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的走廊上突然传来人声,他警惕地回过头,一位身穿淡蓝色长裙腰间系着白色围裙的女人站在一道房门前,他的视线移到女人手里的扫帚,想必是刚从那个房间打扫完出来的佣人。
“嗯,楼梯在哪?”
“先生再往前走一小会,拐个弯就到了。”
时沭闻言转头看了一眼前方的路,随后点头道谢,刚迈步走突然想到某些事又转身问那个女人:“你们老板在哪?”
“先生问的是姜老板吗?姜老板刚才才出去应该去赶通告吧。”那个女人看了看他,知道昨夜老板带回来一个男人,想到什么随后笑了笑:“如果先生要找我家老板,我可以给我家老板打一下电话。”
“不用。”
说完转身继续往前走。
走了一会,果不其然到了楼梯口,走在楼梯上往下看去楼梯尽头是一道门。
谁家好人会给楼梯按道门啊……
想着的间隙他就来到了那道门前,抬手转了转把手纹丝不动。
锁上了?
就在他想继续不信邪的转动门把手,突然一道外力将门从外面打开,姜源高大的身躯就站在门前,眼神直直地看着他脸上看不出喜乐,时沭错愕看着他。
“你……”时沭被他这强大的气场逼的不自觉后撤了几步。
姜源走进去,将门再次锁上强压着心里的急躁步步向他逼近。
“为什么……”
“什么啊?”
时沭被他这句话弄得摸不着头脑,迫不得已继续往后撤。
姜源看着不断后退的人伸手将他拉进怀里,单手圈住他的腰,将他牢牢地禁锢在怀里,另一只手挑起他的下颚眼神是从未有过的受伤:“为什么哥总想离开我呢?”
时沭看着他的目光,紧抿着唇将视线移开。
姜源失落地松开了手转过身:“哥你不说也没有关系,反正你是出不去的。”转头一脸落寞又认真地神情看着他:“因为我会将你困在这里一辈子。”
时沭听到他的话紧皱着眉头:“你在开玩笑?”
姜源没有回答只是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眼神淡漠仿佛在看被困在笼中的鸟儿,时沭看着一脸认真的他就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低声咒骂了一句:“疯子!”
谁知姜源笑了笑:“我很喜欢哥骂我。”
时沭气急却又无可奈何。
他就是典型的,打了他一巴掌不过瘾还要求再打的那种人!!
时沭深吸一口气:“怎样做你才会让我离开?”
这下轮到姜源错愕在原地。
他没有料想到哥哥会说这样的话,他原本想的是哥哥听到他这样说,会非常生气,然后狠狠地骂他,然后自己狠狠操他一顿让他听话。
时沭看着不说话的姜源以为他不满意这样的提问,握了握拳偏开脸:“一星期……一星期内我任你处置,一星期后放我离开这样就可以了吧……”
他说这句话时强压着内心的羞耻,表面上波澜不惊和他说条件,其实耳尖通红。
姜源见哥哥这么说了,立马讨价还价:“一年。”
话音刚落就被时沭拒绝:“不行!就一星期!”
姜源刚才激动的心情瞬间蔫了下去不情愿地抿了抿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