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孙丞溪瞧瞧时间,确实到吃晚饭的时候了。
打开饭盒盖子,还是热乎的。
一盒营养丰富,一盒汤品晶莹,全部符合他的口味。
程东还是在意我的。
孙丞溪将心慢慢收回肚子里,一口一口吃着饭,感受着热意从胃蔓延至全身。
另一边。
肖程东一见刘星河回到车里,迫不及待地问:“你们聊什么了?”
刘星河转头,无语了一阵子,才开口:“肖总,这么关心,刚才为什么不自己下去?”
“快点说!不然扣你奖金。”
扣奖金,扣奖金,就知道扣奖金!
刘星河破罐子破摔:“行,扣!”
肖程东扒着副驾驶靠背,急得一脑门汗:“到底说了什么?我把你奖金涨回来总行了吧!”
刘星河满意了,下巴朝窗外摆了摆:“孙老师希望你看看外面的夕阳。”
肖程东依言,透过车窗瞄了一眼:“看完了,还说了什么?”
“没了。”
“没了?”肖程东一噎:“他是不是缺钱花?老东西怎么打了那么多钱?他会不会是遇到难处了?没办法才跟我分开的?我应该把他的工资卡还给他的!”
刘星河提醒:“万一是董事长拉拢,孙老师为钱背叛你了呢?”
肖程东仿佛听见什么天大的笑话:“你在放什么狗屁!丞溪根本不是这样的人!”
好吧。
是奴才僭越了。
刘星河咽咽口水,好奇地问:“肖总,你为什么要拿孙老师的工资卡?”
“是婚后,丞溪主动给我的。他说,之前非常羡慕别人可以把钱上交给自己老婆,老早便决定要好好挣钱,全都给我,让我安心做自己的事,不必为钱烦恼。”
为钱烦恼?
谁?
肖总?
刘星河不可置信。
甚至觉得不可理喻。
肖程东语气里藏不住的甜蜜,令刘星河直倒牙:“那你也上交吗?”
肖程东摇摇头,笑得无可奈何:“给他,他不要,我还跟他置气了好久。”
刘星河不明白:“既然这么了解彼此,信任对方,为什么要分开?”
肖程东静静地揉着自己的眉心,脸色瞬间冷下来,下颌线凌厉得几乎可以削去什么东西。
“肖总,你怎么不问问?”刘星河追问。
闭上桃花眼,肖程东将指节捏得咯咯响,压下涌上来的痛苦和酸涩:
“不论因为什么,他都不能离开我。”
“绝对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