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沉沦的甜蜜与觉醒的黑暗(2/2)

她说完，主动吻上他的嘴唇。吻得激烈、湿热、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顾霆轩反客为主，把她压在护栏上，双手伸进她的校服下摆，粗暴却带着强烈占有欲地抚摸着她光滑的腰背和大腿内侧。

母亲哭着否认，脸上却全是淤青。年幼的顾霆轩躲在门后，手指死死抠着门框，指甲断裂流血，却一声都不敢出。他看着父亲把母亲的衣服撕开，看着母亲像破布娃娃一样被拖进卧室，听着里面传来母亲压抑的哭声和父亲粗重的喘息。

夜风吹过，两人纠缠在一起，像两头终于挣脱牢笼的野兽。

而顾霆轩，从那天起，就学会了把所有情绪锁进最深处。

他不再是那个躲在门后不敢出声的孩子。

可现在，他坐在天台上，却发现自己正在变成他最恨的那种人。

他发誓——永远不要像父亲那样失去控制，也永远不要像母亲那样软弱。

天台上忽然响起脚步声。苏晚宁穿着校服外套走上来，头发被夜风吹得微微凌乱。她走到他身边坐下，轻轻靠在他肩上，声音软软的：“同桌，你一个人在这里……想什么呢？”

“原来……我一直克制，不是因为高尚。”顾霆轩低声自语，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格外沙哑，“而是因为我怕……变成他。”

p; 他抬头看着夜空，第一次真正接受了自己内心的黑暗。

顾霆轩抱着苏晚宁，第一次彻底接受了自己内心的黑暗。

甜得让他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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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霆轩没有回答。他忽然伸手，把苏晚宁拉进怀里，用力抱紧。她愣了一下，随即环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口。

他开始变得极度安静，成绩极好，老师眼中的“好孩子”。可夜晚，他会梦到母亲被压在身下哭泣的画面，然后惊醒时发现自己下面硬得发疼。他恨那种感觉，却又无法停止。

【副校长，我愿意……只要你帮我对付苏晚宁。】

童年的阴影，像一根早已埋下的引线，终于在今夜彻底点燃。

（包括人，也包括……这个学校。）

深夜，顾霆轩独自坐在小区天台的护栏上，夜风吹得校服有些凉。他手里还握着那份荣誉证书，边缘已经被手指捏得发皱。下方是零星的灯光，远处是城市的霓虹，可他的眼前，却不断闪回那些早已被他埋进最深处的画面。

苏晚宁抬起头，两个酒窝甜甜的，眼睛却亮得吓人：“同桌，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都喜欢。因为……我也是个很坏很坏的人啊。”

他八岁那年。

（从今往后……我要得到一切我想得到的。）

而他，从此把所有感情都藏得极深。江晓柔的温柔，他享受却不敢完全接受；苏晚宁的勾引，他克制却又忍不住一步步沉沦。

他想起小时候，母亲偷偷带他去医院检查时，医生说的那句话：“这孩子心理阴影很重，长大后占有欲可能会很强，要多关注。”

那一晚，他第一次明白——爱，会变成最锋利的刀。

而此时，江晓柔站在自家阳台，远远看着天台上的影子，眼泪无声滑落。她握紧手机，屏幕上是她刚刚发给李德海的消息：

（我不再是那个只会克制的顾霆轩了。）

母亲当时笑着说没事，可后来，她还是选择了离婚，带着他离开了那个家。

直到他在韩若曦和苏晚宁身上，彻底放纵了自己。

直到今天。

第二天，父亲酒醒后跪在母亲面前痛哭流涕，求她原谅。母亲擦掉眼泪，笑着说没事，继续给父亲做饭、洗衣服，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你这个贱人！天天勾引那些男人！你以为我不知道？”

他要成为……那个能掌控一切、占有一切的人。

父亲把母亲按在客厅的地板上，拳头一下一下砸下去。母亲的哭声、求饶声、还有父亲醉酒后的咆哮，像刀子一样刻进他幼小的脑海。

苏晚宁、韩若曦、张雅琳……他把她们按在身下时，那种征服的快感，让他第一次尝到父亲当年粗重喘息时的滋味。他享受她们的颤抖、她们的求饶、她们为他失控的样子。

远处，韩若曦站在自己家的阳台上，用望远镜看着天台上的这一幕。她红唇微勾，眼神里满是满意。

他忽然明白——他不是在沉沦，而是在觉醒。他一直压抑的野兽，终于挣脱了锁链。

那种感觉……太甜了。

“晚宁。”他声音低沉，带着从未有过的黑暗与认真，“如果有一天……我变成一个很可怕的人，你还会留在我身边吗？”

“很好……裂痕越深，越容易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