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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宫门外站岗的侍卫似有所感的转过头,只看到几片翻飞摇曳的草叶。
&esp;&esp;“怎么了?”
&esp;&esp;“没事,风吹了一下。”
&esp;&esp;
&esp;&esp;除了早朝时间,皇宫大门一般不打开,今日是例外。
&esp;&esp;仪仗队分列两旁,留守长安的几位朝臣站在最前方,等候他们巡视归来的陛下。
&esp;&esp;当今陛下勤政爱民,在他还是皇子的时候就时常远行以体察民生疾苦,对于他,百官都是信服的。
&esp;&esp;沈永和事先下令礼仪从简,眼下仪仗并不浩荡,然而群臣的恭敬与臣服依旧将此方天地染上浓烈的肃穆。
&esp;&esp;那是至高无上的威压,是天下独一份的尊贵。
&esp;&esp;天子的马车越来越近,百官纷纷跪伏迎接。
&esp;&esp;忽然间风云突变,一道寒芒自半空中闪现,周围忽然蹿出一队刺客。
&esp;&esp;“啊!”
&esp;&esp;“你们是什么人?”
&esp;&esp;“护驾!护驾!保护圣上!”
&esp;&esp;刺客人数不多,但每一个武功都不低,身手迅疾而矫健。
&esp;&esp;他们握着刀剑,以一种破釜沉舟、完全不顾惜己身的态势冲杀往前,仪仗队伍被冲击四散,人群混杂一团。
&esp;&esp;他们是从皇宫内部生事的,只有零星几个禁卫军在场,其余人远远护卫此处,一时没发现变生不测,但也绝不会太久。
&esp;&esp;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
&esp;&esp;苏千慕目光微沉,她环视一周,发现他们居然找不到沈永和。
&esp;&esp;——马车内空无一人,想来是方才沈永和趁乱出来了。
&esp;&esp;沈永和微服巡视归来,未着天子朝服,混入与他一同归来的年轻臣子之中毫不显眼。
&esp;&esp;含章宫在皇宫最深处的偏僻角落,沈明烛避着人,顺着那份怪异动静一路来到了皇宫正门。
&esp;&esp;他到时场面已几近难以挽回。
&esp;&esp;所有刺客人手一个人质,要么身着官服,要么常服但看上去也是身份高贵,只是刺客人少,不知这为数不多的人质中有没有沈永和。
&esp;&esp;苏千慕也不想多造杀孽,她将剑横于颜慎脖颈之上,“狗皇帝是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