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一直流水……”
路岩的指节又弹了一下。
晓曼眼泪狂涌,声音已经完全破碎,却还是带着哭腔继续说:
“晓曼的阴蒂好坏……想要被爸爸玩……呜……坏阴蒂……让曼曼一直……一直流水……”
每说一次,她的身体就会因为羞耻和快感的双重刺激而轻轻痉挛一次,淫水又会不受控制地喷出来。她的意识越来越混乱。
为什么……为什么被我说成这样……我居然会觉得更舒服……?
她又羞又怕,却又因为这种极致的屈辱而感到一种近乎病态的快感。她的阴蒂在路岩指节下跳得越来越厉害,乳头被玩得又红又肿,雪白的巨乳随着每一次弹击剧烈晃荡。
当她说完第叁遍的时候,路岩忽然用力捏住她两侧的乳头,同时指节重重地弹了一下她最敏感的阴蒂顶端。
“啊——!!!”
晓曼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又哭又媚的尖叫。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在极致的快感中全身痉挛,透明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
她哭着,高潮着,身体却在高潮中不停地颤抖。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把她彻底淹没。
路岩这才缓缓收回了手,低头看着跪在自己面前、已经彻底崩溃的晓曼,声音平静却带着明显的玩味:
“很好。既然你已经这么诚实地承认了……
那就好好等着被唐梦琪带走吧。”
晓曼跪在地上,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轻轻发抖。她已经彻底认输了。
她哭着,声音细弱而破碎,从薄纱下传出最后一句近乎崩溃的话:
“……我输了……求你……不要再玩我了……”
而她的身体,却还在因为刚才那次又羞又爽的高潮而轻轻抽搐。
他收回手,站起身,目光扫过已经瘫软在舞台上的晓曼,又看向另一边的唐梦琪。
最终,主持人苏晚宁的声音响起,带着明显的兴奋:
“最终结果——唐梦琪获胜!”
全场爆发出巨大的欢呼声。
唐梦琪跪在舞台中央,身体还在轻轻发抖。
她赢了。
可她心里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她的脑海里不断闪过江婉刚才那记又凶又热的吻,以及她贴在她耳边低声说“想操你”时的眼神。赢了比赛,却好像把更重要的东西留在了江婉那里。
她现在的样子狼狈又淫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