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1/1)

于是乎笑常年笑脸迎人的仙尊,脸上的笑意愈发浓了。

魔尊依旧没笑。

一大一小都是亲生祖传的没正形,不想看,还是尽早去吩咐城里管事的那两位地主,究竟有何处可以容纳上千修士会议的地方吧?

于是魔尊便化作一道血光消失在原地,走之前,不忘将已经剥好壳的离陨果全部丢给某人。

至于若干吃瓜群众,几乎无一不将希望寄托在了高空中争斗不休的那两道残影上。

对争斗的二人,俨然是报以了极高的期望。

打完情敌,务必要记得狠狠揍这个渣男!

你小子不是很狂吗,且看两位同样强势的道侣,如何收拾你!

……

苍嘉城上空的一场混战,实在精彩。

风满楼的脸皮算不得薄,只是他注视着不远处混战的二人,仿佛要确定什么。

好久后,才像是刚注意到周围修士对他投以谴责的目光,脸上流露出渣男特有的迟钝和哑然,这才后知后觉地笑道:

“哎呀,他们怎么打起来了?”

路人:……

在无数谴责渣男的目光中,风满楼慢悠悠地遁至混战的战场附近,柔声道:

“别打了。”

混战的白光凝滞片刻,然后打得更激烈了。

谴责的目光落在身上,像是无数密集的针扎。

激烈的罡风中,青年来去自如。

唯有刚涉入战场的片刻,血光迸发。

没有肉身的剑修和没有肉身的鬼修,打起架会更不留情,但他们无一例外,都不会流血。

“噗呲”

剑锋与刀锋,还是在他们最爱的馒头手上留下伤痕。

可刚刚展现出大乘期修为的风满楼,依旧是血肉之躯。

风满楼身上的血光,终于让这激烈斗殴的“情敌”,清醒过来。

代价是风满楼的手上留下,细小的伤口,但这不是问题。

似乎出于带恶趣味的故意,风满楼将血抹在两位未婚夫的脸上,一人一只手,非常公平。

他是公平的,公正的馒头,于是落在神的眼里,这颗凸显人性真善美的馒头,看上去就好像在发光。

于是祂向他投以目光。

愤怒有,但很意外的,还带着夹杂关心怜惜的怒意。

虽然没有说话,但是风满楼几乎可以从他们的表情中解读出对方现在不太高兴:

“你怎么可以弄伤自己(x2)。”

而后祂对自己怒目而视:

“都怪你(x2)”

这次,祂没有再和自己争斗。

比浪费时间,祂更享受馒头带着血腥的抚摸。

血液的味道拥有很强的吸引力,实在是美味,祂本想伸出舌头去舔,却被风满楼制止了。

好吧,馒头不允许,就不可以强求。

于是祂专心的享受指尖传递来的双倍温度。

对于已经被调教得很听话的兽类,摸摸脸颊和下巴,掌握好力道,就能轻松地让他们平静下来。

最终变成风满楼满意的宠物。

察觉到宠物心中似乎有愤怒的情绪,风满楼也会及时提供话疗,将不和谐的因素消弥在襁褓中。

于是风满楼安抚道:

“都是我的错,要打就打我,两位都是千金之躯,不要受伤。”

于是他的怨夫齐声道:

“你明知道,我们不可能打你(x2)。”

远处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却见那两位眼高于顶的天骄,占有着风满楼的半边身子,亲了一口又一口。

半晌,他们才从风满楼身上恋恋不舍地下来:

“我们等你(x2)。”

而后齐齐消失在原地。

被迫围观全程

恨不得要把渣男原地榨干的神情…姑且当这人也要受到惩罚了。

小尊上不愧是小尊上。

都这样了,桃花债们还能和睦相处。

如果这里没有人旁观,两位天骄怕是怕是直接把他就地正法。

被迫左拥右抱,亲了又亲的风满楼,回到修真界同僚中的时候。

神情依旧坦坦荡荡,还会对他们笑,完全是游刃有余的样子。

他身边悬浮的小镜子又开始旋转,又过了片刻,就把半空中所有人都送到了地上的会议室里。

重建后的城池中,只有一个共用的会议是。

得益于参加城中仅有的两个门派,其现任掌门拥有共同的师父,于是从中修士自然要亲如一家。

没有人想问风满楼究竟如何做到瞬间发动如此强大的传送法阵。

他身上发生的奇迹太多,于是众人不约而同的在心中达成了一个共识:

