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宴桃花|(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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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素不发一言,上前抱住了年轻的皇帝,萧宜身子在微微发抖,低声道:“郑国公来的正好,且帮朕了断吧!”
咚、咚。
朝代更替之下,个人的喜哀实在不值一提。萧家的天子死后,抢先入城的李祝兴并未守住盛京,最后退败而去。金州的齐王郑衍成为了最后的胜利者,日后大齐的开国皇帝,他与挚爱陆慎的爱情,就是另一段故事了。
寝殿中一片寂静,有个素白的身影跪在神位之前,赵素心内有些忐忑,上前轻呼道:“玉奴……陛下。”
“我适才来的时候,早已与子宁兄说了这事,殿下倒是不必担心。”
萧珏的神位沉默的伫立,就这么安静地看着后世子孙,供桌前的烛火慢慢摇曳了下灭了,留下一律青烟渺渺散去。
萧珏声音酥媚,难得叫的欢快,叶诚只是掐着对方的腰身用力操弄,那弯刀阳具次次都能顶到宫口之处,倒是让萧珏很快败下阵来,哀哀求饶:“信安……”
萧珏没有说话,反而轻笑了起来,他戳了戳身后的叶诚,嗔怒道:“你在发什么呆啊,快些!难不成你要在这待到晚上?”
“没关系的,九泉之下若是太祖、高祖怨您,臣陪您一起担着。”
叶诚抿住唇,反手将萧珏翻了个身,接着拔出自己的鸡巴操进了花穴。这穴十分的会吸,早就被赵峥操开了,不免借着前人精水攻击着。
赵素字伯雅,生于绍兴十三年,幼失怙恃,由祖母神庙之女齐国大长公主抚养成人。郑国公自河间王传承至今已有两百年,中间也有险些除爵的,但总归出了几个英雄人物,又兼着尚了主,倒还是稳稳当当的传到现在,也算是盛京城里独一份儿。
这时,赵峥已经穿好了衣服,捧着萧珏的衣物过来了。他自己衣摆还滴着水,头发松松挽起,眉眼间带了些餍足。萧珏扶着叶诚缓缓站稳,由着赵峥替他穿衣,他的脸色酡红,透着些许媚色,轻轻撇过来就让两男人的阴茎又硬了。
赵素抿唇,轻叹了口气,不动声色的拔了剑出来,轻轻抵住萧宜的后心,察觉到身下人的颤抖,他抚过天子后脑,柔声道:
“赵氏世受皇恩,我辈无能让国家倾覆,此般临危之时,自然是要殉节的。”
只是这祖宗遗泽,在今日要断送了。
“世宗陛下……”
府中洒扫的老者握紧手中的笤帚,低声问道。
“是我。”
朔月剑身上还沾了天子之血,赵素提起剑,横在了颈侧,随后闭上了眼睛,抬手一划——
“玉奴,到了地下,哥哥再向你赔罪。”
郑国公府。
赵素跪着捧起萧宜的脸,轻轻为他轼干泪珠,柔声说道:“永安二十五年世庙龙驭上宾后,臣先祖河间王意欲为先帝守陵,中庙亲自来劝,道是先祖正当盛年,怎么忍心独自枯守皇陵。先祖不愿,只道:‘臣与家父先事昭皇,感蒙天恩,如今正是回报的时候。’”
他赶到太庙之时快过了一刻钟,太庙外只站着个中官垂首而立,见他来了也不发一语,微微一躬身就伸手替他打开了殿门。
说完话,他就持剑大步走了出去。
赵繁面露难色,怯怯开口:“大哥你呢?不与我们一起?”
“臣亦与陛下相识十年,陛下还不懂臣的心吗?”
赵素低下头,将怀中之人的身体放好,替他将衣摆褶皱抹去,又轻抚过对方眉心。萧宜是很好看的,温庄皇后就是出了名的美人,不饰涂泽,肌肤如玉,儿子肖母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也是承袭萧家一脉相承的美丽,如今安静地躺在那里,像一具美丽的艳尸。
到萧珏宫囊内,激的他猛然回神,赵峥眼神平静许多,放下他的腿,低头在他唇边轻啄了下:“殿下恕罪,峥方才……有些狂悖了……”
萧宜哭笑不得,摇头说道:“世庙在呢,怎么舍得让你陪我……”
“谁呀?”
耳边隐约传来谁的叹息,他抬头望向乌木的神主,盯着世宗萧珏的名字看了又看。怀中人的喘息慢慢停了,不再有动静,赵素终于才落下滴泪来。
天子闻声回头,秀美的容颜满是凄惶:“伯雅,何必来此?”
微风穿堂过,供桌上的香火微微一闪,就灭了。
赵素握着剑柄,慢慢摸他的后颈,接着说道:“是先帝无道,方至此祸。”
“郑国公来了?”
“在祠堂……”
“南边打进来啦,外城破了!大哥,怎么办?”
“哈哈哈,真是……”
“您本来就不欠大楚什么的。”
“素哥哥!”
