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下药(初夜)(1/8)

汽车停在了江府,江墨声面色不虞地踏进了已经昏暗的宅院,直奔书房打算书写离婚书,却被一抹浅绿的身影拦在了身前。

“二少爷,您回来了。”

苏纸言身上还有刚刚出入过烟花场所的酒气和女人身上的香水味道,表情一点也没有愧疚与歉意,反而带着几分完成了任务的轻松。

“如果不是我正好撞见你在外面花天酒地,”江墨声在夜色中借着院灯的亮光,挑起了不明所以的苏纸言的下巴,“是不是今天晚上,你就不回来了?”

“妾……没有。”

“没有?我亲眼看见你还说没有?苏纸言,我不想和你多说什么,但是我也不会要一个喜欢在外面鬼混的人。”

江墨声绕过阻拦,直奔书房,拉起电灯,伏案书笔写下离婚二字。苏纸言慌乱地抓住他握笔的手,摇头求道:“妾真的没有,是老爷让妾去找二少爷,那个姑娘说能帮忙,但是她似乎喝醉了,所以……所以她有些昏沉……”

江墨声对他的解释仍然不满意,即便是人家说可以帮忙,苏纸言就任由旁人牵手倚靠?苏纸言被一把推开,眼睁睁看着江墨声奋笔疾书,他却什么都做不了。

“二少爷,”长衫染尘,苏纸言手心紧握,跪倒在地上,“妾自小身形有异,常自怨自艾怨天尤人,可自从得知可以嫁与二少爷,妾感激上苍,赐予妾身。妾仰慕您博古通今,文武双全,倾羡您见识宽广,能力超群,妾自知难以配得上您,但妾真的没有做对不起您的事,妾心中只有您一人,怎么会做出那种不堪的事,求您不要写休书,成全妾一片痴心。”

江墨声停下笔,厌烦道:“妾妾妾个没完,你自己听着不难受吗?你是我明媒正娶的,我家又不是皇帝老子,为什么要这么作践自己?以后就说‘我’。”

苏纸言抬起头眼中亮起了光,“您原谅……我了?”

“没有,”江墨声转过头扬起一抹浅笑,“只是马上要再也不见你了,给你两句劝言而已。”

苏纸言目光骤然暗淡,轻声道:“那我再最后伺候您一回,给您倒杯茶吧。”

他去卧房拿了紫砂壶,颤抖着递给了江墨声,见他饮完,又收走了茶壶,去水池旁洗刷干净。

江墨声心情尚好地踱步回房,明晃晃地电灯下,映照出屏风后的身躯,浸泡在木桶中,镂花中露出一段光洁白皙的后背。江墨声突然感觉到身体由内而外的发热,眼神泛红,口干舌燥。

那壶茶……有问题。江墨声甩了甩头,依旧无法摆脱高涨的生理本能,克制不住跌到了苏纸言的浴桶前,又好气又好笑。

江墨声抓起苏纸言的手腕强硬地把他从浴桶中湿淋淋地拽到床上,看着胆战心惊呼吸不畅却并不无辜的始作俑者,江墨声下腹的火气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完全燃烧殆尽,他喘着粗气质问道:“你居然敢给我下药?就这么迫不及待?”

苏纸言惶恐害怕,浑身都吓得发颤,身上的水都化作了冷汗。他结巴着孤注一掷,“我想……想真正……做二少爷的人。”

话音未落,苏纸言就陡然僵硬得如一具死尸,因为江墨声跟随情欲的驱使,在他的脖颈处烙下浓重的红痕,江墨声强壮的躯体如一堵厚重的墙,将他压制、封死在狭窄的一寸天地,不能呼吸。

由于药物的凶猛,江墨声尽管已经在努力地克制自己的冲动,却还是难以压抑的粗暴和急迫,还没有真正进入,就已经将苏纸言欺负得遍身红紫。对于江墨声的或吻或咬,苏纸言都不吭一声,只是带着绝望和空洞看着头顶的床幔,像没有了牵丝的木偶。

江墨声整个胸口都已经被猛烈的药物刺激的通红,原本已经像一头没有心智的野兽渴求最原始的欢愉,在看见雌雄同体的美妙结合时还是不禁被其吸引,暂时压制着欲火欣赏观察。特别是那朵藏在男根下的雌花,那么小,那么嫩,好像一碰就会像脆弱的糖纸般坏掉,只是不知道会不会像糖一样甜。

试试便知道了,江墨声掀开没有任何反应的男根将它贴在苏纸言的小腹上,吻向还带着沐浴完后的湿水的闭合花园,让苏纸言剧烈地反抗和颤抖,摇头说着“不……不……”

