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书桌边,见课本还停留在第一页,拿出便利贴写上一段话,贴在老师教的单元书页之中。
余嘉吃了三肉一菜,再去看饭卡的余额,肉眼可见的心疼,他父母早亡,家中本就不富裕,这一餐直接吃了两天的饭钱。
心疼钱的余嘉回了宿舍,跟出门的迟宴正面迎上,他扯出一个笑容:“出去吃饭?”
“嗯。”迟宴淡淡应了一声,往楼梯的方向走。
自讨了个没趣,余嘉不太舒坦的躺倒在床上,闭上眼就眯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很长,他梦到每个独守空房的夜晚和迟宴冷漠的态度,跟噩梦一样令他难以挣脱。
第二天不到五点余嘉就醒了过来,额上冷汗涔涔,他抹掉汗水,下意识看向跟他脚对脚的青年。
青年睡的也不太好,眉头拧的很紧,双手抓住单薄的被单,手背的青筋清晰可见,显然也跟他一样做了噩梦。
余嘉强迫自己从迟宴脸上挪开,上辈子做了湿十年的舔狗还不行,重开一次他绝对不能够重蹈覆辙。
再爱,时间也可以冲淡一切。
奋发图强的余嘉,在天亮后迎来了这辈子第一场战,那就是考试。
脑袋空空坐了一天,靠了四科,上午两科,下午两科,余嘉整个人都颓了。
“嘉哥,这几天你这么努力,应该能考的比上次吧,你觉得自己能拿几分?”丁玉凯考完试就交了试卷,拉着同一考场的新舍友迟宴,到隔了好几个教室的考场找好哥们。
余嘉蔫了吧唧的,一点精神也没有,垂着脑袋:“别提了,这次考的应该是我有史以来最差的一回。”
丁玉凯知道余嘉的成绩不好,没再提成绩的事,提起别的话题:“这次不行还有下回,今天迟宴请我们吃饭,没考好也不能饿了肚子,你爱吃的鱼丸粉丝汤去晚了可就没了。”
一说到吃,余嘉提劲,还不用花自己的钱,他跑的飞快。
走出去一段路不见丁玉凯和迟宴跟上,回头招呼:“快走啊,去晚就真没了,我都好多年没吃鱼丸粉丝汤了。”
迟宴闻言,脚步猛地顿住,紧紧盯着余嘉的背影。
“迟宴,你怎么不走?”丁玉凯跟着停住,扭头看身边脸色变得苍白的学霸。
迟宴摇摇头,和丁玉凯追上余嘉。
他们到的很巧,正好只剩最后一份鱼丸粉丝汤,余嘉吃的心满意足。
吃了好几口满足口欲,才抬起头跟丁玉凯说话。
吃饭时迟宴都很沉默,目光一瞬不瞬落在余嘉脸上。
看到余嘉觉得心里发毛,放下筷子,语气很冲的瞪向对面深色淡漠的舍友:“迟宴,你今天吃错药了还是眼睛不会转了,一直盯着我看什么,再看信不信我把你眼珠子挖出来混着鱼丸汤吃了。”
迟宴被骂也不挪开眼睛,直勾勾盯着余嘉,也不说话,看的到余嘉自己不自在,红着脸撇开视线。
丁玉凯在旁一边看戏一边去吃,觉得不够把迟宴还没拿回去的饭卡又去买了点吃的回来继续炫。
“嘉哥,都是一个宿舍的,你也别这么争锋相对,你不是想提高成绩吗,有个大学霸在这,不说考清华北大吧,好大学努努力肯定也是可以的。”
“你不说话没人那你当哑巴。”余嘉撇过眼瞪向身边出卖自己的丁玉凯,这家伙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我可以帮你。”一直沉默的迟宴开口说话,还对丁玉凯抛出橄榄枝,“以后有不懂的都可以来问我。”
丁玉凯顺着杆子往上爬,连连点头:“迟宴,你人真好,我去找你时一定带上嘉哥。”
迟宴目的达到,嘴唇勾起:“好。”
不知被卖了几次的余嘉筷子一丢:“这饭我是吃不下了,一个自以为是,一个出卖兄弟,你们绝配,我不打扰你们,再!见!”
丁玉凯连忙拉住余嘉,很大声的接解释:“嘉哥,你们才是绝配,这辈子都锁死,分都分不开那种。”
声音太大,引得有同学看了过来,余嘉觉得丢人,捂着脸大不步离开。
摇头叹息:“真是没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