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
这天,秦书站在落地窗前看花,管家又过来搭话,说他要是乖的话,可以出去玩一小会。
秦书惊讶不已,愣在原地半点没反应,最后管家主动带着他来到客厅旁边的房间,那里可以出去。
当阳光直射在身上的时候,秦书反而有些不适应起来,他没待多久就要缩着身子进门,管家拦住他,有些不解:“小少爷不想玩了吗?”
秦书摇头,面色透着害怕,怕的是谁,心照不宣。
管家道:“这是先生说的,你可以在院子玩,但是只有一个小时。”
秦书听了,似乎也不怎么相信,他觉得这肯定也是裴文禹为了惩罚他故意说的,就像之前让玩捉迷藏一样,当真的是他,最后受苦的还是他。
秦书没多说什么,绕开管家回了卧室。
但没多久,管家又来了,秦书看着他身后还跟着几个人,手上都端着几盆花,是院子里的。
在卧室里的时候,秦书养成了一种习惯,那就是有人进来的时候,就会把自己缩在角落。
他静静地站在一旁,不安又不解地看着那些人把花搬到了阳台,除了花,还有一只鸟。
管家只是温和朝他笑了笑,没解释什么,做完一切就带着人出去了。
当房间里没人后,秦书才从角落走出来,然后看着阳台上那些新添的东西,他完全不懂这是什么意思,是裴文禹让做的吗?理由呢?让他除了陪睡,还要照顾他的花草吗?
有病。
开学后,秦书总算可以出门,大学的课程不像高中那样紧密,时间都比较松散,所以裴文禹有规定,让他晚上没课时六点前必须到家,不然就会被收拾。
秦书不敢说什么,只能点头答应。
上学一星期来,他都表现得很乖,裴文禹也就很少发脾气。
这天,秦书上完最后一节实验课,连实验服都没顾得上脱,就赶紧抱着课本赶往校门口。
这是裴文禹第一次来接他。
上车之后,秦书就僵着身子尽量靠在窗边,裴文禹翘着腿坐在他旁边,一手夹着烟,一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坐过来。”
他发了话,秦书就不敢不听,移动着身子慢慢靠过去。
裴文禹碾灭烟头,随后搂着秦书,视线光明正大地把人扫个遍,“你穿实验服的样子,还挺不错。”
秦书抓着衣服,低声回答:“做实验每个人都会穿。”
裴文禹笑了笑,往秦书脸上亲了一口,随后在他耳边道:“不一样,看你穿,我就忍不住想操你。”
说下流话的是裴文禹,无地自容的却是秦书。
他紧绷着身体,双手将衣角抓得更紧。
裴文禹不管他,一只手已经在不安分地乱摸了,从腰慢慢滑下,来到两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