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你…别…”她的声音断断续续,“那里…不要…”
苏汶侑没有听她的,他的手指继续揉着那个地方,与此同时他的阴茎继续在她体内抽送。
她的阴道因为这两波爬频率开始剧烈地收缩。
她高潮了。
她的嘴巴张到了最大,但没有声音,所有的尖叫都被堵在了喉咙和口腔之间的某个位置,那个位置被堵死了,声音出不来,只能在里面撞,撞得她的胸腔发疼。
然后她哭了。
眼泪从她眼角滑下来,没有声音,没有抽泣,只是眼泪,生理性落下的。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是因为舒服?是因为痛苦?是因为羞耻?是因为解脱?是因为这个高潮来自她弟弟的手指和阴茎,而不是来自任何一个她可以光明正大地爱的人?她不知道,她只知道眼泪在流,停不下来。
苏汶侑没有停,他没有给她从高潮中恢复的时间,他的动作甚至比刚才更快了,更狠了,更深了,他的阴茎在她还在痉挛的阴道里继续抽送,那种感觉太过强烈了,强烈到苏汶婧觉得自己的灵魂要从身体里被挤出去了。
她抓着床单的手松开了,抓住他的手臂,又松开了,抓住他的后背,指甲嵌进去,又松开了,她的手在空中乱抓着,抓不到任何可以依靠的东西,最后抓到了他的脸,双手捧着他的脸,拇指按在他颧骨的位置,把他往下拉,吻他。
那个吻是咸的,她的眼泪流进了两个人的嘴里,带一点点涩。
他吻掉了她的眼泪,从眼角吻到太阳穴,从太阳穴吻到眉心,从眉心吻到鼻梁,从鼻梁吻到嘴唇,每一个吻都像在说一句话,但他没有说,他只是吻,不停地吻,仿佛只要他吻得够多够久,她就不会再哭了。
一波结束,苏汶侑没有准备放过她。
苏汶侑拔出来的时候,发出了一声啵的轻响,精液混合着她的体液从穴口涌出来,白浊的,透明的,混在一起,沿着会阴往下淌,洇在床单上。
苏汶侑不准备放过她。
他站起来,走到她那边,弯下腰,一只手穿过她的膝窝,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腰,把她从床上抱了起来,她的身体在他怀里轻得像一个玩偶,软塌塌的,没有骨头,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头发垂下来,扫着他的手臂。
他抱着她走进浴室,她的脚趾在空气中划了两下,碰到了门框,他侧了侧身,把她往怀里拢了拢。
浴室的灯他也没有开,只有外面卧室的光从门缝里进来的一点昏黄的光线,但够用了。
他把她放在洗手台上,大理石台面的凉意激得她哆嗦了一下,她下意识地往前缩,身体贴上了他的胸口。
苏汶侑打开冲浴开关,热水哗哗地流出来,蒸汽开始升腾,模糊了镜子里两个人的倒影,他挤了挤沐浴露在掌心,然后从她的肩膀开始,一寸一寸地往下洗。
他的手指经过她的锁骨,经过她的胸骨,经过她肋骨之间那些浅浅的凹陷,经过她小腹上他留下的精液痕迹,他的指腹在那里多停留了几秒,把那些白浊的东西一点一点地抹开,揉进泡沫里,让它们顺着水流滑下去,消失在排水口的漩涡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