砍价(2/2)
“那你先听我说完。”
【唐朝卢升之的《长安古意》】
很甜。
手却没有任何动作。
推开门，没有以往的迎接。
【唐朝元微之的《离思五首
“继续吃吧，不是检测。”黎雨看着满脸懵懵的他。笑着说完，起身朝外走。
脸也跟着红了，像秋季果园里熟透的苹果。
哥他又失望了，温狐翊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唐朝白乐天的《长恨歌》】
僵持的画面，多了几分旖旎。
是惩罚吗？
黎雨坐在对面，不由感慨：“夜阑更秉烛，相对如梦寐。”
空气凝结到冰冷的温度。
没见温狐翊开口，黎雨语气强硬：“上衣撩起来，我要检查。”
也有旧的
毕竟，黎雨想听他自己说，特别想听，他求人时的可爱样子。
房间内。
“抽屉里，抽屉里。”
又疼又羞。
他的回复，划分了界限。
“哥，这好像烛光晚餐诶。”
“好，先生。”温狐翊表面答应。
黎雨的火气一下子拱了上来，粗鲁地掀开他的上衣。手指摩擦着他的衣角：“从今天开始，每晚自己到我的房间，脱掉我不想看到的任何东西。自己跪到我的床上，然后撅高你的后臀，接受我的责打。每轮五下，可以休息，惩罚数目不限。最后，我会给你上药。相信你会记住，药该怎么上，伤才会好。”
他只是长篇大论说完。
电停，无光。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选自明代王伯安的《诸门人送至龙里道中二首》】
“别走，你听我说。”语气充满哀求。
电话“嘟—嘟—嘟”的发出声响。
和黎雨的灯光对上，连成一条白色的银河。
这场夏季暴雨来得很急，很猛，也很突然。
若不能胜任，辞掉再找一个，也未尝不可。
新的。
语气带有抱怨。
？？？
“松手。”黎雨斥道，冰冷的眸子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说话人顿时失了兴致，厉声质问：“晚上11点了，你家保姆就没给你做饭，让你饿到现在，打电话给我？”
“只有鸡蛋配泡面。”
“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床上的人还是没有任何行动，只是趴着，不说话也不上药。
客厅内。
亮。红日初升，你像灼烧的太阳，而我，却不能靠近，因为，一靠近，我就遍体鳞伤。我一直都不能明白，也无法理解，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你真正想要惩罚我的时候，总要求我脱掉裤子。我的脸，火辣辣的疼，感觉尊严就被，踩着，踩到了地上，我站不起来，也挺不起身。”温狐翊语速不快，藏有哽咽。
沉默了稍许，黎雨冷冷开口，回复温狐翊那个关心的问题：“脱掉裤子，就是孩子。家长打孩子，天经地义。你有什么不服气的？”
没错，超级可爱。
“花烛夜堂还共语，桂枝秋殿听跻攀。”黎雨有些无奈的笑了，又说了一句鼓励他。
无人接听。
黎雨一边说着，一边找伞。朝温狐翊的家里走去。
【选自先秦佚名的《越人歌》】
“哥，你好像很喜欢诗词。不像我，不太喜欢。所以我也听不懂你说的什么？”
没有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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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来，难不成要在床上吃？”黎雨斥道。
像是在折磨他，又像是在折磨自己。
“哥，门我还没来得及锁，你直接开。”温狐翊听到了自家的门铃声。
500字不知够不够，两人都默认，已经翻篇了。
电停了，漆黑一片。
虽然煮得泡面让我看着很感动，可我刚才的疯狂提示换来了啥都没有。
“想吃什么？”黎雨开门见山。
什么因果逻辑。
“哥，我怕黑，还没吃饭，能不能过来我？给我烧一点水，我还不会用煤气灶。”头钻在被窝里的温狐翊，带有些喘不过来气，苦苦哀求的样子透露着可怜。
