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我确定目前为止是被他当做支柱一样讨好的。
我给了他前所未有的忽视轻蔑和粗暴对待,这让他这种封建老钱有种新鲜的满足感。
我们做爱时像两只没有接触过文明的野兽,用最原始的冲动支配交媾。至少他是爽了,我也少去那些做前戏的麻烦步骤,牙齿一咬就是干。干着干着他某一天终于想到也要轮到我爽了吧,也不知道是什么契机让他开始学着伺候我胯下这根肉棒。
从一开始回忆我以前的动作把我俩鸡巴拢在一起生涩地做手活,到后来含住我的龟头为我清理,再后面我晚上温在他穴内,早上既可以解决晨勃又可以直接尿到他身体里。
现在做爱前把我先舔射一回已经成了唯一必要的前戏。毕竟舔着舔着他后面就会湿得不行,一番照顾下来可能先泄个一两次。再跟大型犬撒娇一样缩在我怀里舔我其他裸露的皮肤。
说是缩还真是夸张了,我俩身形其实差不了多少,甚至因为贵养顾铮的身形要更挺拔一些。
上床的时候他的眉头皱得比现在还紧,眼中好像一片嗔怒,看不真切的深处又有轻易可以搅动的放纵。他的棱角明明都是硬的,嘴巴里的话又胡乱得绵软,甚至会有低声下气的哀求……浪起来了什么自称都来,让喊什么就喊什么。
骚货贱货都是最保守的了,浪起来了骚哥哥骚姐姐贱婢贱妾骚狗什么都有。我对这些dirtytalk反响不冷不热,作为润滑剂和小情调也是蛮吃的。但听到他自称自己骚儿子的时候还是被幽默了一下。
顾铮明明比我大了7岁。
而且这样一来男主就相当于我孙子了。也相当于女主的儿子辈。辈分文化还是有点太博大精深了些。我把他的腿拉开,低头强撑着自己专注操逼,以防我中途笑场。
从那次放置以后他再也没有跟我提过要我给他口,找我做爱的时候也没有带过影卫。就不怕有刺客,至少会叫影卫离远点吧。我懒得说他。
然而某天日上三更,我正在抽背女主课文的时候外面发出一阵喧闹声。我坐在女主身边,让她收拾好自己的东西从后门先出去。
我打开院门,看顾铮衣冠楚楚地站在门外,身后是一个连的兵力,啊不家丁。我才想起来他摄政王的身份,在街坊领居的注视下恭恭敬敬地给他开门。
他走进来,一个的小仆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搬着红木椅子。雕饰精致的木椅突兀地立在我家种豆种葱的院子里,就跟顾铮这个人一样和这里格格不入。
顾铮却不坐下,小仆头也不敢抬地弯腰快步走出院子。几个大汉在院外艰难地押着一个人,我偏头,看清人群中间被摁住的是顾璟重。
“叫你的人把其他人清走。”我对顾铮道。顾铮微微低头比了一个手势,外面的人就开始清场。我看着他们的仗势,怕是得找时间向顾铮换套新宅子。
顾璟重脸上挂着那种阴嗖嗖的假笑,狭长的双眼笑眯眯地面对着我。他似乎有些惊讶于为什么听我的话,眉毛挑了起来。我的神情没有半分变化,抱着手臂依靠在院门口和他对视。
“我没有通奸。”他好像没有什么高冷的架子,这种不太高贵优雅的词轻轻一吐,“其他的无可奉告”
哇,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在我面前说这句话,我又不在乎顾铮后宅起不起火,我只是一个无辜的普通肏逼路人,为什么要成为你们大院撕名牌的一员。
虽然我一直都知道顾璟重不是个省油的灯,但真看到他这幅衣冠禽兽的样子还是拳头硬硬的。我想让顾铮的人把他摁住,可是那几个哥们根本不鸟我。
我扯扯顾铮的袖子,顾铮就下令了。我只让顾铮和顾璟重进院子,其他人也不敢有异议。几个家丁把顾璟重摁着,点了他的穴道塞了颗软筋丸就速速离开了。男主也是倔强,一直强撑着站立,要我我就乖乖倒下了。
院门一关,我就极为自然地坐在那张红木椅上,翘着个二郎腿。顾铮负手站在我身后,特么跟个当家主母似的冷冷地看着顾璟重。
我得意地看着着男主死死地盯着我诧异又假装不在意的样子,招呼顾铮取下我房间的马笼头。
这还是我在王府打工时被分配到马廊的圣遗物,有次做爱的时候想拿来跟顾铮玩情趣,结果物美价廉手搓粗麻混牛皮的人民智慧结晶手工艺品直接把顾铮地主阶级的细腻皮肤给磨破了,操起来还在流血,我就把它搁置了。
顾铮看我的神色,嘴唇一开一合就决定了这个孽子的去处:“送给你看家。”
我就说自己的家事为什么要来我这里解决,搁这还有这个送礼环节呢。
“怎么?自己还没名没分的就急着把儿子给我纳来当小妾了?”我说话毫不避违,要是几个几个家丁大哥在这不得恨不得把自己耳朵切下来。幸好我善良,愿意冒着顾璟重暴起的风险保无辜人士一命。
顾璟重的嘴角自始至终都带着一抹轻蔑的微笑,只不过发麻抽搐的双手暴露了他的心情。
这老骚货难得有正经的时候,脸色沉沉,威势骇人,我不知道他儿子是睡了他哪个独守空闺的娇老婆,值得他打开我家门不是来找操而是来训人。
他现在不是轻易硬不起来了吗,带着贞操带还把自己金屋藏的那么多娇看得那么紧,占着茅坑不拉屎,那些美夫人俏小姐看见他风华正茂的帅儿子难把持住能理解。
不过即使是这样的时刻我也没心生多少惧色来,毕竟我见多了他痴痴缠缠捧着我鸡巴嗦的样子,唯一怕过的除了一开始那段时间外,现在主要的顾虑就是防着他一下子太爱了把我屌咬下来。
虽然他一般时候都会紧着不让牙齿蹭到,舌头也是柔柔软软跟水蛇一样卷着口水游移,发起情来也特意由着我的癖好放低姿态隐隐魅惑,但我知道那都是装的。
说实话,操得久了没了新鲜感,偶尔看到他在别人面前这幅不怒自威的样子,也不失为一种风味。
要是他在床上学会高贵冷艳的风格,我可能真就被刺激得赏给他最喜欢的几巴掌让他爽爽了。没办法,打工打得久了就是看不下去这种特权阶级独有的嘴脸。
不是我带着纯纯肉欲的肥腻眼光,只是我习惯了不把他的脾气当回事。我会任性地把它推为他太贱了,明知道要是真的惹怒他自己也许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