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重生巧遇(4/8)

的人拍下来,发到网上,标题悚人听闻——七十岁老太被逼给女警下跪磕头!

这个贴子瞬间在网上火了,好几个都看到了,脸色大变,冲着王海娇喊:“你干什么?还不快扶这位老人家起来!”

王海娇完全没法喊冤,她一直想把老太太扶起来,可是拉不起来啊!

殷东冲了过去,一把将奶奶扯起来,赤红着眼睛吼道:“奶奶,我爸不是你亲生的是吧?只有二叔是你亲生的是不是!您逼死我爸妈,逼得我妻子抛夫弃子,还不肯罢休?我二叔二婶是给你吃了什么药,你要这么下死力帮他们那对丧心病狂的畜牲!”div

“你——”

看到奶奶怔忡,喊了一个字,殷东不等她回过神来,悲哀的说:“烂泥扶不上墙,奶奶,二叔那一家子的根都烂了,您扶不起来的!吴金莲母子罪有应得,法不容情,不是您来找个当晚辈的哭闹一番,她就有权把人给放了。还有,二叔滥赌,您现在要担心,他把您用我爸妈抚恤金买的房子给拿去赌了!”

这一番话算是给王海娇洗白了,们把这一段视频传上去,之前的贴子迅速沉了。

殷东奶奶回过神来,又气得直哆嗦,扬手“啪”的甩了殷东一记耳光。

这一巴掌,殷东其实可以躲开,可是他有意不躲,脸上火辣辣的痛意,让他眼眸中闪过一丝冷意,心底最后的一丝亲情也断了。

殷东深吸了一口气,又对奶奶说:“您再闹的话,就是逼我起诉我二叔侵占了我父母的抚恤金,到时候他拿不出房子赔给我,关进去的就不仅是二婶母子了。”

“你敢!”殷东奶奶怒道。

“您拿我父母的抚恤金买的房子,给您养老,我没二话,可是我二叔一旦挪作他用,那就别怪我了。”殷东说着,双手搀着奶奶,强行把她从派出所带了出去。

王海潮哥俩把车停在路边,没发现殷东奶奶那些人进派出所,此时看到了,才赶紧下来,还没等他们问是怎么回事,殷东就冲着他们哥俩说:“过来把我奶奶送回去!”

王海潮还没反应过来,王海生就很有默契的大声应道:“九姑奶奶,您老怎么来镇上了,走吧,我跟我哥正要去县里,把您捎回去吧。”

王海生跑过来把小宝塞给殷东,麻利的搀着殷东奶奶往面包车去了。

陪着殷东奶奶来闹事的那些人,都是吴金莲娘家的亲戚,一看这老太太被带走了,都作鸟兽散了。

这一场有可能引发恶劣影响的闹剧,烟消云散。王海娇走过来对殷东说:“东子啊,幸好你来了,要不然今天肯定得出大事。”

“你们还怕老百姓闹事?”殷东故意开了个玩笑。

“这是有组织的闹事,你奶奶那么一闹一跪,吴家人就把贴子在网上炒起来了,网上的舆论一面倒,我们百口莫辩。要不是你小子反应快,我的一个处分是逃不掉的,我们所里也得挨批。要是吴家人趁机下个黑手,你奶奶命丢在我们所里,那篓子就更大了。”

说着,王海娇又压低了声音说:“你小心一点,罗队长抓的那个大鱼是吴家的人,现在还在深挖,要小心吴家狗急跳墙。”

殷东前世只知道县里破获了一个专门拐卖妇女儿童的犯罪团伙,却不知道跟吴家人有什么关系,不过他记得那个案子也是罗队长办的,知道罗队长这个大功是跑不了的,笑道:“罗队长这个功劳不小,娇姐也能跟着立一功吧?”

“借你吉言了。”王海娇也不禁笑了。

殷东看到王富贵出来了,就招呼他赶紧走了,因为顾文发消息来说己经到了镇了,约他在镇门口会合。

镇长是得了王富贵的通知,又主动跟顾文他爸顾浚联系,半路拦截,将他们父子请去了镇。但是等王富贵带着殷东到了镇的会议室,发现在场的还有白山村的杨村长,脸色顿时难看了,恨不得想抽自己两耳括子。

殷东倒是无所谓,觉得这样正好打掩护,让吴冬林以为顾浚真是来考察投资的,看到顾文跟他爸,就随意的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从殷东进来,顾浚就一直在观察他,发现他沉稳得不像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透着一股老辣和处变不惊,不由透着一股欣赏,主动招呼说:“东子啊,离你上次去顾叔家玩,可是有两年了吧?”

