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LUNAR（下）(2/3)

他的话在深夜里有种浪一样的感觉，很神奇的，他又伸出手指来，在我额头眉心一遍遍地上下描划，他手指粗糙的轻磨隔空勾起我心头脆弱鸣响，我浅浅探出一点额头，伸出触角一样识别他留痕的行动，这样渐渐地屈服在他掌下，屈服了又生出不甘。

“滚滚滚，滚吧。”

然后哪怕天刚蒙蒙亮也不敢再睡了，拿出手机问了下郝意和她几个姐妹的情况，又叮嘱了一些事。

他又在外面溜达两圈，自己进了我卧室，我闭上眼睛不看他，但能感觉出他站在我面前。

说是这么说，可这种资源并不会向外流通，只是内部应酬，像昨晚何谷桌上见着那几个和常总局上那个，就显然是他们圈子里的人，他们是看不上圈外这些狗腿子的，他们只当是跟班的，真有那种低得下头弯得下腰巴上了大腿的，偶尔捡几个漏，多数只是充当人家出入的场面，混不上更高的地位。当然，捡捡这些人的边角料也能得不少好处，足够比普通人

“我劝你最好不要，就这么消失最好，不然你们就在这挂了号了。”

最后，被他捏住上下嘴唇掐了一下，便不留一句话就走了。

我在梦里找他，反反复复地找到他又走失，于是我叫喊，却喊不出声音，想让别人帮我，却无人知道，刚刚找到他，又会被突如其来的冲突搅散。

“没了？”

我推开他，进了卧室摔上门，管他爱去哪去哪。

我很少在梦里无法识破是梦，但那晚我就在那样无解的迷障里全然不知，直到被过快的心跳唤醒，我才逐渐明白过来。

“你很常去吗？”

sp; 是因为他啊，始终是他救了我，每次都是他救了我，现在也是他在听我哭。

“你钱都花在哪了？nar有什么特殊的服务啊？”

“这次还真得去一段时间。”

那晚我睡得很沉，却做了很乱的梦，我也梦到了他的那个奔跑的梦，但不是去美好的地方，也没有牵着模糊恋人的手，而是重复地在一个可怕的地方转不出去，于是一直不断地逃跑。

“还你带女人来？谁是你女人？”

我抱着腿坐在沙发上，喝完了他递过来的水，回想着今晚种种接连朝他吼。

“怎么可能都记住呢，不用来得多，钱花够了的就能记住。”

“不让碰的是你，勾搭我的也是你，”我闭着眼念叨，“你们男的，贱。”

“还孟婆汤，孟婆怎么没喝死你们？”

他就这么听我又骂又哭直到我自己平复，才开口劝我再哭明天眼睛要肿。

“kev他们怎么能记住每一个人呢？”

他靠坐在对面茶几上，拿胳膊腿围着我，“你肯定不是我女人，你是我祖宗行了吗。”

我平复下来，想起郝意，“你能不能跟那个月姐那说一下，以后这儿都不要让我妹去？”

据他说，nar的老板是个有背景的女人，名字里带月的，他们都叫她月姐。

我俩大眼瞪小眼，我很不爽地看着他，“我行李还没收呢，时间不多了。”

“一群男的，就看一个小姑娘衣服都不穿，还是我去。”

“这他妈叫没事吗？”我抱着他，又狠狠锤他的背，“这他妈叫没大事？”

“去多久。”

哭累了，我也想睡觉了，我看着他，“你今天陪我吧。”

他抿了下嘴，拿出手机看时间，“今天真不行，我其实一会儿早班机要出差，要不怎么约你出来呢。”

“别想了，今天的事不会发生了。”

“那个17的，才17岁就塞给你，都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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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主要是沾了何谷的光。”

我没法彻底地谢他，却也没法彻底地怪他，总归是没法抗拒他，我仰赖他，我痛恨浮如无根草和猎鹿的瞬间，又无法否认地滋长了恋靠的心。

“不常。”

“还有，”他理了理我头发，“宴请一些特殊人士的时候，没少花钱。”

这个女人不是一般角色，也不单纯是某个有钱人而已，早年nar刚开的时候，那会还没有几家出名又高端的夜场，圈里有点背景的人因着家里的私人关系都总去捧场，渐渐的就成了一个常能见到稀客的地方。于是，外面的人想来攀附，里面的人拿这当自己的私场，明着是一个夜店，暗里是一个资源流通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