温狐翊看到黎雨要走，面也不顾上吃。顷刻，他将双臂化作有力的铁钳，从背后紧紧环绕着黎雨的腰间，形成一个封闭的几何图案。手不肯松开，仿佛是一种无法言语的挽留。
很软。
雷轰轰的响，闪电划破了黑夜的天空。豆子大的雨点一颗一颗的砸落地面，瞬间汇流成河。
涂药的手指也停下来。
床上的㏄药被黎雨拿起，抹上药膏的冰凉手指刚触碰到伤痕累累的皮肤，就被突如其来的手抓着：“先生，我自己会抹，请您允许我回自己房间。
难不成是临时抽查？
“松手。”
我不愿意。
本意就是让你看的，我要让你觉得：是我温狐翊先背叛了你黎雨。
可在黎雨听起来，是快要饿晕的前兆。
不可能。
电话那头的人，脚步已到达温狐翊的门口，按了一下门铃，没人反应。
“我想吃泡面。你先别打断，一定要听我说完。我跟你说，我穷的时候，即使一星期吃泡面，也不会重样。我作为泡面行家，一定要给你宣传宣传‘泡面文化’：吃泡面除了配两根火腿肠之外，其实配一杯冰可乐才是最佳。毕竟嘛，人生就是要吃香的喝辣的。我说的很对，你快点做吧，我很饿很饿。”温狐翊连珠带炮的说道。
“哥，我的两个香肠呢？我的冰可乐呢？”
【唐朝李太白的《七言》】
“哥，你终于肯接电话了。你能不能过来。”温狐翊终于等到那人，心里很欣喜。
自从他俩确定关系，对面的人就改口喊他为“哥”。很亲昵的一个称呼，黎雨也很喜欢。
“在哪？”黎雨语气不友好。
“泡面汤是辣的。”
“哥，你终于来了。”温狐翊露出一个脑袋在被子外面，手机打开的灯光挥舞出一个漂亮的圆圈。
刚洗完澡的黎雨正在擦湿润的头发，便听到客厅的手机发出一阵又一阵的响。
站着的人没有打断他，只是静静听着。
至于喘气，那是被子捂的缘故。
“相思相见知何日？此时此夜难为情！”
语气宠溺。
“你喝的是冰的，不是辣的。”
“嗯。”黎雨知道他有事，倒也不着急。骨节分明的食指在手机沿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轻扣，等着对方。
“我没说开始的时候，你就等着。”黎雨面色平淡如水。
像是在夺回上药的主动权。
刚经历一场风吹雨打的黎雨同志，脸色煞白。
十分钟后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可伤疤，不会掉。
“嗯＂
“床上。”钻在被窝里的人如实答道。
“不是的，她请假了。”温狐翊认真纠正。
是报复他，愿意在别人面前，脱光衣服，喜欢挨抽。
回国后的温狐翊，动不动就喜欢不说话。
拐弯抹角的骂人：以前，这人脸皮厚。
“你先松…”黎雨有些愣住。
“得成比目何辞死，愿作鸳鸯不羡仙。”
黎雨无语凝噎。
死耗着。
这么快就要挨打了，我现在吃的是吃“断头饭”？
“啪”的一下，腾开的右手扇了那人后臀一巴掌，还附带有黎雨解释：“不听话的孩子，果真该被打屁股。”
黎雨：呵！回来才几天，学会了胆大包天。
那些伤疤，他能去掉。
温狐翊的话，真假难辨。
“嗯，有蜡烛吗？”黎雨询问道。
一根矮胖的红色蜡烛代替了所有的白炽灯，从顶到底全是光明。端顶跳跃着的小小暖色火焰，让黑夜不再黑。
这一巴掌打得温狐翊措手不及。
像是报复吧。
“不要重复，我能听懂。说一遍就可以了。”黎雨在抽屉里找到一根红色矮胖蜡烛，此刻对方已消失的无影无踪。
不是
可惜了我的苦心。
声音还带有软绵绵的感觉。
黎雨，你踏马拿我当孩子？
“是想让我陪你从白天上到黑夜，你可以选择继续抓着。”黎雨恼道。看着他身后的狰狞，不由调侃一番：“脸皮跟以前比起来，还真不是一个等级。”
不是吗？
这回换温狐翊沉默，他铺垫了半天，来渲染气氛。其实就是想问：我现在已经是个成年人，犯了错，裤子都被扒掉，我有什么尊严？对你来说，我又算什么？
【选自唐朝杜子美的《羌村》】
退一步，不可能在退一步了。
“我下，我下，我现在就下。”迫不及待的口吻，满是对食物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