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2/3)

纠结了会，还是没有甩开，倒是好整以暇地数起了她身上的红印。

老教授躺在病床上，瘦骨嶙峋却风骨犹在，像宁折不弯的青松。

:再见

“沈长央。”她的声音低下去，低得像一声叹息，“喜欢吗？”

闻人美拿起一个苹果：“挺不错的，伙食很好。”

她抽出早已没知觉的手，在沈长央头上用力揉了揉。

秦述清早已习惯了闻人美经常来看她，也知道她在这里做什么，她温和地询问：“过得好吗？”

直到晨光熹微，闻人美才突然惊觉，她就这样坐了一夜。

她一点不担心沈长央会醒。

“我爱你。”

沈长央仰起头，脖颈绷出一道脆弱的弧线。

闻人美打了盆水给她清理身体。

闻人美轻轻舔舐着那个齿痕，嘴里已带了几分血腥气。

细腻的肌肤像是渡上一层磨砂质感，美得就像油画。

“还没有说过谢谢你。”

她对自己也很自信。

病毒侵蚀了她的大部分身体机能，可那双眼睛还是那么亮，亮得闻人美都恍惚了，好像她还是舞台上意气风发的模样。

闻人美虔诚地为她擦拭着，心也逐渐平静下来。

闻人美终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就是个睚眦必报的人。

除了生病的原因。

绵绵的情意里，混杂着明晃晃的挑衅。

尘埃在光柱里缓慢浮动。

没有人告诉秦述清她生了什么病，但她已经隐隐猜到。

闻人美操纵着水果刀，长宽统一的苹果皮从果肉剥离：“老师，这都是我应该的。”

睡梦中，沈长央嘴角还挂着清浅的笑，身体不自觉地朝温暖的地方靠近，直到握住了一只手，然后一点点挤进来，十指相扣。

队长果然没说错。

她要让沈长央活在愧疚里，一辈子忘不了她。

她沉默了一会“……老师，我可能要离开一段时间，到时候我会请别人照顾你。”

第126章

狠咬在了锁骨下的一块软肉

“……爱。”

只是她的动作似乎也影响到了对方的梦里，那人像是梦到了什么难事，愁得眉毛都皱起来了。

沈长央累得睡了过去，连身上的汗水也没来得及擦。

她的心逐渐沉溺，如同她的身体。

拇指摩挲过闻人美的眉骨、眼角、颧骨，最后停在她唇边。

早餐后，她去见了秦述清。

她仔细看了看，发现睫毛一点没动。

“……”这人是不是装睡？

她抬起头，目光寻找着她的脸。

星星点缀的红痕，添了几分暧昧的气息。

沈长央抬起手，轻轻抚上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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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述清只知道自己

阳光照在两人身上。

秦述清眼底浮现笑意，目光里有审视，有欣赏，也有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