“陛下。”
叶诚草草扎好衣摆,扶着萧珏上马,坐在马鞍上的人不免吸了口气,有些坐立难安,赵、叶二人也翻身而上,稳坐马背,萧珏见了摸了摸鼻子,有些苦恼怎么搪塞:“过了得有两个时辰吧?他们那怎么说?”
“大哥,大哥!”
“兰有秀兮菊有芳……罢了,算我这个父亲对不起他……”
萧珏听了放下心来,轻抖马缰,胯下骏马心有灵犀般一骑绝尘,两男人对视一眼苦笑起来,急切纵马跟上主君,三马转瞬消失在树林深处,唯有长风刮落的桃瓣诉说着之前发生的旖旎情事。
“赵素字伯雅,河间庄武王之后也,其祖尚神宗女齐国大长公主,故少与宫中素善。国变之日,素仲弟繁自沉永昌河死,其妻姚氏尚有孕,以季弟綦年幼,不欲殉死,令奉老母寡
来人是赵素的再从弟赵繁,这一代人丁寥落,只有三个男丁,居长的赵素袭了爵,老二老三都是堂叔的儿子,赵繁与赵綦。赵繁去年才娶了新妇,刚怀上呢。
人的身躯很软,利刃轻易地捅了个对穿。萧宜吃痛,抬手掐住了赵素背脊,喃喃自语:“朕,朕不欠什么了……”
“啊……”
“列祖列宗。”
泰宁元年三月十六。
叶诚吻住萧珏那张不安分的嘴,几乎把他揉进自己身体里,下身操弄得更快了。萧珏全仗着男人掐着他,才不至于软倒在地上,下身的花穴吸得很紧,男人被伺候得舒服,最后一挺马眼微张,大股大股的精液射在宫壁上,刚拔出就混着赵峥的东西一并从大张的穴口流了出来,糊在大腿内侧,显得淫靡不已。
赵素听了这些话连点反应也无,只是将萧宜抱的更紧了点。萧宜闭着眼,露出了一个略微浅淡的笑容:“素哥哥,你给他取个名字吧?”
萧宜终于落了泪,一把推开男人哑声道:“赵素,朕不要尔陪了!汝就与他们一般速速离京吧!”说着拾起剑来就欲拔出,赵素眼疾手快扣住了他的手腕,止住了动作。
这一代的郑国公赵素正跪在祠堂中。
赵素苦笑。
不顾来人焦急的神情,赵素转头望向祠堂牌位,苦涩地笑了笑说道:“你们走吧!二弟你家娘子尚且有孕,三弟还正年幼,你带着他们走吧!能走多远走多远!”
萧宜抿唇软了身子,抬头望向神主。自两百年前高祖武皇帝复大楚基业、又世宗夺位让帝系在此流传,这太庙唯有太祖、太宗、高祖、世宗四人是不祧的,加之刚放进去没多久的道宗皇帝,数个神主就这么幽幽地看着他们。萧宜的内心生出些许痛苦,他盯着自己亲父的牌位,喃喃开口:“父皇,你这个老不死的怎么不早点死呢?”
“城破,时太傅、郑国公赵素执世宗赐河间王之佩剑入太庙,见帝披发赤足跪于灵前,容色凄惶:‘自高祖复位,而来已有两百年矣,今朕不肖子孙,丢了祖宗基业,已无面目见太祖、高祖与世庙于地下。望素哥哥怜我,杀了我吧!’素哀戚,弑帝,又自尽。有中官陈敏者,放火烧太庙,后亦自投火也。”
他俯身,在萧宜唇角落下一个吻。
赵素声音很平静,似乎不是说生死大事,而是在说今天吃什么。赵繁苦笑一声,跪下朝着先祖牌位磕了三个头,转而快步冲出了大门。
“陛下,莫怕。”赵素附在皇帝耳边道:“世庙在上,臣定与陛下生死相随。”
今日天色阴沉,盛京外城已破,内城只是时间问题。贵胄黎庶俱是一体的混乱,赵素面不改色的执剑而过,将所有的嘈杂通通扔在了身后。
老者话音未完,那人就窜没了影,他略微低下头,无声地叹了口气。
“今日孙儿怕是要做那无君无父的悖逆之人了。”
感受到手下的隆起,赵素愕然,苦笑道:“真是……来的不巧啊。‘荣而实者谓之秀’,萧秀,字盛荣,怎么样?”
赵素沉默片刻起身,从供桌之上抽了把剑出来,这是武定年间尚是秦王的世宗皇帝赠与河间王的,名唤“朔月”。自河间王去后,两百年一直无人动过,今日一看,倒是仍不失为一柄利器,剑柄处有一个小字“珏”,正是世宗的名讳。
赵素慢慢抬起头,眼中满是血丝,抓了眼前的人问道:“外面如何了?”
门开了条小缝,有人灵活的从外面钻了进来,有些急切地问道:“大哥在府上吗?”
“中庙拗之不过,只能请出先帝遗命,令先祖不得求死、亦不许守陵。世庙与先祖相知相识数十载,十分之了解他,方留下这道遗命。若不然,先祖怕是过不了多久便求自尽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