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咬紧了那根入侵的手指,那种羞愤感差点让骄傲的博士当场哭出来。
“好啦,博士,放松点……”龙舌兰安抚道,“不会很痛苦的……”
“……闭嘴!退出去!”
博士想要动脚把身后的人踹开,却发现一动腿,那根手指卡在里面的位置越发微妙,再加上那只揉捏着她胸肉的不安分的手,上下夹击的酥麻感差点让她当场认输。
“半途而废,可不是好习惯哦,博士。”龙舌兰诱惑道,谈话间又闯入了一根手指,温暖的内壁一拥而上,和其主人的嘴硬形成了绝妙的反差,“要是现在结束……您这里的麻烦谁来解决呢?”
“……用不着你管!你……呜——”
博士羞红了脸,在手指攻势下声音婉转地变了调。
被外来者入侵的那片秘密花园已然被大水淹没,任由对方支配。菲林小姐被冷落多时的尾巴摇晃着,悄无声息地缠上了那只入侵的手臂,身体力行地完美展现了“口不对心”这一词汇。
尾巴的毛绒触感自然没有逃离龙舌兰的注意力范围内。他微微低头,瞥见了布着红痕的后脖颈、因为前倾支撑身体的腰窝……还有贴在他小腹的柔软臀部。
“看来……博士很喜欢这样啊。”
“……没有!”
尾巴越发不安地缠着手臂,内壁绞合的迎合相比之前更为紧张,即使手指在里面搅动也不影响,反而还涌出源源不断的液体,发出了咕叽咕叽的水声。
龙舌兰眼神暗了暗,入侵的动作更加激烈,没忍住心里的恶趣味,低头在手下的菲林女性耳边低语。
“博士,知道吗……”他笑着说,“我小时候家里人曾经教过我……撒谎的孩子会被惩罚得很惨的。”
话音落下,某个敏感的开关在试探玩弄中被打开。博士颤抖着,嘴唇微张,发出混乱的低吟,停止流淌的唾液此刻难以收住,从她的嘴边溢出,一路向下。
“啊,是这里有问题。”
龙舌兰发现了突破口,阴暗内里发作,执着于朝着那一点戳刺研磨,为了那个他绝对不敢在本人面前公开的恶劣目标。
“别……别弄了……会……会坏……”
博士整个人上半身只能趴在门上,颤抖的身子只能任由身后的人摆布。
落下红痕的脖颈毫无自觉地暴露在青年眼前。他欺身压了下去,一把含住后脖的那块已经烙下他印记的软肉,来回地舔舐磨蹭着。手下的动作没有因此停下,越发激烈,挑战着菲林小姐的忍耐底线。
很舒服,博士没办法否认,甚至身体在叫嚣着更多。
但是……那种不自愿的耻辱感……她真的没办法无视……
眼前起了一片朦朦胧胧的水雾。博士有些分不清这片水雾的产生原因到底是难以面对的羞耻还是不断拔高的快感。她只知道,自己好像掉入了某个柔软又梦幻的陷阱之中,只要陷进去就再也逃不了了。
此前不断被凌虐的敏感点在这一刻将快意凝聚成团,一把推上巅峰状态,摧残得博士完全无法正常思考。
她眼前一片空白,下意识绷直了腿,四肢酥麻,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整个人靠在身后的青年身上大喘气。
入口还在不知疲倦地翕张着,似乎还在期待更加残酷的侵入。可是她的心理防线早就被这突然的侵略摧残得不成模样。
坏狗勾!坏狗勾!坏狗勾!
亏得她昨天还把床让给这个小混蛋养病!结果病好了就这样对她!
怎么办……以后要怎么面对啊……
渐渐冷静下来的博士依旧靠在龙舌兰怀里。她像是想到什么,骤然回过头,怒视着那双碧蓝的眼眸。
深知自己作恶理亏的龙舌兰心头一紧,似乎有些抱歉,叹了口气,帮博士收拾干净后低头吻了吻她湿润的眼角。
咸咸的。
即使这样,也没有让眼泪掉下来么?
被突然袭击的博士怔愣在原地,她裸露在外的肌肤泛着一层可爱的淡粉色,就像是东国的樱花一般。随后,几乎是一收拾好,她就迅速把自己抱成一团,水汪汪的琥珀眼眸又怒又委屈地瞪着作恶的佩洛青年。
“你……我……啊!”她紧咬下唇,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小混蛋!这几天都给我滚到客厅打地铺去!”
