，数名秋霜卫如潮水涌向景珩身后，刀剑出鞘，寒光如雪。

&esp;&esp;景珩缓缓抬手，触到而后的系绳，轻轻一扯。

&esp;&esp;“世子……”赵牧没有多言，“你在这里，已经是说服我的最好方式了。”

&esp;&esp;说到后面，开始发笑。

&esp;&esp;“今日亦是如此吗？”

&esp;&esp;厮杀声渐远，那些声音传到紫宸殿时，已经被冷风滤得模糊不清，如隔了一层厚厚的纱。

&esp;&esp;“恒儿，”萧钰像是在哄一个做错事的孩子，“退位吧，你累了。”

&esp;&esp;在笑自己，和这荒唐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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