众人都是一静,朝殷东看了过去。

殷东也没啥好紧张的,坦然笑道:“顾叔记性真好,上回我们那么多同学一起去的,您还记得我啊。”

“哈哈,你是想说顾叔都老了么?”顾浚笑道。

“没呢,顾叔跟文子站一块儿,别人肯定得说您是他哥。”殷东轻松的拍了个马屁,把话题扯回来:“顾叔,我跟文子说的真不是瞎吹,我们村开发娱乐旅游项目,绝对好做。银河集团的秋总己经到我们村实地考察过了,她确定码头选址是靠近我们村那边的海岸。我带您去我们村转一转?”

“行啊,那顾叔就听你安排吧。”顾浚实在没兴趣应付镇长那些人,顺势就站了起来。

镇长也不敢强行留客,白山村的杨村长不死心的说:“顾总,我们白山村更近一些,要不先去我们那里看看吧?”

“顾叔回来的时候,要是有时间,就到你们村去看吧。”殷东抢着说。

顾浚更满意了,下楼以后,就招呼殷东:“东子,跟顾叔坐一辆车吧。”

殷东看一眼那车……和站在车门边的司机,就惊叹:“顾叔,这车是陆地巡洋舰吧,能让我过过瘾不?”

镇长跟王富贵都冒冷汗了,觉得殷东就是个二愣子,竟然敢开这个口。孰料,顾浚竟然一口答应了,对司机摆摆手说:“你坐王村长的车吧。”

殷东把睡着的小宝,塞给了顾文,麻溜儿的坐到驾驶座上。等顾文父子俩一前一后的上了车,外面人还能听到他问:“顾叔,这个车我没开过,有没什么要注意的?”

顾浚胆子也大,竟然哈哈大笑道:“叔教你,这车开起来很简单的。”

殷东发动了车子,车子猛的向前一蹿,吓得顾文大叫:“卧槽,东子,去你们村的路可不好走,要不你让我来开吧。”

这一惊一乍的,把小宝给吓醒了,睁开眼,认出顾文,倒是没哭,小爪子抓着他的衣服,努力想要站起来。

“唷,儿子,醒了!”顾文一喜,把小宝抱起来狠狠的亲了两口,放在膝上站着,还指着顾浚说:“小宝,喊爷爷。”

“粑!”小宝喊一声,小爪子还朝殷东指着,那意思很明显是要找他爸了。

顾文还没明白过来,还说:“这是干爹的老爸,你小子得喊爷爷……啊,臭小子,你敢吐我唾沫!”div

小宝来火了,像头小狼崽子,怒瞪着眼,吐了顾文一脸唾沫,还扬起小爪子狠劲儿抓他的头发。

“小宝在干什么?”殷东在前面说了一声,顿时让小宝撒了手。

这小子撒手也就罢了,可他还听懂了殷东话里责备的意思,小爪子还给顾文把头发抹了抹,把他弄乱的一头鸡窝给抹平了,又用脸在顾文脸上蹭了蹭,讨好的冲顾文笑了笑。

“你小子是要毁尸灭迹么?”

顾文刚说完,就挨了他爸一记爆栗。随后,顾浚骂道:“你小子还上大学呢,连个成语也用错。”

小宝咯咯的笑了起来,好像是在嘲笑顾文,把顾浚都逗乐了:“这小人精儿,来,让爷爷抱,好不好?”

顾浚事业做得大,身上有一种久居上位的威仪,平时不苟言笑,连顾文在他面前都不敢放肆,别的小孩子也都怕他,不过小宝一点不怵,小身子直接扑到顾浚怀里,随后,这小子竟然一指顾文,奶声奶气的喊一嗓子:“爷,打!”

三个字吐得清晰无比,顿时笑翻了车上三个人,顾浚笑着顺手连甩了顾文几记结实的锅贴,又问:“还打不打?”

