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零号天牢真是没救了(2/5)

孟听竹心中迟疑，但是，还是走近了一步。

“什……”

看着孟听竹远去的背影，男人嘴角勾起了一抹得意笑容，目光在黑暗中闪烁着，像是一只捕猎的野兽。

光线透过彩色的玻璃窗，洒下斑驳陆离的光影，神秘而庄严，中间雕刻精美的圣母像慈悲哭泣着，怀抱着婴儿。

“晚安。”男人的声音在孟听竹身后响起，依依不舍。

孟听竹汗毛倒竖，身体猛地一震，目光迅速转向声响处，手紧紧地按住腰间警棍，可灯光之外只是更加浓稠的漆黑，什么也看不见。

孟听竹只得不甘地转身，连忙加快了脚步跟上，每一步都急促，差点摔了一跤，像是在逃离这个令他窒息的地方。

他的耳朵竖起，捕捉着每一个微小的声响，生怕错过任何一丝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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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富有诱惑力，仿佛在邀请，又似在命令。

那边男人被电之后出人意料地居然不是很痛苦，甚至像是挑衅地扒住栏杆，让自己的胸部紧紧地抵在冰冷的铁杆上。肉被卡得挤压变形，两侧溢出，中间凹陷。

脸上挂着放浪扭曲的笑容，伸出舌头，兴奋发情的脸上满是红，享受而轻蔑地舔舐栏杆。

……

老头连忙释放电击棒，男人才松了手。

孟听竹没有听到。

“宝贝，放我出去吧。”他的声音戏谑，不怀好意，“只要能怀上你的孩子，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男人的声音再次响起，低沉而磁性，带着难以言喻的，不可抗拒的吸引力。

“你好香啊……哈哈哈哈哈哈——”

“再近一点。”他轻声说。

“打赌吗？五天之内，我必然尝到他鸡巴。”

孟听竹惊得一颤，用力握紧的警棍对准声音来源。

刚才发生了什么？什么情况？这么高大，像头熊一样俯视着自己的男人，居然敢就这么过去了！就好像……被蛊惑了……

旁边老狱警麻木不在乎，一脸平静收起警棍，早就动作麻利的走到门外。

至于为什么，他也说不清楚，也许靠近一点没什么，孟听竹想，而且周围太黑了，他想仔细看清楚这个人。

孟听竹捂住喉咙，不断咳嗽喘气，不可置信的惊讶，后怕。

低头祷告的牧师念完最后一段经文，然后缓缓站起身来，温柔的语气，带着一丝戏谑：“他一直很保守，不会亲近你，万一他跑了怎么办。”

昏暗的教堂上头是高顶和拱形的天花板，只有一点光从圣母像后面的小窗照进来，犹如石像散发的光辉。

异的寂静中突兀地响起。

“他来了，我们昨天见了面。”红发男人坐在长椅上，坐姿狂放不羁，两条腿随意地搭在前面长椅的靠背上，随着他愉悦的心情轻轻摆动。

仿佛有一种力量在呼唤着孟听竹，孟听竹忘了呼吸似的，缓缓走近了他。

黑暗里栏杆的另一边，是一个红发的，几乎浑身赤裸的男人，狼的耳朵，大面积的纹身看不清图案，手上脚上都戴着铁制镣铐，和照片里的何永义一模一样。

男人品味着余香似的陶醉起来，摇头晃脑，然后脸上突然绽放出疯狂的笑容，那笑容中隐藏着狂野和不可预知的威胁。笑声回荡，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癫狂，他的眼睛闪烁着异样的光芒，仿佛在享受孟听竹羔羊一般的惊吓。

孟听竹涌起一股强烈的羞耻，身体紧绷咬牙，又捏紧警棍，已然满面通红，身为狱警的尊严被挑战至此，刚才他的表现如此差劲，那些豪言壮语就好像一巴掌扇在自己脸上。

何永义眼神玩味，不停玩弄着手里的面包，每次礼拜日来教堂每个人

“你靠过来一点。”有人在黑暗里突然说。

然而，就在孟听竹走近的瞬间，男人的动作快如闪电，一把抓住了孟听竹的衣领，力道之大，几乎要将孟听竹的制服扯碎，距离很近，孟听竹的脸差点被咬下一块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