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来,赶忙抬手,申请叫停。
庄冬杨伸手把他的胳膊又掰了下来,并把他紧紧搂紧怀里,拒绝了申请。
“你什么时候原谅我的?什么时候选择爱我的?”他趁着喘息的档口轻声道,“你来找过我吧,学校里有两个快递站,你知道寄到哪里我取件会更加方便。”
“对不起,我不知道,对不起。”庄冬杨想到这些年两个人像是交错的卡牌,不禁惋惜。
“原来我有回信原来我不是一个人唱独角戏”他眼眶发红,几颗眼泪迎着喷薄的呼吸滚落而出,又滑进两个人相贴的唇。
咸涩的,眼泪。
庄冬杨回顾自己的前半人生,简直是掉了太多眼泪,可他本不爱哭的。
被打得头皮血流满身淤青也不会哭,被羞辱被鄙视也不会哭。
可后来为什么总是哭?
哦,原来是因为得到了爱。
于是为了再次求证,他急切地开口。
“你爱我吧,是不是?”
“是”
被吻得喘不上气的程叙生怕自己敏感的小孩再东想西想,于是连气都还没喘匀,就赶忙回答。
“我也爱你。”
程叙生又被他揽进怀里。
抱得很紧很紧,像是抱着十分珍贵稀有的宝物那样。
“我爱你,我爱你,哥哥。”
“好。”
“我什么都不怕,我很厉害了,不要离开我。”
“好。”
“那么,请把你全权托付给我吧,我会拼命让你幸福的。”庄冬杨哽咽着开口。
程叙生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
“好。”
庄冬杨肩头猛地颤抖,片刻后,程叙生的肩头一片湿润。
“不要哭,不要哭。”他安慰道。
“真的全给我了?”庄冬杨闷闷出声。
“什么?”
“心交给我了吗?”
“交给你了。”
“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