小宝忽乌溜溜的眼珠子转了转,似乎在思考。

顾文赶紧把他的包拿过来,打开让小宝看里面的零食,还说:“看啊,干爹给你买这么多好吃的,你还要打我啊?”

小宝抓了袋小馒头,像小猫崽偎进顾浚怀里,等顾浚给撕开了包装袋,他就安静的吃起了小馒头。

“咦,这小子像是挺喜欢你抱着,爸,他一点儿都不怕你,胆儿挺肥的啊。”顾文奇怪的说。

抱着小宝,顾浚脸部的轮廓都柔和了,罕见的跟儿子说笑道:“说什么傻话呢,你不也是我这么抱大的,没见你小子怕过。”

顾文没敢反驳,打从他有记忆起,他爸就没抱过他,好么。

车子驶离镇,殷东脸上的笑容也隐了下来,很直白的说:“顾叔,我不想骗你,但我没法解释消息的来源。除了我跟顾文说的那些,还有你的这个司机,他是沈红雷爸爸的部下。我不知道你跟沈家有什么仇,但是我肯定对付你的人有沈家。”

顾浚开口了,却是问了个出人意料的问题:“小文说,你的那个什么师父,也是假的?”

说话时,他手里摸了支烟点上,细看的话,能看到他的手指微微发抖。似乎,这一趟跑来,他并不是为了求证殷东那些消息的真实性,而是专为殷东师父而来。

“我师父的消息是真的,但是他闲云野鹤一只,我也不知道他现在又去哪里行骗了……咳,是接一些做法事的活儿。”殷东说完,有点不好意思。

“我爷爷小时候去过那个道观,就是你发给小文的那个地址,跟我爷爷留下的地址是一样的,他也见过你师父,他说,那个老道士可能是个骗子,也可能是个游戏风尘的高人。”

顾浚说完,看到殷东一脸惊愕的转头过来,车身也猛的晃了下,又笑道:“你小子开车呢,看前面的路。”

顾文看到车头都快开上人行道了,赶紧说:“哎唷我去,东子,还是我来开车吧,你这车开得吓死个人。”

“我那是让顾叔的话给吓着了。”殷东辩道,眼睛盯着前方,心里却跟开了锅的水一样翻腾。顾浚的爷爷要是还活着,至少得有九十来岁了,甚至更老,而他小时候看到的老道士,说明老道士那时候就是个老头了,那得是多少岁?

“叔看到小文发的地址时,也给吓到了。抽个时间,我们一起去找找你师父?”顾浚笑着问道。

“您还有闲情逸致去找那个神出鬼没的老骗子……咳,是找我师父。”殷东一时说顺了口,又赶紧改口,然后好奇的问:“您现在是坐在火山口了吧,怎么一点都不紧张?”

“你小子对顾叔没什么信心啊!”顾浚哈哈笑道。

“我是怕您大意失荆州啊!”殷东笑着点了一句,也不再深说,又跟顾浚山南海北的侃了起来。

顾浚其实存了一份考究的心态,聊的话题看似很随意,却都有深意,能从各方面考察殷东。渐渐的,他的神色发生了变化,从一开始看待晚辈的心态,到后来完全是老友间的交流了,甚至,他感觉殷东对时局的观察力,远胜自己,一些商场官场的尔虞我诈,他都能一眼洞悉无余,比他还像个老江湖。

“你师父真是不个世出的奇人,有机会一定要让叔引见。”顾浚不禁叹道。

“好啊,等顾叔忙完这一阵子,找个时间,咱们一起去逮那个老骗……”差点说漏了嘴,殷东干咳两声,赶紧改口:“咳咳,去找我师父老人家。”

“那就一言为定了!”顾浚大喜道。

顾文就不明白:“爸,你至于吗?东子都说他师父是个老骗子了,你至于这么跟天上掉馅饼似的吗?”

还没等顾浚开口,小宝就是一脚踹出去,小嘴儿还含混的叫:“打!”

顾浚哈哈笑着,拍了儿子一巴掌,又狠亲了小宝一口,笑道:“是该打!”