江墨声摁住了他,手指拨开肥软的花唇,想要往几乎看不到缝隙的甬道处试探,私处被陌生的抚摸探入如同残忍的凌迟,苏纸言小声地说着自己献祭般的诉求:“二少爷,快一点吧。”

苏纸言的这句话彻底把自己判入了地狱。江墨声那活儿原本就异于常人,如今早已硬如铁棍,烫如烙火,又服食了烈性的药物,多等上一分一秒都是他在和生理的本能抗争,何况听见催促的言语。

肉冠抵住了似乎毫无破绽的穴口,苏纸言立刻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痛,那粗硕如卵蛋的头部硬生生往他的处子穴中挤,苏纸言疼得抓紧了身下的床单,一声不叫,忍过去,忍过去就好了。

江墨声完全红了眼,在感受道被紧窄的甬道拼命夹吸的那一霎,再强大的理智也彻底崩盘,他死死摁住了苏纸言的身体,大力地朝那个又紧又热的小洞里塞去,在触碰到一层肉膜时毫不犹豫地长驱直入,深顶到底。

“啊啊啊——”

苏纸言感觉到身体好像被撕裂成了两半,只有疼,疼得他五脏六腑都在互相挤压,那根进入他身体的属于男人的性器,好似一条巨大的蟒蛇,粗长硬热,侵入进他最为脆弱的地方,张牙舞爪,驰骋鞭挞。巨龙在最娇嫩的肉壁上抽插摩擦,撞击之重好像身下的实木床都在跟着晃动,顶探之深好像已经触碰到了隔着壁膜的其他器官。苏纸言抓破了丝绸的床单,圆润的指甲扎进掌心,渗出寸寸血丝。

不知是药物所致,还是江墨声天赋异禀,整整一夜都未曾停歇。苏纸言在疼痛中昏迷过去,又在痛苦中苏醒。床单上血迹斑斑,与盛放不下的白浊精血交融,被磋磨得不成样子,更加不成样子的是苏纸言初次承欢,就遭受了野兽般暴行对待的雌花,红肿撕裂,真的被江墨声一碰便坏了。

江墨声心满意足地在日上三竿时停下了开拓,遍布性爱痕迹的苏纸言像是他辛苦耕耘一夜出来的成就,被他紧紧抱在怀里,一同沉睡。

只是这觉没睡多久,江墨声就像抱了块烫手山芋,热的要命。

苏纸言发了高烧,昏睡了三天才苏醒。只是下体的伤,得需两个月才能修养好了。

医生走后,江墨声把卧房的门关上,繁花织锦的窗帘在阳光下照出星星点点的影子,倾洒在窗台与地板上,恬静优雅。苏纸言看着他阖门走来,坐到床边居高临下,心中忐忑慌乱,不是床幔遮掩,连冷汗都要流下来了。

“二少爷……我知道错了。”

他抢先开口,免得被问责。

“你为什么要给我下药?”

“我……”苏纸言咬了咬苍白破皮的唇,“我不想和您分开,您要了我,您就不能和我离婚了……我想同您做真正的夫妻,想让您疼我。”

“把你弄得下不来床就是疼你?怎么这么傻?笨蛋,我才不需要那种东西。”

苏纸言从被窝里伸出手攀住江墨声的手臂,虚弱地病气让他更加可怜,恳求道:“我不想和您离婚,您不要赶我走好不好?”

江墨声握住他的手摁在床上,依旧没有松口:“那得看你的表现了。”他看着苏纸言紧张的表情,轻松道:“昨夜就是太矜持了些,少了情趣,没有多少滋味。”

“腿分开。”

每天夜晚的命令都让苏纸言无比羞耻,他把头深深地埋在胸前,装作鸵鸟,便以为可以逃避。

带着薄茧的手指沾了冰凉的药膏触碰到他秘密的下体,在伤口处涂抹均匀。这还不是最令他难受的,真正的折磨在于对内里的探索,药膏随着手指刺开受损的穴口,在体内四处周旋。

略微刺痛和异样酥麻的感觉持续整个上药的时间,奇怪又不适。两腿分开将多来隐藏的雌雄同体展露给另一个人,让他抚摸触碰,探进里面。苏纸言又是羞怯又是隔应。

更难堪的还是他自己的反应,会兀自从那个紧窄的小口里冒出湿黏的水,把江墨声的手指完全浸湿还不足够,甚至会流至他的掌心,打湿一片床单。他会感觉身体变得好热,心跳快得吓人,呼吸都变得粗重了。

“苏纸言,你能不能克制一点?”江墨声总是嘲弄他,“才稍微碰了两下,就流这么多水,把药都给冲出来了,可怎么好?”

