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眼边挨草边猜猜情趣玩具/失败惩罚深喉C弄(2/3)
积攒在蜡烛顶部的烛油四散晃动着,落在他柔软的喉管里,烫得他整个人都在发颤。
【滴这里的话,你会不会爽得大叫?】
男人小声地嗫嚅了一下,轻轻地回答:“不知道。”
但陆景行和他说,祂喜欢吃好吃的,吃到的时候会开心,吃完了会想下一次还要吃,这就是喜欢。
于是乎小触手研究了很久,才勉强摸索出了一点门路。
小触手抬眸看了他一眼,祂的手拨弄着男人勃起挺翘的阴茎,而后一滴蜡油落了下去。
看着陆景行眼角淡淡的泪痕,终究还是感到几分隐约的不忍。
一想到这点,洛川就感觉心里美滋滋的。
属于非人类的手指苍白且没有血色,冰冷的指腹毫无感情地摸索着男人的腰线。
【不知道?】
祂不理解为什么陆景行沉迷于使用人类的工具,毕竟祂的触手柔韧又柔软。
【睡会吧,午安。】
冰冷的手指正在慢慢撤开,吃了痛的陆景行含着口腔里的巨物,一动不动地仰躺在床上,盯着一滴滴淌下来的蜡烛的泪滴。
洛川这次没有伸出触手,在陆景行的指导下,祂最近正在学习着以人类的方式生活。
应该是这样的吧。
“不要。”
男人的脸被用力地钳制住,他躲闪不得,只可以用鼻子慢慢地呼气。
巨大的、明显的异物感让陆景行下意识地呕吐,他的身体蜷缩着,却被迫吞下能力之外的东西。
洛川的手指也正寸寸向下,乳头上蜡油的热量已经散尽,像是一层坚硬的壳一般包裹着内里柔软的芯子。
腰间的软肉本就是陆景行的敏感地带,洛川的抚摸本已让他痒得浑身发抖,略带羞辱性的话语更是把他激得面色发红。
【可是,你今天已经射过了。】
反复无常,洛川想,应该就是这个意思。
【唔。】
比冷冰冰且硌人的手铐好多了。
“所以?”男人的反问充满了压迫感,他摸了摸小触手的脑袋,笑道:“这是你的失职,和我无关。”
洛川搂着陆景行,他们的身体彼此交合在一起,手里举着红色的低温蜡烛,红色的蜡油落在陆景行的手背上。
敏感的前端被刺激,陆景行的身体下意识地向后缩去,带起手铐摇晃起一阵清脆的响声。
【这儿也应该好好锻炼一下。】
蜡烛在离陆景行很近的地方落下,稍高的温度烫得他白皙的皮肤微微发红。
不过小触手选择尊重伴侣的喜好,祂抚摸着陆景行的侧腰轻声安抚。
那洛川觉得自己肯定也喜欢陆景行,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比有东西吃还要开心。
疼痛接踵而至,男人仰着脖颈,带动着镣铐发出阵阵响声。
关于喜欢这个词,小触手了解的不透彻,祂看书上说这个词是的意思是什么产生好感和兴趣,朦朦胧胧的,让洛川理解不明白。
那个小动物在祂的手下颤抖,连带着和他身体连结的
【是吗?】
【算了。】
红色的蜡烛微微倾斜,正对着男人赤裸的乳头。
【别乱动。】
【我最乖了,所以只要有洛川一个,好不好?】
亲完陆景行,小触手又板起了脸,祂记得他说过自己喜欢一个叫do的东西。
他脸色惨白,已经被透支了的身体颤抖着,挣扎的手脚扑腾出大片水花,冷汗从面颊上滑落。
然后外壳被揉碎,乳肉从破碎的裂痕里透出来。
祂已经放弃了和对方在这种事情上商量,反正陆景行的身体掌握在祂手里。
好像有道理。
这是他让渡给洛川的权力,代表着一方无底线的包容和信任。
洛川有点头疼,祂总觉得陆景行要把这对手铐扯断了。
【不会说话了吗?那要不要把这张嘴堵上,让它做应该做的事?】
却是命令的话语。
洛川习以为常,只是公事公办道。
于是祂修长的手指捏住了男人轮廓分明的下颚,红色的触手打开他整齐的牙齿,进入到喉管深处。
陆景行被祂的行为逗得发笑,仰着头看祂。
小触手认真的思索,然后开始践行自己学习而得的理论。
祂搂着陆景行,把他的嘴唇亲得又红又肿。
【烫吗?】
【那就用这个。】
【说好的,一天两次,不许随便射。】
毕竟他已经弄坏了不下数十件的各种束缚用具,虽然这些东西家里多得是,但总是看得洛川心惊胆战的。
“绑我做什么?我又不会乱动?”
祂收回了红色的触手,亲亲他一边的嘴角。
那块粉红色的嫩肉经过一个多月的亵玩吮吸,早已变得红肿不堪,成了樱桃大小,在空气中微微战栗着。
祂从桌边摸了一个纯银的手铐,穿过男人纤细的手腕,把他制在床头上。
祂用指甲抠着乳首凝固的蜡油,像是在戏耍一个还没有破壳而出的弱小的卵生动物。
口腔的软肉被修长的手指撑开,紧接着是足有五指粗细的蜡烛被塞进来。
“可以,不算太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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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要当一个do,就需要面无表情,心狠手辣。
长长的蜡烛直接操到了喉管之中,让陆景行呜咽着挣扎更甚。
【说过了,别动。】
挺矛盾的。
小触手愣了愣,试图捋清楚其中的逻辑。
一滴蜡滚到了他的舌尖上,陆景行应激地开始挣扎,而后被洛川一只手摁住。
他漂亮的瞳仁像蒙了层雾,盯着洛川看。
洛川把陆景行抱出浴室,把他身上擦得干干净净。
哦,还有很重要的一点,是羞辱,但小触手一直没有学到要领。
不知如何反驳的小触手乖乖地把自己的触须伸了出去,技巧娴熟地帮陆景行舒舒服服地射了一次。
在对方可控的范围下让他爽,同时陆景行不需要思考,只需要服从,就可以获得绝对的快感。
低温的烛油仿似一场红色的雨,在雪白的乳肉上淅淅沥沥地洒下。
洛川接受夸奖毫无心理负担,帮他拉了拉被角。
小触手的头还没抬起来就被揽住了,身下的人舔舐着祂的耳垂,笑道:“乖宝宝。”
鼻腔和口腔里充斥满蜡烛特有的味道,让陆景行感觉自己是一具被石蜡包裹了的,将要腐败的尸体。
还要草人舒服,温柔可靠。
陆景行没有说话,洛川也无所谓,毕竟就算开始之前说得好好的,他一爽起来还是会搂着祂的脖子撒娇求饶,毫无诚信和底线可言。
【继续保持,不然到时候烫到的还是你自己。】
发泄过后的男人心情显然不错,洛川仔仔细细把身上的每一寸皮肤都洗干净了,然后舔着他发红的颈窝,断言。
洛川感觉身体里某个隐蔽的角落被勾得痒痒的,于是伸出一只手钳制住陆景行的下颚,慢条斯理地挤压着面颊上的软肉。
【接下来是惩罚。】
【嗯。】
这事情陆景行也经常对祂做,他的说法是表达喜欢的一种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