“爸,您这是打儿子,还是打贼啊。”顾文哀叹道。

到了大湾村,殷东把车开到村委会的大门口停下。

下车后,顾浚还舍不得放手,抱着小宝在村子里信步走着,随口问:“小宝,你家在哪里,给爷爷指个路。”

小宝歪着小脑瓜看了顾浚,似乎想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就伸着小爪子,朝村西的方向指着,小嘴儿还啊啊的叫着。

镇长一行人的车都跟在后面,一路上提心吊胆的,此时下了车,王富贵就忍不住教训殷东:“东子,你想开车,回头把叔家的车让你开个够,你可别再拿顾总的车练手了,这一路上我心脏病都要吓出来了,还没出城,你就差点把车开上人行道,出城了,好几次差点把车开进海里。”

顾浚哈哈大笑,随声附和:“东子的车技是要多练练了。”

殷东笑道:“就镇上来我们村的破路,神仙都没辙吧?这跟我的车技可无关,我车技还是很好的。”

他说的是真话,可惜没人信。div

摸了摸鼻子,殷东说:“村长叔,还是把你家的渔船给我练手吧,吃完饭,我带顾叔出海去钓鱼吧,也让顾叔看看我们这一带的海上风光。”

“你还要练手?”王富贵就吓到了,嗓门大了些,引得村里的狗都叫了起来,此起彼伏,别提多热闹了。

在村委会吃了一顿海鲜宴,虽然做得没有高档餐厅的精致,可胜在都是野生的海鲜,而且是正宗的渔家风味,吃得顾浚也是连连点头,直说这些菜的原材料都是上品。

殷东也在桌上陪客,掸了掸指尖夹的烟,看着烟灰洒落在虾壳上,叹气说:“此前,我们村的渔获都是像垃圾被扫货。所以,顾叔,你来我们村投资,就冲这些高品质的海鲜,也肯定不会亏本啊。”

顾浚笑道:“那得看等下钓鱼,能不能让叔钓得痛快了。”

一听这话,殷东就笑道:“放心,叔,哪怕你钓鱼的水平再臭,我也能保证你竿竿不空,实在不行,我下海捉了鱼,往你的鱼钩上挂,总行吧?”

这话说得满屋的人都笑了起来,都当是个笑话,没人信。

饭后,顾浚没让镇长等人陪着,跟殷东在村里转了转,然后去了殷东家。

把己经睡着的小宝放在床上,殷东泡了壶茶,也不嫌寒碜的说:“叔,将就下,都是隔年的茶叶了,味儿还不错。”

顾浚开玩笑道:“就跟叔不嫌弃你的车技一样,叔也不会嫌弃你家的茶。”

“咱们能不提车技吗?”殷东无奈的说着,又不禁笑了,拿脚踢了一下顾文的屁股,说道:“带着大金到院子里玩,别让你家司机闯进来了。”

顾浚的脸上的笑意淡去,等儿子出去后,他端起茶杯,晃了晃澄黄的茶汤,冷不丁儿的问:“文子他妈也有问题,是不是?”

殷东真的惊到了,脱口问:“您知道了?”

“能让你把文子支出去的理由,我只能想到这一个。”顾浚平淡的说道,只是让人感觉到是海上风暴将起前的平静。

“她跟吴冬林……”没把话说完,殷东起身走了,进屋去看小宝有没踢被子,也是让顾浚独自消化这个消息。

有些人,喜欢独自舔伤,殷东自己如此,觉得如顾浚这样骄傲的男人,需要的不是安慰,而是一个安静的角落。

在屋里只剩独自一人时,顾浚的脸才扭曲变形,狰狞无比。他想过任何人会背叛自己,绝对不会想到妻子会背叛,还是跟他手下的弟兄一起背叛,他好恨,真想现在就剁了那对奸夫淫妇!

这个绿帽子戴得还真是让他连血都吐不出来了!

硬生生的咽下了那一口老血,顾浚缓缓的吐了一口长气,在顾文的脚步声到了门边时,扭曲变形的脸迅速恢复正常,只是看到儿子进来后,语气有些冷了:“毛毛燥燥的干什么?”

顾文愕了一下,有点不明白老爸怎么晴转阴了,老实的说:“司机来说,渔船准备好了,问我们要不要出海?”

