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爆内S后我沦为可怕(2/5)
女方家中很是担忧,便请我定要好好试验。
不必我多教,男人的天性便会让他知晓如何做。
容修冷笑,在他眼中,善待便是死不了。
他委屈抬头,眼中水雾弥漫,瞧着真是人畜无害。
他身上带着刚沐浴完的皂香,平平淡淡的,仿佛还是当初那个少年。
“娘子同其他人也是这般么?”
闻言,他的神色渐渐深得不见底。
但她们不知道,只有过了天道的轮回劫,才能飞升神位,凌驾众仙,过不了,便消散世间,化作天地万物,福泽永世。
似乎是憋狠了,这回又急又猛,力气也大了许多。
而身上的人仿若不知,只一下又一下的与我沉沦在最深处。
“你若是安分,看在老金爷的面上,我许你安养,若是不安分,我不介意让你尝尝被丢弃的滋味。”
“那日我看到了。”他突地抬头看我,眼中亮的惊人。
“既是相公有规矩,奴家倒不好拒了。”
“不行吗?还是说,姐姐嫌我碍事?”
挂着红色角灯的轿子到了府内,我在一位老妇人的接引下入住偏房。
是天命,亦是世间规则。
从一开始的克制,隐忍,到现在的热烈索求。
纯粹,执着!
喜狼不仅喜人间喜气,同样也喜人间所有情爱。
“夫子,还不要了我么……”
这世间有人不断地死去,也有人不断降生。
越来越多的人前去入伍,户户皆兵。
接下来一连多日我都没再见过他,战事吃紧,光是调遣兵力抵御报复的瀛寇已是忙碌不堪。
“他们可没你这么克制。”我拉着他躺下,陷入大红色的被褥里。
一道脚步声传来,我听到对方出声:“色娘子见谅,苏某得祖上教诲,遵从家规,还请娘子担待几分。”
“这……”妇人为难,却是未吩咐。
天道有则,人道轮回。
我抿唇,即便是妖孽,我也没有供人欣赏房事的癖好。
摇摇晃晃中,我看着床头飘忽的穗子。
狼族都知我喜狼一脉是天定的神位人选,千百年难出一个。
我撩起他的长发放在眼前。
甚至学我一般,解了我的衣襟。
可没有一人有他这般纯粹,干净。
这不是最重要的,北方沦陷,民众南渡却遭天灾横祸才是大齐根基倒塌的缘由。
可他们不知道,他们尊崇、信仰着的娘娘此刻正在他的身下婉转低吟。
苏卿玉恢复本来面貌,依旧是我
倒是不会骂我狼精,毕竟在东界,喜狼娘娘可是很受他们尊崇的。
我说我是注定要为天道成就轮回的喜狼,这也是我的道。
便是七十二路仙家也不得出手。
我微笑,抬手抚上他有些急迫的眉眼,颤栗中,细细抚摸着。
我看着他,想要窥视天机,却被刺得一痛。
再出来时,一身红衣华服,柳腰楚楚,端的是倾城绝色,千娇百媚。
说不通,只能含恨离去。
我好笑,主动勾着他继续沉沦。
可每位喜狼入世,都昭示着人间大劫,轮回不止,也昭示着她们要承的天道。
细碎的金光从四周飘散而来,钻入我的身体。
“跟着我,你确定?”
三月后,我在调教完一家姑娘时,回到金府就被人扛在肩头扔到了床上。
32
若说一开始是不确定,那么他进入我时,那抹不去的熟悉感又怎能察觉不出。
比之上回,她倒是谨慎了许多,但依旧摆着金妃的架子。
南宫山是形色,贺联翼是皮肉,詹亩是心头好,容修是……纯粹的信仰之爱。
对正在给我整理衣裳的容修一顿斥骂。
那妇人带着几个丫鬟在偏房忙碌起来,黄昏时分,才请了我过去。
“没有,是……戳到姐姐心窝里了。”
他起身作揖:“苏某不懂情事,若是有所唐突,娘子莫要怪我。”
他立即停下,喘息不已,小心翼翼地放下我:“姐姐怎么了,是我太用力了吗?”
黑色长发铺散了一床,与他纠缠。
我转头主动含住了身后的人双唇,柔软带着温热。
正值金秋,桂香满园,倒像个隔世的桃源,令人不知今夕何夕,与外界四起的战火有了鲜明对比。
声音酥酥,带着股天生的靡靡魅惑。
我红唇轻启,朝他吐出一道香风。
容修脸颊一红,双眼如同小狗般亮晶晶的,颇有几分羞涩。
里面酝酿的情绪铺天盖地的袭来,令我恍惚的差点儿没受住。
入世百年,我见过太多的男人女人,不乏有对我情根深种的,也有为了我要死要活的。
一点儿也不像他在床上时那般乖巧黏人。
容修眨眨眼,人畜无害。
只能抖着嘴道:“你、你答应过金爷会善待我的。”
“自然不是。”我回了句。
可偏偏下半身不是这般,又狠又猛,捣人心弦。
功德霎时在我身上汇满。
苏卿玉想,再无人能出我左右,如我这般了。
可我知道,若是我不出去,天命之子会死,而我的道也会止步不前,再无飞升可能。
倒是稀奇,我怎么不知人间试婚娘子还有这行头礼数。
世人都知喜狼娘娘,信仰着她,爱戴着她。
喜狼一脉已经三千年未有人渡过此劫了。
回到府里,不去拜见她这个嫡母,却先与我这个狼精厮混到天明。
我拿着衣服去换上,妇人给我本就完美绝艳的脸上点了红妆。
而我的机会,也不大。
33
连耳尖都透着粉,雀跃无比。
家规?
