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罩。
一件同样颜色的,小小的,柔软的内裤。
是你让我买的。
一个念头,比我梦里任何一次的场景都更加疯狂,更加罪恶。
我拿走了它们。
像个最卑劣的小偷,窃取了你最贴身的私密。
我回到浴室,锁上了门。
把它们凑到鼻尖。
上面还残留着你的体温,和你身上幽幽的香气。
我闭上眼。
想象着它们包裹着你身体的模样。
想象着那片小小的布料下,是怎样柔软温热的风景。
我的身体再一次可耻地起了反应。
我对着它们释放了自己。
温热的,粘稠的精液,尽数喷洒在那片粉色的蕾丝上。
亵渎。
占有。
那一刻,我体会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扭曲的满足感。
我小心翼翼地用纸巾将上面的痕迹擦拭干净,再用吹风机,将那一点点湿痕烘干。
然后像个无事人一样,将它们放回你房间的脏衣篮里。
你永远都不会知道。
你那件最喜欢的粉色内衣上,曾经沾满过你养父的精液。
这件事,成了我戒不掉的毒瘾。
我开始像个跟踪狂一样,留意你每天换下的内衣裤。
有时是白色的纯棉款。
有时是带着草莓印花的可爱款。
有时是黑色的,边缘已经有些脱线的蕾丝款。
每一件,都成了我深夜里在那间狭小的浴室里发泄欲望的道具。
而你对此,一无所知。
那几个月,你活在云端里。
你的脸上总是挂着一种傻乎乎的,甜蜜的笑。
你抱着手机聊天的时间,越来越长。
嘴角总是控制不住地上扬。
我不用看你的日记也知道,你和那个叫江临的男孩,正爱得难舍难分。
你甚至会在客厅里,一边哼着歌,一边旁若无人地转圈。
裙摆飞扬。
像一只快乐的,不知道人间险恶的蝴蝶。
有一次,你刚洗完澡,穿着睡裙跑出来接电话。
头发还在滴水。
“喂?江临?”声音像裹了蜜糖。
你靠在沙发上,蜷起一条腿,雪白的小腿在空气中轻轻晃着。
“我才没有想你呢。”
“是你自己要想我的吧,黏人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