“你把他拦在外面了?”顾浚的脸彻底冷了,真想骂这个儿子是猪脑子,这不是明摆着告诉司机,他不信任司机,搞不好就要打草惊蛇。

“不是我不让他进来,是东子家的狗大金拦着不让他进,在追着他咬,我也拦不住啊。”顾文赶紧说。

看家狗看到陌生人会追着咬,这没毛病,顾浚的脸色才放缓和了,站起身说:“东子,我们去钓鱼吧,叔让你看看,是不是宝刀未老。”

“好咧!”殷东在里屋应了一声,把小宝用毛毯裹了,放进背篓里。

这个季节海上的风凉,得给小宝裹严实点,不过小不点儿不太乐意,哼哼唧唧的。殷东就对他说:“要跟老爸出海,就别哼唧,要不就送你去才婶家。”

小宝立马不哼唧了,小嘴儿吐个泡泡,吐了一个字:“走。”

“好咧,儿子,咱们出海钓鱼去了。”殷东背着背篓,拎着收拾好的大包,出来带上顾家父子往村东头走了。

至于顾家的司机早不知被大金撵到什么地方去了,他们三人来到村里的老码头边,都没看到司机过来,村委会那帮人倒是齐全,都陪着镇长在那儿候着。

王富贵家的船也是个拖网渔船,一离开码头,就往东边开了大约一个小时,停在一片风平浪静的水域。

顾浚的车上还带着几根钓竿,顾文都给带上船了,比王富贵船上备的钓竿都好,递了根菲特弹性钓竿给殷东,他自己拿了根玻璃钢的钓竿,没跟他爸和镇长那些人去凑热闹,拉着殷东到船的另一边,在船舷边找了个人少的地方。

顾文挂好鱼饵一甩线,把鱼钓甩到水里,不无嘚瑟的说:“东子,哥甩钩的这一手帅吧。”

“蟋蟀!”殷东笑骂了一句,把背篓放在两人之间,再从包里拿出奶递给小宝,随后把麻利的拿过钓竿上鱼铒。

小宝咬着奶嘴儿,冲着顾文坏坏的笑:“蟋……”

“滚你娘的蛋,你才是蟋蟀!”顾文笑着踹了一下背篓,本来是想吓唬一下小宝,却不防船这时候晃了一下,他那一脚踹得劲儿大了些,直把背篓踹倒了。

“卧槽,文子,你忒么个二货啊!”

殷东眼疾手快,一手捞过背篓,但是小宝的奶却脱手飞出,掉到海里去了。

小宝也不哭,看到顾文也凑了过来,小爪子一把抓住他的头发,愤愤的喊:“打!”

“诶,儿子,老爹不小心嘛,别抓头发啊。”顾文嗷嗷叫着,

大金不知道什么时候上的船,这时一个扑跃,直接跳下水,利索的把奶叼上爬回船上,抖了抖身上的海水,表功般的把奶举到殷东面前。

“干得漂亮!”殷东夸了一句,拍了拍大金的脑袋,这时他的鱼线一下子绷直了,他没有贸然收线,先拉了一下,感觉是条大鱼,就徐徐的放线,同时,他指了一下背篓,对大金说:“看好小宝。”

大金立马趴在背篓边,小宝也终于放开了顾文,眼巴巴的盯着奶,啊啊啊的叫着。

“文子,你来,这条鱼不大。”殷东说着,把鱼竿交给了顾文,自己去清洗奶,又重新冲了一牛奶给小宝。

就这么一会儿功夫,顾文跟海里的鱼斗得己经是满头大汗了。div

这时己经是下竿三点多,阳光不是太烈,海面上还有习习凉风,气温宜人,顾文竟然都满头大汗了,那条鱼的劲儿还真大,令他激动不己。

看顾文过来,顾文抽空叫道:“东子,这条鱼绝对超过一米了,忒么这力量跟牛犊子一样,耐力好,爆力也强,准备下,给我拍个照留存,用我的手机,不要用你的山寨机,给我拍好点,这绝对是我人生中钓上来最大的鱼,没有之一!”

殷东看他那个意气风发的样子,笑着掏出他的手机打开摄相头,对准了顾文开拍,还一边指导他溜鱼。

耗了差不多十多分钟时,顾文说:“历史时刻到了,文子,准备,我要收线了,一定要把鱼给我拍清晰……你大爷的,这鱼被换了吧?”