丢下这句毫无威慑的话,不等龙舌兰反驳,博士便气冲冲地把龙舌兰推出了房间。
“砰——”
卧房房门迅速闭紧,毫不留情落了锁。
见此情形,龙舌兰哑然失笑。
怎么办……这下是真的生气了……
到时候得认真想个办法讨猫咪小姐欢心才是。
不过,不太机灵的笨蛋博士到底明不明白呢……他可没有在胡闹啊。
-tbc-
04
——抛弃家族的天才武者……游历泰拉的孤独学者……你的归宿……在何方?
——是坍塌废弃的巴别塔……还是世外桃源的罗德岛……
——亦或者,未知的深渊地狱?
——答案显而易见。
——吾之归处,永于此地。唯此尔。
嘀嗒。
嘀嗒。
雨声嘈杂。
被自己的干员一通胡闹搅得心绪不宁的博士不知何时伏在桌上睡了过去。当她再次苏醒时,天色阴沉,大雨滂沱。
又下雨了。
博士揉了揉睡眼惺忪的双眼。沉默数秒后,她站起身,从行李箱里翻出自己的制服外套披在身上。
那件宽大的、能将她整个人藏起来的罗德岛制服。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寻求一种让人安心的归属感。
不稳的睡眠中诞生了混沌的幻梦。谁在叫嚣着,接连发出了质问,试图动摇她。
那声音是那么熟悉,几乎与她发出的声音一模一样,可带给她的感觉却那么陌生,仿佛要将一切的伪装与平和都撕碎,让众人一同为了这丧失理智的世界疯狂。
博士明白,自己本应习惯做这样的梦的。
习武之人最怕的便是道心不稳、走火入魔。但,每个人心中都藏有心魔。他们能做的,只有坚持本心,压制心魔,与之共处。
——你抛弃多年坚守的剑意,放弃家族百年的传承,背负起远超自身能力的残酷宿命。
——你再也不能像当初那样拿起你的剑……你变成了怪物,无人阻止你脚步的可怕怪物。
——墨桐,怪物是没有藏身之地的。
——没有人会真心接纳一只不符常理的怪物。
——没有人。
“没有藏身之地的怪物吗……”
重新套上罗德岛制服的博士立在窗前,仔细地斟酌着这场绵延的大雨。她的琥珀色双目眼帘低垂,隐匿在制服兜帽的阴影之下,难辨喜怒。
——这是你自己选择的路,墨桐。
——你早已无法回头。
源石,石棺,巴别塔,罗德岛……
风暴与暗流,笑靥与杀意。
铺天盖地的黑暗正在无限蔓延,要将窗前的菲林女性吞噬殆尽。
头脑被无数触手残暴无情地撕扯着,沉重而煎熬。
脑海中,一双通透过头的碧蓝眼眸混合着金黄烈日的明媚温暖一闪而过,倏忽间便冲散了逼近她内心的黑暗。
埃内斯托·萨拉斯,干员龙舌兰。
那位不久前刚刚戏弄过她的臭小子。
博士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到他。但确实是因为思及他的那双眼睛,自己才勉强压下心中差点将其淹没的那些暗黑的真意。
老实说,那位出身玻利瓦尔的青年对自己而言是个很复杂的存在,博士想。龙舌兰非常擅长将自己的真实情绪隐藏在那副温和的笑容面具之下。但是真正的他究竟如何,似乎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博士其实对很多干员的私生活和内心想法不会花上太多的心思——那是他人的私隐,肆意窥探必然会导致难以控制的后果。
可龙舌兰不一样,他出现的第一眼,就让博士产生了某种诡异的胜负欲。
想要撕下他那张和善面具的胜负欲。
是的,博士非常清楚,自己对这个年轻人很感兴趣,她也能读出来佩洛青年对自己的兴致盎然。可她更清楚,她很难构建起一段正常的男女交往关系。
可她偶尔也想去触摸青春的活力,不受约束地任性一次。
博士收紧了制服外套的领口,转移至紧锁的房门前,深呼吸两下,最后打开门锁,缓缓拉开大门。
稍一侧目,她便发现了倚在门边的高大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