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上之人(剧情)(2/3)

叹息响起,埃尔迈拉稳稳扶住了他:“你还真是逞强。”这次他不容置疑地直接命令:“环住我。”

彼岸朝他笑:“不用不用,谢谢殿下。”

凯曼尼咀嚼着这个名字,他意味不清地眯了眯眼。

见彼岸陷入思绪,埃尔迈拉温声提醒:“你应该很累了吧?不妨现在睡一小会儿,休息休息,到了地点我再叫醒你。”

知道了什么?

原来,他对主角受早在很久以前就已经念念不忘了吗?

“我?我对花花草草这些不是很感兴趣,倒是科诺伊嗜好,玫瑰花是他的最爱。”埃尔迈拉说。

见彼岸的纠结不似作伪,埃尔迈拉倒是真有点惊讶:“你竟然不知道吗?”

凝视着埃尔迈拉竹青的眼睛,彼岸说:“不管如何,我是缘于戈尔皇子的深情厚爱,也是因为殿下所作出的努力,才得以脱出困境。”

彼岸立刻调整起姿势,小心维系着两人之间的距离,尽量拉远。

埃尔迈拉注意到,关切地问:“需要我扶着你走吗?”

怀中抱着的躯体始终都很僵硬,他看得出凯曼尼对他有着隐隐约约的疏远,却不知道原因。

黑若鸦羽的长睫垂落,倏忽又掀起,他茶色的眸底晕开莞尔,碎金光点跳跃在炯炯的幽深瞳仁中。

他的脸色霎时惨白了几分,落地站稳时摇摇欲坠,用尽气力才没当场跪下去。

“凯曼尼,醒醒,我们到了。”

彼岸更迷惑了:“我知道什么?”

他试探性地询问:“这么茂密的玫瑰花海,规模庞大,想必不是一两年就能够培育出来的。殿下是为了小殿下,才耗费这么多心思吗?”

大量的低矮灌木丛植满了土地,各色各样的蔷薇花开满,粉紫黄橙红应有尽有,玫瑰鲜花朵朵盛开,把风景渲染得如诗如画。

对方可能真的是暗恋着他的,暗恋着那个谨小慎微的凯曼尼。

是脾性所然,还是

那些过往里,正是遵循南交天蝎同他人融合的习气,在尝试以自己的能力全力以赴之前,他抱持了依赖的心态,奉献讨好着让对方办事,才让他们厌恶唾弃他,觉得他是个软弱累赘的可怜虫。

绝对不要轻易祈求他人的帮助,那只会让他彻彻底底地丧失别人对他的尊重和好感,数段破裂掉的关系,无一不是源自于此,仿佛附骨之蛆的诅咒。

埃尔迈拉的语气带着怀念:“十几年前,母后还在的时候,我们一起给科诺伊庆生。那时候他还没有现在这样的盛气凌人,整个人都粉雕玉琢的,像个小团子。就是太过娇气、任性,哪件事不合心意,他就要哭。”

听了他的话,彼岸也回忆起了那个一头红发的青年。

彼岸咬着下唇,吃力地抬脚,几乎是一步步地在挪。即使是慢腾腾的速度仍避免不了伤口的扯裂,突然间他踢到了一颗石子,顿时重心偏移,眼看就要摔倒。

彼岸睁开眼睛,埃尔迈拉撩开淡蓝绉纱的门帘先下了马车,他也紧随其后。

“殿下的这份恩情,我记下了。”

彼岸“啊”了一声,有些意外。成百上千亩的花园,玫瑰开得葳蕤蓊郁,每一朵花头都足够艳丽饱满,丝毫不见被虫蛀的痕迹,可见主人对其的良苦用心。

“殿埃尔迈拉,你很喜欢玫瑰吗?”

那丝躁动的阴暗被抚平,埃尔迈拉笑道:“即是如此,就不要这么拘束和生分了,叫我的名字吧。一口一个殿下,听得我都不太习惯。”

“戈尔喜欢你,他喜欢你差不多有”埃尔迈拉想了想,“大约有五六年了吧。我们从小就生活在一起,共同学习、吃住甚至是战斗,他爱好的口味、饰物、色彩我都熟谙。其实他的好恶很直白,热衷什么就会在脸上表现出来,藏都藏不住,所以那时候,他扭扭捏捏地跑过来跟我说起你,脸红的像个苹果,我就知晓他情窦初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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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交金牛的特点是自给自足,独立丰盛,这是他时时刻刻都告诫自己要铭记在心的一点。

他们已经到了府邸里面,侍卫们见到埃尔迈拉恭敬问好,埃尔迈拉也一一回应。

“这几天你先在我这儿住下,戈尔忙完就会来找你,到时你们能好好一叙。”

但认认真真回想起来那些细节,那些被他错过的画面,戈尔闪烁不定的眼神,拘谨腼腆的仪态掠影般浮现脑海。

然而,这座马车的四轮很高。彼岸跨下去的时候不可避免地迈了大步子,导致双腿间的秘处又开始隐隐作痛,甚至后穴也泛起细细密密的疼。

作为国王的男宠,凯曼尼的活动范围比较小,他必须时刻回应阿罗斯的召唤,而戈尔是已经成年的王子,有着属于他自己的疆土封地,平素大部分时间都在统辖御下的军队,两人的确没有擦出火花的契机。若说接触,也不过只是浮于表浅的寒暄和例行公事的问好。

有力的臂膀托住彼岸的膝弯和背脊,很轻易就抱起对方向前走。

“没有,殿下这么和蔼可亲,怎么会使我害怕?”彼岸和他绿色的双眸对视着,琥珀色的眼睛清澈见底。

彼岸的眼睛亮了亮——徘徊花向来是他魔法仪式里的常客,它的属性为阴性,守护行星是金星,具备强大的和谐力量,能平静个人压力,带来爱的高频振动。

均匀的呼吸声响起,埃尔迈拉收回欣赏窗外风景的目光,视线停在彼岸身上。

“你没发现,戈尔跟别人讲话时都是自信满满,唯独和你相处就连抬头对视你的眼睛就不敢吗?不仅如此,他还害怕给你留下坏印象,平时走路都躲着你呢。”说到这里,似乎想起戈尔的窘态,埃尔迈拉忍俊不禁地弯弯唇角。

怀疑的情绪不可自制的在埃尔迈拉心头萌芽,却丝毫没有表显。

之语彼此都心领神会,但彼岸仍有疑惑:“担心我?为什么戈尔殿下会,担心我?”

埃尔迈拉突然说:“我很让你害怕吗?”

如果只是哥哥对弟弟之间的棠棣之情,能够支撑埃尔迈拉做得这么仔细?

他抿抿唇,视线又移开,不再看埃尔迈拉:“只是,我身上很脏,气味说不定会熏到殿下我不想让你厌恶我。”

他并不习惯太过靠近另一个人,现在因为伤口却不得不如此,埃尔迈拉肌肤的热气偎过身体,他感到更加不自在了。

他的眼神郑重,干净的秋波找不出分毫的搪塞敷衍。道完这句话,他合起眸子,很快便沉入小憩。

这句话声音很弱,像一阵风飘扬而过,轻轻浅浅地晃了下埃尔迈拉的心弦。

彼岸点了点头,轻轻“嗯”了一下,他确实很怠倦疲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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