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看了一眼可怜虫,觉得他现在真是被操烂了,操透了,一副湿漉漉的婊子样。
可能因为初尝情欲,我很快又起了兴头,性器同时熟能生巧地进洞。
“……好涨……呜……”
我摸了把他光滑细腻的肤,再次选择了后入式,肥沃的屁股肉一晃一晃打在我耻骨,色情的让人头皮发麻。
突然,巷口传来一阵放学后的嬉戏打闹声,这瞬间惊动了可怜虫摇摆不定的意志,他呜呜咽咽求着我别做了。
甚至试图拿手拔出我泡进淫液的鸡巴,我冷眼看他做徒劳挣扎,每当他咬着唇快要将孽物彻底拖出时,我便会一下比一下重插进去,听他捂住嘴巴发出可怜的呜咽。
我坏心眼地说:“你是不是故意的,故意想让他们听见你淫荡的骚叫。”
听完我的话,可怜虫果然着急了,颤抖着一双猫眼望着巷口,然后回头看我小声嗫嚅道:“我,我不是。”
一个男人,活得真像窝囊废。
我咧开嘴角继续说:“你看看你,还有哪一点算个男人,屁股又翘又圆,天底下最放浪的妓女都没你叫的骚,也就你足够幸运遇到老子,只有老子不嫌弃愿意操你。”
他似乎快被我说哭了,性事里红过几回的眼眶再次蓄满泪水,情绪波动让他很快忘了蜜穴内还夹着男人的阴茎,牙关一咬准备起身。
我一看他这蠢样,心头泛起瘙痒的欲火,直接就掐他脖颈将人掰了回来。
“你老公在这。”
“我没有老公,你,你是强奸犯!”可怜虫总算找到了合适的形容词,嘴巴反复念叨:“对,你强奸了我。”
我的目光冷了下来,随即露出一个诡异的笑。了解我的人都知道,这是我心情不好的前兆。
那个蠢货还在喋喋不休我的恶劣行径,丝毫不知危险降临。
我缓缓抽掉油光水滑的鸡巴,带出沾满了血水混合精液的秽物。
我随意用他掉落的衣服擦净下体,利落系好裤子,紧接着哐啷一声,我冷冷揪住头发将他丢在地上。
全身赤裸的可怜虫躺在雪地,傻愣愣盯着我,乖巧的仿佛我一只脚就能踩死他。
我挥舞着一条皮带抽他,破空的鞭挞阴戾毒辣,他像条真正的虫子那样翻滚攀爬,试图逃离这片人间炼狱。
我没给他机会,迅疾地踩他背上勒住脖颈,呼吸渐渐收紧,他极为痛苦的小声抽噎。
“求,求求你,呜。”
到最后他被自己的口水呛住,肺都要咳出来。
我扇他耳光,肉贴肉的滋味稍稍缓和了我内心的躁郁。
我悠悠长叹道:“真是一只可怜虫啊。”
你叫什么?
柯莲。
啧,多像个正常人的名字。
还是叫你小可怜虫吧。
在这个异常寒冷的冬天,我带可怜虫住进了我的家。
说是家,倒不过有钱人一个厕所大,长期见不着光的地下室晦暗狭窄。
大多时候我宁愿躺自个狗窝也不愿出去晒太阳,只会偶尔心情好时打开一扇天窗,感受着没有温度的金色光芒照在我身上,直到被我泄气般恶狠狠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