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
她问我走了没。
我问咋了。
「哟,关心关心你不行?」
她笑了笑。
我不说话,闷头疾行。
地板上到处是脚印和泥水,我不得不灵巧地躲闪,就像在躲闪那些生命中隔
三岔五突袭而来的厄运。
「还在医院里吧?今儿个走不?」
半晌牛秀琴又问。
随后她嘀咕了句什么,我也没听清。
等我点上烟,她说:「你要不急着走啊,老姨请你吃饭。」
牛秀琴厨艺很菜,具体表现在能把猪肉和粉条炖成一锅屎。
此说法来自奶奶,原话大致是:掀开锅盖,黑煳煳的,牛粪一样。
她说她这个表妹做饭是真的不行。
当然,奶奶不忘强调:「人这当官的,哪用得着自己做饭啊?」
我赶到滨海花园时牛秀琴正在忙活。
开了门她道了声「哟,挺快」,就又扭身进了厨房。
电视里是什么购物频道,一男两女操着山寨港台腔崩爆米花般朝着你「突」
个没完。
然而找不到遥控器。
忍了两分钟后,我只好把电视关了。
牛秀琴声称今天要做个法国菜,什么红酒烧牛肉,怎么个做法我也没敢瞄一
眼。
好在厨房里的声音还算正常。
大概有个六七分种,牛秀琴回到了客厅。
挺胸摆臀,有点功成名就的意思。
她问我站着干啥,又问咋不看电视,然后就变戏法似地摸出了遥控器。
山寨男女还在卖山寨货。
牛秀琴啊了一声,伸了伸腰,紫色围裙下的奶子波涛汹涌。
「你妈呢?」
她问。
「医院呢呗。」
犹豫了下,我还是回答了她。
「打林城回来了?」
她弯腰噘臀,打底裤外是条亮色的包臀裙。
「昨儿个就回来了,值了一宿班儿,让回家也不回。」
「凤兰多贤惠呢,」
她扭脸笑笑,「还铁人一样。」
搞不好为什么,我突然又心头火起,烟雾缭绕中,火苗子都嗤嗤作响。
而山寨男女亢奋得令人作呕。
瓮声瓮气地,我说:「换个台呗,啥鸡巴玩意儿看的。」
牛秀琴咦了一声,还是换了个台。
不,接连换了四五个,最后她撂下遥控器:「看哪个自己换。」
「随便。」
「咋了你?」
她瞅了我一眼。
我没吭声。
「吃错药了?」
很快,她踱过来,整个人几乎要贴到我身上。
玉盘般的俏脸轻仰着,眼皮上那抹淡紫色也不知是不是眼影。
而紧身黑毛衣下的奶子把围裙高高顶起。
近乎赌气般,我攥住了一只肥奶。
「哎——」
牛秀琴打掉我的手,后退了一步。
我不折不挠,再次伸出了手。
绵软柔韧,我不由加大了力度。
「疼,」
她皱皱眉,嗔我一眼,「那么孝顺,咋不去捏你妈的奶?」
眉角轻扬,凤目里满是硝酸。
忍无可忍地,我把眼前的丰满胴体揽入怀中。
刺鼻的香味,肉感的腰,两瓣肥硕的屁股厚实得让人难以把握。
难言的燥热中,我感到一阵眩晕。
牛秀琴也是吐气如兰——像个漏气的风箱,她轻哼着把红唇凑了过来。
于是我就把它们咬到了嘴里。
一条舌头电鳗般来回游荡,湿滑,酥麻。
我不得不吞下了很多口水。
那种味道我说不好,有点恶心,却让胯下的老二硬得几乎要爆炸。
求生般地,我顶着丰隆的小腹,掬着肥臀拼了命地揉搓。
牛秀琴的轻哼一声接一声,和粗重的喘息纠缠一起,难分彼此。
半晌,她撤开嘴唇,摸索着我的裤裆,颤抖着说:「轻点儿你,弄疼妈
了。」
是的,她是这么说的,完了还笑了笑,红唇荡开一条柔软的弧度。
我能说什么呢?我说:「骚屄!」
声音高亢得有点吓人。
话音未落,我已抱住牛秀琴滚到了沙发上。
脱裙子时,牛秀琴挣扎着说:「不要在这儿。」
我只好转去脱围裙和毛衣。
但后者更难搞,最后注意力当然还是回到了裙子上。
可牛秀琴还在扭,直到我对着大屁股来了两巴掌她才老实下来。
包臀裙到底是这老姨自己脱下来的,打底裤是我褪下来的不假,但如果不是
它的主人跪到沙发上全力配合,我怕也没那个能耐。
总之,当肥臀如剥壳的鸡蛋般绽放在空气中时,我已气喘吁吁、大汗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