顾文钓上来的鱼才二十多公分,是一种比较常见的远东拟沙丁鱼,就这么个小不点儿,都折腾得他满头大汗?

殷东看他一眼懵比的样子,哈哈大笑起来。小宝不知道他在笑什么,也跟着咯咯直笑,小嘴儿还清晰的吐了一个:“笨!”

“小混蛋,你敢笑话干爹?”顾文把那条鱼从鱼钩上取下来,举到小宝面前吓唬他,却不想小宝张口就咬,跟鱼头来了个亲密接触。

“不能吃啊,小笨蛋!”

殷东笑骂道,看到旁边玻璃钢钓竿的鱼线也动了,赶紧去把鱼竿抓住,也不用溜鱼,就开始拉鱼线,直接把鱼从水里拽起来,“哗”的一声水响,一条近圆筒形的大鱼从海里直接被甩到船上来,近一米长了。

这是条龙头鱼,色偏暗,淡灰色,有黑色细点,尾巴分叉处有大长鳞。这种鱼只有一条主骨,其余的鱼骨细软如胡须。殷东记得妈妈以前经常用这种鱼做鱼丸,一时怅然,就算重生回来,也吃不到妈妈做的鱼丸了。

唉,要是他直接重生到小时候,一切都可以重来,该有多好。

殷东把鱼钓取下来,重新上了鱼饵,一转头,就看到顾文无比幽怨的脸,失笑道:“你又什么毛病了?”

把那条鱼在殷东面前晃了晃,顾文郁悒的问:“到底怎么回事,刚才鱼在水下的时候,我明明感觉到鱼的劲很大,绝逼是有条大鱼才对,怎么拉上来才这么点儿?”

“你感觉个毛线啊!以前你都是在河里跟鱼塘里钓,那种鱼能跟海鱼比吗?野生鱼跟人工养殖的鱼根本没有可比性。”殷东解释了一番,又顺便毒舌:“要不是小鱼,我也不能放心让你接手,就你那小身板,来条大点的鱼,就不是你钓它,是它钓你了。”

顾文斜眼看他,悻悻的说:“炫耀是吧?哥告诉你,比赛才刚刚开始,哥马上就要钓一条更大的鱼,让你小子见识什么叫神力。”

殷东呵呵笑道:“良心建议,文子,跟我比什么都行,就是别跟我比钓鱼,你不仅是会被打脸,直接要输到怀疑人生的。”

说着,他又一竿甩下去,等了半分钟不到,竿尖快速点动,这是鱼又咬钩了,他一拉鱼竿,又是一尾远东沙丁鱼被拉出水面。

这条沙丁鱼的个头也不大,跟顾文钓的那条鱼差不多,可是殷东这速度,这效率,还有这轻松的程度,完全没可比性,顿时让顾文忍不住碎碎念:“我刚才钓的那条沙丁鱼肯定是被替换了,我就说这么小的鱼,不可能让我费那么大的劲儿。”

殷东也不跟他辩驳,笑笑,说:“我下水去看看,你别管鱼竿,给我看好了小宝。”

“这个天你下水,不怕冻死?”顾文惊道。

“你以为渔民是你这种温室里的小花朵。”殷东损了顾文一句,把衣服脱得只剩一条裤衩,一个猛子扎进水里。

春日的下竿,海水也很凉,他入水之后还是有一种冬天泡温泉般的舒爽,浑身毛孔都通透了。这一刻,他甚至觉得自己就是鱼了,有一种非常舒适和亲切的感觉包裹着身体,在水下视物纤毫毕现,他的视野迅速扩展,向四面八方延伸。

同时,他身体似乎跟海水引起某种玄奥的共鸣,形成一个漩涡,牵动水中的气流,涌入他的身体,很自然的进入那种引气入体的状态,仿佛一个螺旋形的水漩飞速移动,水漩在迅速变大,移动的速度快到令人不可思议。

那种奇妙的状态,在殷东的感觉当中持续的时间不长,身体就有一种鼓胀感,就好像油箱加满了油,引气入体的状态消失,水漩随之散去,而他的速度也锐减。

而这时,他看到了前方有一个远东沙丁鱼群经过,目测得有个几万尾了密密麻麻的,鱼群的边缘离鱼船不远,所以刚才他跟顾文接连钓了两条远东沙丁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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