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玳难道不想像爹爹一样肏阿弱小穴么?(阿玳番外)(1/1)
阿弱娇憨纯挚,殷夫郎彬彬有礼,身为她父亲平日里对她的呵护也并无越界,怎么可能有超出伦理的关系?
我心跳一急,血液轰鸣,被夜风一吹又骤然发颤。
许是我看错了,汤池中是旁人也说不定,我抿紧唇上前一步,水雾蒸腾,池岸上的琉璃风灯昏黄静谧,旁边小衣桁上搭着一件白狐披风,白日里,阿弱才穿着它来找我,我甚至还能回忆起它丝滑的绣着黄梅枝的缎面和沾染的阿若身上清澈暖甜的气味。
悬起的心一点一点沉下。
几年的山庄宫中生存经验告诉我,我应该马上离开,但是腿像竹子一般牢牢扎根在这里,一动也动不了,视线控制不住投向那片氤氲水雾。
男人抱着阿弱俯下身,往水中沉了沉,似乎是将阿弱放在水中的石台上,热汤顿时把阿弱淹没,她细细哼嘤,比我平日里听到的甜软撒娇还多了一分淫媚,而雪绸般的腿受惊的环紧男人腰部,难耐地上下滑动摩擦着,惹得他发出一声轻笑,“……小宝的屄屄怎夹得这般紧,是怕爹爹不给么?”
说着,他就把阿弱的两腿从腰间拉开,架上肩,保持着一个俯身半蹲的姿势,一手撑在池沿,一手没进水中,将阿弱完全笼在他身影之下。
殷夫郎的肏弄不疾不徐,前后耸动着身体,如同骑马一般,有节奏的颠簸驰骋在亲生女儿身上,除了带动的哗啦水声,还有陌生的咕啾声,滑溜溜又黏腻,像是什么东西在不断摩擦揉弄,撤退分离,丝丝缕缕被拉长扯断,再交融摩擦……
这就是欢爱么?我感觉后腰脊椎处好似被阿弱的小手轻轻挠了一下,一下忍不住绷紧腿。
手也紧紧的扣在竹篱上,屏住呼吸。
直到直到殷夫郎声音发紧,舒爽低喘,“小宝的小骚屁股一直在咬爹爹呢,呃啊啊啊,爹爹认输,应该早早就把精水灌给小宝,让宝宝吃着爹爹精液长大……哈啊,爹爹要射了……”
而雪月下,阿弱挂在殷夫郎后颈如兰花般纤细的粉腻小脚,随着她父亲身体绷紧,猛力一捣,阿弱也脚趾用力的扣紧,幼笋一般直直伸向空中,“咿呜……烫……爹……”
绷紧的足尖还闪着水珠光泽,凝滞片刻才软软的松散滑落下,又被男人拦在臂弯中。
两人抱着抚摸亲了少顷,殷夫郎又抱着她换了个姿势,阿弱被他翻过身去,俯趴在池沿上,一缕腰肢软绵绵的塌沉下,胯处却被殷夫郎掐在手上,高高提起。
少女露出水面的浑圆屁股水光淋漓,谄媚贪吃的高高翘着,而她父亲气息粗沉,覆身压上,手掌爱抚着她黑绸的发丝、白鹄般的脖颈,捧起她的脸颊从后面吻住,只听阿弱颤抖着从喉间发出一声艳艳嘤咛,水波漾动,两人的臀胯又紧紧衔接在了一起……
哗啦、哗啦……咕啾、咕啾……新一轮的欢爱又开始了……
不知何时,雪又开始下起来,碎盐般吹打在我身上,不一会化作湿漉漉的水渍。
风雪裹挟着汤泉淡淡硫黄气味和浓郁的淫靡奶甜香吹来。
我喉干舌燥的吞了吞津液,胯下那熟悉的器物早已高高翘起,将袴裤撑起一个大包,连梦遗与晨勃都未有过,此时看着这陌生状况,让我从茫然无措中又升起一丝徒然的恼怒。
殷夫郎就是把这样一个物件插进阿弱身体里么?
我放过紧紧扣在竹篱上的手,沉默着原路返回,庭中站了半晌,还是回到了房中,今夜我不在练功,只是裹紧被子闭上眼。
身处蓬莱洲,我所见所闻阴私甚多,世家贵族豢养淫奴的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更有甚者,母子父女祖孙相奸,姊妹弟兄乱伦,夫郎同侍姐妹几人……
连皇家都有说不完的秽事秘闻,皇帝自登基后数十年未曾添得贵女,却在两年前突然喜添四皇女萧星星,连四皇女生父孟美人都连升三品,被皇帝册为贵贤君,而我第一次去往彼时还是孟美人的宫中送丹,却瞧见太女神色惊惶的从里出来,而里面孟美人衣衫不整。
后来太女以避寒为名,回了副都凤陵数月,那年本该送往东宫的还春丹我也是留着由五师兄送往凤陵,只是太女并未服下……
同样的仲冬,宫中却传来皇帝有孕的喜讯。
她的雪中相救,她的娇丽澄澈都让我以为她和上京的那些女子不同,没想到她却同自己生父媾和,这样又和太女有什么区别?甚至比太女还要没有人伦廉耻!
