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臂一抬,将儿子抱到胸前来审视。两人大眼瞪小眼,顾老六从他凝视自己的眼神看得出来,父亲对于他超自然的表现,显然惊喜多过于惊吓,丝毫没将他视为破坏常理的妖孽,多半把他当作不世奇才来看待。如若不然,他怎会流露出极度欢喜与兴奋的颠狂之态,二话不说,凑嘴便往他粉嫩的脸腮亲过来。受到父亲如此的宠爱,顾老六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登时被父亲唇边的胡子刺到痒痒的带着一种酥酥麻麻的快感,不禁咯咯咯的笑开来,伸出双手去抚摸父亲的脸腮。父子四目相对的温存时光,彼此眼里都荡漾着笑意。顾水生完全没想到,儿子的反应会这么兴奋,还会伸出小手来爱抚自己好几天没刮胡须的脸腮。那力道尽管很轻柔,顾水生却有种如沐春风的感觉,觉得自己深受儿子的重视,心里瞬间就甜蜜到不行。他本来打算亲二下,表达疼爱之意就行。见儿子如此开心,显然很喜欢被他亲脸蛋。顾水生当然要继续亲下去,直到惊觉自己握在手中的大屌,蠢蠢欲动好像随时都会膨胀起来,变得硬梆梆地展露它爆突青筋的粗大身形。他不禁暗吃一惊,连忙抬起头来,深吸一口气,平复下过于激情的心绪、右掌也暗暗地捏了捏自己的大屌。查觉那海绵体并未变得坚硬如铁,只是从软趴趴的状态提升到软绵绵的程度而已。换个形式来说,他的阴茎只是微勃二分,内行人不仔细观察的话,都很难分辨出个中端倪,更遑论是他抱在怀中疼惜,才出生没多久的儿子。
如此一想,顾水生才放下心来,抱着儿子的左臂紧了紧,满脸宠溺地看着他,很慎重地说:「儿子,爹刚才没有听错吧,你确实会说话了是不是?这虽是很不可思议的事,但爹却打从心底高兴,所以你不用顾虑什么,直说便是,好吗?」
事实上,顾老六也是刚刚才晓得,自己居然会说话了,而且还讲得很溜转。
现在见他父亲一脸热切地看着自己,恳求的模样只差没把心给掏出来而已。
顾老六不由心想:「反正我都露馅了,而父亲也没把我当作妖怪。他现在才提问,摆明是在为我铺台阶。我何不顺水推舟,省得以后还得战战兢兢的应对。」于是他便一脸庄重地说:「是的,爹!我也是刚刚才发现,自己居然会说话了吶。」
闻言,顾水生期望的神情立刻充满惊喜的笑意,很激动地说:「好、好、这实在是太好了!可惜这里没有酒,否则爹定要大醉一场来庆祝。」顿了顿,他努力压下激动的心情,又问道:「那爹今晚跟你说的那些话,意思你是否完全听得懂?」
「大部份都懂,就是不太明白,大屌和大鸡巴,两者有什么差异吗?」
顾老六故意装蒜卖蓢,就是想看看他父亲会有何反应、做出怎样的解释?
孰知,顾水生听了,不禁哈哈大笑起来。片刻他才一整脸色,很豪迈地说:「这个问题很简单,只是不太好解释。不如这样好了,爹以身作则给你做实验。」说着,他左臂一沉,又将儿子放到自己的腿上,再将自己握在手中的大屌递上去。
「来!你用双手抓着爹的大屌,把它弄硬就对了。」他说得很热切、表情也很认真。顾老六却一脸懵逼,迟迟不敢将双手伸出去。见儿子面露难色,顾水生用龟头往他额头点了点,又说道:「爹都为你做到这种地步了,难道你还会害羞?」
顾老六挤出笑容,弱弱地说:「真的要这样吗?」
「嘿!你别忘了,爹的阴囊你都不问自取了,现在还跟爹生疏客气起来。」
「你……」顾老六本想说:你的阴囊不是我掏出来的,我根本没有那么厉害的好吗?岂知,他才说了一个字,就看见趴在他面前那条肥胖大屌上面的系统,猛地坐了起来,传音说道:「宿主想说什么都行,就是别把本系统抖出来,切记!」
「难道你会不好意思见客咧?」顾老六用心声调侃系统。系统听了,头一仰、嘴巴一歪,以古里古怪的模样,来回报宿主的取笑。顾老六撇了撇嘴,又传出心声:「你这么活灵活现的邪门样,幸好我爹看不到,否则恐怕会恶梦连连。」
系统依旧不吭一声,但全然看不到、不知自己的大屌盘踞着一个小妖怪的顾水生,见儿子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肥美大屌,脸色阴晴不定,好像很嫌弃的样子。他心下一凛,不禁寻思起来:「莫非儿子不喜欢我的大屌,只爱帮我捏卵蛋?」
念头虽然一闪而过,但他向来凭借自己拥有一根傲视群雄的大屌而深以为傲的男子气概,已经受到不小的打击。就是这个时候,顾水生还在深感遗憾之际。忽见儿子伸出两只小短手,径直向着他沉甸甸地垂在大屌根部下的硕大阴囊抓上来。
「果然是这样。」顾水生心里嘀咕了一句,不惊反喜,并下意识地将左臂抬高一点,让儿子的双手可以更稳固的掐捏自己的卵蛋。而且他还担心自己的大屌会干扰到儿子把玩阴囊的性致,刻意将抓着大屌的右手垂在阴囊的右边。而卵蛋一入手,顾老六就喜孜孜地开捏起来。因为经由上次的经验,他深信他父亲肯定不会生气,只会欣然接受,指不定还会夸他人小鬼大,捏卵蛋如同在掐水球。结果,只见顾水生一脸激赏之色,笑咪咪地说:「看来爹的这个子孙袋,比较受你爱戴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