苏纸言羞涩得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对不起,二少爷,我不是故意的。”

“你瞧瞧,”江墨声把手摊开到他眼前,“全是你的水,你怎么这么会流?把我的手都弄脏了。”

“我去给您擦。”苏纸言说着就要起身去拿毛巾。

“等等,”江墨声摁住他,“我好不容易给你上好药,至少半个小时你是不能动的,要等药干。”

“那……那您的手……”

江墨声摩挲着他的下唇,勾起嘴角邪恶道:“你帮我舔干净。”

苏纸言惊异地瞪大了眼睛,犹豫了许久还是低眉顺眼地捧起刚刚给他上过药的手,伸出一点粉嫩的舌尖,不可避免尝到了一丝腥甜。他皱了皱眉,闭上眼睛像奶猫一样舔舐男人的手心,淫水被口水取代,除了手指上残留下的药物不能入口,其余的地方,苏纸言都已经给舔了个干净。

他终于如释重负抬起了头,嘴唇上还有着可疑的水渍,未曾汇报自己任务已经完成,就被堵住了唇瓣。

冰凉的舌尖被纠缠住无法逃离,被迫与入侵的来者共舞。苏纸言坚持不了多久就“呜呜”挣扎着寻求呼吸,他在大口喘气之余就被扑倒在了床上,仰头望着江墨声俊逸的面容,满心都是惧怕。

苏纸言记得他动情的反应,尽管没有那一夜被下药时的冲动和疯狂,但依旧势头迅猛,从已经抵住他小腹的那根硬邦邦的凶器就可见一斑了。

“二少爷,我才刚刚抹过药的。”

江墨声贴近了他,说话时的热气都扑打在他紧张的脸上。

“从那天算起,已经两个月了,你的伤也早好全了,今天抹的也根本不是药膏,是润滑膏。”

江墨声解开他睡衣的纽扣,将他最后一丝衣料扔在了地上,亲吻了一下苏纸言略显苍白的脸,“今晚,你得好好表现,知道吗?”

要再经历一次那样的屈辱与折磨,苏纸言不知道是艰难多一些,还是接受多一些。他只有听话地躺倒在了床榻上,将腿分开压在胸口,双手抱住膝弯,把那朵带着露珠的雌花袒露给了即将采撷它的人,无声地邀请着。

娇嫩白净的肉瓣被手指拉开,将存封在穴口处的淫液都泄了出去,水光泛滥在入口处晶莹剔透,媚惑诱人。苏纸言咬着下唇,像那天晚上一样,看着头顶的床幔,双眼无神。

“呜……”

他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呼,一根手指蘸取了他下体流出的粘液,探进了狭窄的甬道,在紧致的嫩肉挤压中像毒蛇一样往更深处钻去,幸而手指长度有限,还不能触及到最深处。

江墨声看他的反应,小心翼翼问了一句:“疼吗?”

疼,很疼。

苏纸言摇了摇头,没有说话。他任由江墨声又塞入一根手指进去,在脆弱的嫩肉间翻捣,在粘腻的爱液里搅动,越含越深,指尖触碰着肉壁四处,忽而碰及一点,苏纸言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胸口不断起伏,久久没能从那一瞬间致命般的酥麻中出来。

“嗯……”

痛感依旧还在,掺杂着手指不断顶弄那处的酥麻,苏纸言渐渐地无法抱住双腿,只能抓紧身下的床单压抑自己这越来越无法自控的身体。他想要躲避手指的触碰但又会不由自主张开双腿,耳边尽是自己下体被手指抽插的水声,以及自己无法压抑的呻吟。

快感不断地堆积叠加,他也无师自通地开始扭腰迎合,未经人事的玉茎刚有些抬头的意思,就被握在了男人的手里。

“哈啊……”苏纸言再也无法装作无视下体般无神凝望床幔,他支起身子,看见自己的命根被人把玩于掌心,命根下无处藏匿的女穴也颤抖着承受亵弄,两处的快感此消彼长地填满他的脑海,野草般疯长着占据了他的心神。

痛感越来越稀薄,顶替的是快要到达顶端的欢愉,从下半身不断传来,湿黏滑腻的爱液似乎已经快要从体内深处要喷涌出来了,前端涌出的液体也越来越丰沛,他的下半身泥泞不堪淫水绵绵,如他越来越高亢娇媚的呻吟缠绵不绝。

快要到了……快……快到了……

苏纸言即将迎接第一次的高潮,江墨声却突然松开了双手。

“……”

他尽管没有说什么,但从身心都表现出了浓浓的失落。不过这失落并没有持续多久,便被猝不及防的一记重击顶得七荤八素,落荒而逃。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