汤泉里的画面像走马灯一样不断在我眼前闪现,我难过的唾弃她,可心口像破了一个洞,呼呼的灌着冷风,冷的我后背都在发颤。
更可耻的是,两腿之间的性具还在硬邦邦的翘着,丝毫没有疲软的痕迹,我只能控制着自己,什么都不要想,像之前度过的无数难捱的夜晚一样。
眼角滑下一丝冰凉,坠进枕面。
这夜,我生平第一次做了春梦。
梦里我站在汤泉中央,而阿弱浑身赤裸,只披着一层薄薄的茜红素纱着靠在池沿上。
汤泉暖汽浩然,她浸在水中的衣袂随着水流荡漾在四周,渐渐从她肩头扯落,如盛放红莲一般,露出大半皎白莹润的锁骨与香肩,圆润乳瓜与粉嫩嫩的奶尖在湿纱中若隐若现。
我飞快地偏过头去,喉中有些干痒,“阿弱你……”
她歪着头,娇气地咬着唇“嗯?”了一声,睫毛深长的漂亮眼睛湿漉漉、雾蒙蒙地看过来,带着一丝无辜委屈,“阿玳~你难道不想摸摸我奶尖儿,不想看看我这里么?”
她汤泉下的两腿打开,大腿淫媚的被手臂抱在臂弯中,上下身折迭,小脚如垂兰,搭在水面上,而她刻意用指尖拉扯开的两腿中间,像一朵娇艳靡丽的红花,一张一阖,在水波下朦胧又勾人。
阿弱的……穴……
我怔了怔,没办法移开视线。
鼻尖一湿,我眨了眨眼,才发现是她足尖踢起水,撩过来,“呆阿玳……”
她指尖揉着那一抹红艳,巴掌大的莹白小脸有些羞怯的微含着,软糯声音却像化了的糖一样黏甜,“嗯啊~就只看么?就……不想像爹爹一样肏阿弱的小屄么?”
脑子里像是有一根弦断了一般,一股巨大的燥热往下腹疯狂涌动,胯间的性器瞬间挺立起,只有解手才用得到的物件此时被温热水波包裹,龟头朝向那陌生却无比诱人的隐秘之地不住颤抖。
我又气又羞,恼她怎么可以如此自然的说出和生父乱伦,却又使我魂不守舍,声音硬的像冷石头,“要……”
我一步一步走进,看着我的影子将那个如红莲托生一般艳媚的少女一点一点拢住,她两腿大张,腿心靡艳一团,手臂撑在身后,足尖踩在我胸上,仰着头春色欲滴的看我。
乌发,红纱,身如一段雪月风流,容色如露稚媚,楚楚可人。
“要阿弱。”我俯下身去,露出我从来没在她面前展示过的强势,“从我第一次听到阿弱声音的那刻起,就想要你。”
“我就知道,阿玳每次看我的眼神都像想要亲我呢~”
身下少女闻言弯起一丝笑意,理所应当的得意,小脚却抵着我胸口阻止我抱住她,足尖轻点着一点上移,足背托在我下巴上蹭了蹭,带着水意充足又甜妩的香气,我身下更硬了,渴望地凝视着她喃喃,“阿弱,给我……”
此时少女笑靥却从娇怯下忽地露出一角恶劣。
她水汪汪的眼眸眨了眨,说:“可是……阿玳忘了,你长得这么丑,为什么会觉得我要舍弃爹爹、哥哥和墨藻来吃你呢?”
她脚心对着我胸口狠狠一踹,我后仰倒进水中。
……
“阿玳郎君,你恢复的不错,比我想象中的要早很多,外伤已经全部愈合,而内脏,我给你开的药方你再服用五剂后,就可以大好,只是这心火有些旺,平日里还需凝神静气。”
殷夫郎又来给我摸脉,眼神掠过我有些濡湿的床榻,神色自若微微笑道。
他一身天青色绣着桐枝的绸缎冬衣,配着紫貂嵌玉的额带,丰神如玉,朗澈清明,手上慢条斯理地收着脉枕和银箸,动作恂恂尔雅,倒比宫中主位的贵君们都瞧着俊秀优雅,气质丝毫不像一个州郡普通的富贵夫郎。
这样看起来霁月清风般的人,竟然会违背人伦,引诱自己的亲生女儿。
“阿弱呢?”我冷淡打量着他忍不住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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