奇迹对这人来说,应当如司空见惯的小事一般平常。

魔尊先行一步,早已使唤苍嘉城的两位掌门将会议室打理好。

眼下他并未落座,就站在那里剥离陨果。

会议室里只有清脆的“咔嚓”声,却足够令人警醒。

周延昭和周延昭站在魔尊身后。

有这样一位恐怖的师祖在,他们干活自然很利索,没过多久就能够收拾出会议室,用以安排招待参会的大乘期修士。

看似凛然的神情只是面具,两个业务完全不熟练的左右护法显然紧张的不行。

风眠就算表面冰冷,但是他的孩子面不会怕他,甚至很热情地要他坐在副陪的位置上:

“小爹,坐。”

又准备去招呼申屠的时候,却发现这位父亲也早已坐下。

如此默契,正是家人。

父子心有灵犀,相视一笑后,风满楼又朝会议室里的同志投以和蔼的笑容:

“前辈们,且听小子的计划。”

……

苍嘉城里,决战前的最后一场会议,言说和文轩都没有参加。

要不说这两聪明人能和小尊上看对眼呢。

知道宗门同僚出了事,很快就知道自证清白,回避重大决意以避嫌。

因着会议室里全是大乘期修士,于是风满楼从他回收的黑雾中,释放出一团。

诡异的不可名状哀嚎着,在会议室中试图四处乱窜,但它很显然跑不出去。

所有修士都冷眼旁观着黑雾。

至高无上的神,也要在人类手中折服。

这团黑雾曾经施加给馒头无数恐惧,在比他更强的馒头面前,恐惧又如数施加回它的身上。

“许多勇敢的修士,曾经试图将黑雾擒拿。”风满楼身侧的应觉镜转动,于是那黑雾又被摄在他手边,“抓住黑雾容易,杀死黑雾却显得尤为困难。”

“几乎所有爆发黑雾的地方,仔细盘查历史,会发现它们在很久以前就出现过灾祸,仅仅被黑雾祸害过一次的地方,很少。

光是囚禁黑雾,固然能制止祸害蔓延,但这并非长久之计,这也是诸君会出现在此处的原因。”

这世上坏人很少,好人更少,不会有几个人愿意浪费修行享乐的大好时光,去独自面对不到尽头的孤独。

那已经不是好人了,是圣人,风满楼认识很多修士,几乎没有人能做到这点。

拓拔庸和洪颜或许是,但正因为他们是圣人,舍身走在消灭祸根的最前端,所以他们早就已经死了。

照理说,现在的修真界不会再有圣人出世。

只是在风满楼先前eo自闭的那段时间里,黑雾在修真界肆虐得,程度前所未有之严重,众人才不得不开始抛却私心。

以地仙威能,重开一方小世界,可以掌控小世界时间的流速。

然后在时间被压缩的小世界中,用人的毅力去探寻破局之法。

至于结果……

“能杀黑雾的两位前辈……呵呵。”

风满楼身边的小镜子依旧在旋转,他从魔尊的手中,接过沾染金血的手帕:

“他们能够杀死黑雾,得益于这诡异的金血,这个方法显然对我们普通修士并不适用。”

被风满楼放出的黑雾在会议室中,流窜着,无声哀嚎着。

场间唯二的非大乘期修士,周延昭和谢长安,身边缠绕着轻薄的血雾,尚且无恙,只是脸色有些发白。

剩下的修士就更不在乎蝼蚁,至少是暂时的蝼蚁,究竟会造成怎样的危害。

一时间,除了离陨果果壳破碎的声音,室内安静的可怕。

风满楼从来都是擅长活跃气氛的好孩子,很快想明白诡异的沉默从何而来,于是他划破手指,鲜红的血珠在指尖凝聚:

“我的血是红色。”

未婚夫斗殴时,割破过他的手,令风满楼曾经得以窥见一抹红。

红色的血,尚且是风满楼对自己人类身份的认知锚点。

“我可以把杀死黑雾的办法,原封不动的公开。”

风满楼在画饼,却也有所行动。

千万朵粉中带绿的雪白兰花,以风满楼为中心,向外铺陈开。

花瓣似乎在震颤,有如虫翼嗡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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