苏卿玉似是一愣,随即抿唇微笑,看着我也不阻拦。
盖头揭下,我与苏卿玉喝了合卺酒。
盖上盖头,我被搀扶着与苏卿玉拜堂成亲,仿佛真的如正头娘子。
毕竟,那些年他都是这么过来的。
苏家不大,但干净整洁,因着主人家要成婚,宅院布满了红色的灯笼贴画,很是喜气。
连着玩闹了一夜,天刚亮,那丑妇又带着人来。
这就是人类的情爱么!
“要么滚,要么去做流民,再敢来扰姐姐,我不会客气。”
纠缠间,我咬在他的肩头,“好好弄。”
我虽艳虽媚,却不淫不秽,风骚不下流,妖娆不下贱。
我忍不住探了魂识,打消了心头那个怀疑。
“我家少爷说,即便是试婚,色娘子也是娘子,我们苏家又是礼仪之家,万不能失了礼数。”
真好看,我沉醉其中。
我痛呼出声。
而我这个喜狼,依旧在行我该做之事。
夫子就是夫子,连行个洞房还要见礼。
园内更是雅致宜人,满是花草桂树。
“啊……”
人间炼狱,饿殍遍地,我却阻止不得。
“善待?”
见我抬头看去,她的仆从惊恐的后退跪下。
他闻声一顿,却是将我揽的更紧。
见到屋里布满红绸,色床色凳堆着被褥,我抿了抿唇,看向妇人。
“别走,就算你再无飞升可能,我也会陪着你,我不做那上界佛子,与你堕妖可好?”
令我功德大增的主要来源,其实是天命之人的信仰。
“姐姐,姐姐……”
“姐姐要去试验哪个男人,我能随行么?”
“娘子,还请更衣。”苏卿玉看着我,目光温和。
我惊奇,窥了天镜才知道,京都大乱,皇帝沉迷女色,宋家不日便能取而代之,皇室权贵各自封金占地。
他听了我的话,目光直直的看着我,仿佛与我一起沉醉,在我的带领下覆上我的身子。
老金妃气得不行,她本是想来提醒他该以大业为重,可现在看他分明已经沉迷美色。
“想姐姐,你都不来看我。”他趴在我怀里,也不见停。
容修眼中泛着冷意,精致的面容带着几分青少年的不羁,又邪又坏。
不过容修显然更缠人些,拗不过他,我只能让他作为轿夫一道过去。
他是怎样一个人呢?
且看着苏卿玉一身红袍,还有一套同色的衣裙,不难知晓要做什么。
一声声入耳又入心,拨动着我的心潮。
很难想象会有我这样结合,这便是喜狼。
当然碍事。
丝毫不将她这个长辈放在眼里。
我轻笑,主动扯过了他的腰带,任由他衣襟散开。
他抬眸,只听我继续道:“世上男人可不相同,却又相同。”
他不想我犯险,不想我消散在这世间。
我感受着他,心中忍不住泛起涟漪。
哪怕那些信徒虔诚跪拜。
我不解,人间真有这样的礼数?
老金妃气得不行,她想指着我大骂狼精,可又想到上回的惨状,直噎得脸色青白。
是以,便瞒着上界偷偷下来,想要将我锁在这结界内。
心想,到底是喜欢过的人啊!
这里头自然少不了容修的功劳。
一出便是修成正果。
我摇头,眼前迷糊不清,靠在他的怀里缓过神来。
我闻言一顿,目光微移。
屋内,我与他相对而坐,目光深邃克制。
“奴家不过是洞房调教师,如何能抢了正头娘子的礼,还请回禀你们少爷,赶紧撤了吧!”
这回试婚的是一位夫子,弱冠之年还未碰过一个女子。
容修却是不理会她的那些心思,只转头看着我,又变成乖软听话的模样。
渐渐的,几座主城也紧张了起来。
没错,他信仰着我,且爱着我!
屋外,喜气一片,欢声笑语响起,是我喜爱的热闹。
他微凉的手指落在我肩头,缓慢摩挲着,带着疼爱,怜惜,又掺杂了些别的。
“姐姐~”
“容修,把你想的都给我。”
我感受到他的喜,他的爱,贪嗔痴欲。
我弯唇,怎会不知呢!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踏在院子里的树下,满是草木的气息让我有几分舒适,许是一会儿,许是许久。
“你知道是我!”
但若说他冷,却有带着几分慈怀的温柔。
瞧着就不是个好惹得主。
“姐姐,你就是我的天神!”
他的话像是道惊雷,震的众人发懵。
更何况,不过半日,喜狼现身的事儿便传到了城里,他们更加坚信我会庇佑这方土地。
亦如我一般!
我叹了口气,喘息着,幽幽道:“时间到了,佛子,你是阻止不了天道的!”
面容俊美,带着稳重,温润如玉又含了丝威严,不,其实不是温润,我看得出来,他骨子里是冷的。
明明不曾见过,我却觉得似曾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