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揉,本就在高潮边缘的锦凌哪受得了这种刺激,顿时爆发出一声快要把屋顶掀过去的呻吟,小穴里喷出一大股淫水,力道很大,喷得云青腹肌、胸肌、下巴甚至脸颊头发上都是水液,她也终于支撑不住,手臂软下来,整个人倒在云青怀里,被他伸手接住。
锦凌的胸很大很软,和云青的胸肌相贴,又有淫水的润滑,触感细腻柔软,云青忍不住又小幅度用自己的胸肌蹭了蹭,二人的乳首碰在一起引起一阵战栗。他亲了口锦凌的耳垂,舔着自己的手指上沾到的水,耐心等待她从高潮中缓过来。
等锦凌回过神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云青手指拢着她被打湿的头发,两人紧紧相拥,她的胸贴着他的,他还坏心思地用自己的乳尖转着圈蹭着她的乳尖,惹得她的小穴又吐出一股蜜液。
“说好了这些都该让我喝掉的。”
察觉到腹部的热流,云青哀怨地搂紧了锦凌,轻轻咬着锦凌的耳垂,哑着嗓子在她耳边轻声抱怨,却显得像是在轻喘。
“先把我伺候好了……嗯,再说。”
锦凌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完全恢复,声音嘶哑着,一句话不得不拆成了两半说。两人温存了一会,锦凌拍了拍他示意要起身。
“钥匙你放在哪里了?”
云青会意,抬手把自己的鬓发拢到耳后,露出坠在粉红耳垂上的银链,挂在银链末端的正是他下身锁精环的钥匙。
“钥匙你放在哪里了?”
云青会意,抬手把自己的鬓发拢到耳后,露出坠在粉红耳垂上的银链,挂在银链末端的正是他下身锁精环的钥匙。
也不知云青这么戴着这东西招摇过市,旁人会不会好奇这是何处的钥匙。
锦凌这般想着,伸手取下那钥匙。短时间内去了两次,她的手不自觉有些颤抖,竟是没能一次解下那银链,只得稳了稳气息又试了一次才把钥匙从那银链上摘下。
然而现在两人身上都一片狼藉,到处都是湿漉漉的,汗水和淫水混在一起,金属笼子沾了水格外湿滑,更别提那淫水本就黏糊,锦凌一手拿着钥匙另一手去捉那笼子,竟是一再打滑,只落了满手淫水。好不容易把那笼子捉在手心,却没想到锁眼太小不好插入,折腾了许久才把那锁打开。
敏感部位被这样折腾,云青不由得抽气。疼,但是说实在的疼过一会竟然浮上来一股爽意,他可能真的坏掉了,竟觉得这物若是就此不能用了也没什么大不了,只要她能高兴。
锦凌正垂眸专心对付着那锁精环,他撑着身子看着伏在自己下身的锦凌,这种视角不常有,锦凌极少帮他抚慰,少有的几次基本上都是他自行弄硬了再去服侍她,而且她对于玩弄他下身好像兴趣不是很大,更不会像他一样帮他含下体,因而他贪婪而又着迷地盯着锦凌,看她湿乱的乌发,颤动的羽睫,还有在他下身处动作的双手。锦凌手上的硬茧时不时刮过他下身的嫩肉,引起他一声又一声呻吟。云青本来不喜欢在情事中出声,但是有一天他发现锦凌喜欢听他喘,于是他也不再忍着,甚至会故意喘给她听。
锁开了。
云青一时没能反应过来,被束缚了太久已经快忘了感知,直到他看到锦凌缓缓抽出原本紧紧插在马眼里面的银柱,自己下身的肉棒挣脱了束缚,迫不及待地挺立,直指锦凌的脸,在锦凌的注视下,一些白灼缓缓从顶端的小孔冒出来,积攒不住时又顺着肉棒流下。
“不许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