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霍弦的怀里昏睡,身上是遍布的吻痕,像是打上了专属的烙印。
两人身下的床单已经皱的不成样子,还印着或深或浅的湿痕。
霍弦将路喻抱离,屏幕里已经看不见路喻的身影,霍言抽尽手中的烟,按灭在烟灰缸里。
霍言起身站到落地窗前,高楼外面仍旧灯火通明,这个城市的中心从来不会有黑夜。
……
虽然极度疲惫,生物钟还是促使路喻在早上七点半准时睁开眼。
路喻被霍弦紧紧抱在怀里,只感觉浑身酸软,半点力气使不上。
路喻视线所及处是霍弦的胸膛,因为常年锻炼,所以霍弦的胸肌紧实富有弹性,即使少年的身体仍旧青涩也可窥见其富含的力量。
听着头顶霍弦平稳的呼吸声,路喻气不打一处来,身体使不上力气就用脑袋往上一顶,自损八百伤敌一千。
路喻用足了力气,眼泪都给他撞出来了。
霍弦仰头发出“咝”的一声,用手揉着下巴控诉路喻:
“路小喻,你谋杀亲夫啊。”
路喻在霍弦腰间拧了一把:
“赶紧起来,还上学呢。”
霍弦疼得龇牙咧嘴,边用手揉着腰边掀开被子站起来,看见路喻还躺在床上还傻傻地问:
“不是说起来吗,你怎么还躺着?”
路喻额角青筋直跳,恨不得抬起手就给霍弦一个暴栗。
路喻在内心不断说服自己,不要跟傻子置气,不要跟傻子置气。
给自己做好心里建设,路喻朝霍弦伸出手:
“扶我一下,我没力气。”
霍弦眨眨眼,显然想到自己昨晚的不知节制,脸上浮现两朵红晕,伸手小心翼翼地扶着路喻穿衣洗漱。
路喻看见霍弦脸红,心里白眼都快翻上天了,早干嘛去了搁这装纯情。
到了学校路喻赶忙甩开霍弦扶着自己的手,霍弦怕路喻摔着,只能虚虚地扶着。
感受到四周看过来的视线,路喻咬着牙对着霍弦道:
“好好走路,我能自己走。”
霍弦看了眼路喻别扭的走路姿势,还是没把手撤开。
路喻很想快走几步,然而身体情况不允许,只能顶着周围似有若无的视线别别扭扭地往教室走。
“路哥,你这腿怎么了?走路一拐一拐的呢,怎么?昨晚上霍哥压着你深蹲了?”
刘程不知从哪冒出来,看着路喻别扭的走路姿势张口就问。
路喻假笑地点了点头,他总不能说你霍哥昨晚不是压着我深蹲,而是压着我干了一晚上吧。
路喻一整天精神萎靡不振,趴在桌上睡了一整天,老师还以为路喻生病了,被霍弦以昨晚学习太晚为借口搪塞过去。
路喻睡醒的时候已经是下午放学半小时了,教室里剩下零星两个人,夕阳昏黄的光洒在教室里,还能看见空气中漂浮的灰尘。
路喻有些生无可恋,明明睡了一天,他却感觉身体更疲惫了,腿也更酸了,路喻感觉自己现在站起来肯定得腿软摔倒。
路喻越难受看霍弦就越不顺眼,看着直直盯着自己的霍弦,路喻看着霍弦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路喻在霍弦腿上踹了一脚:
“走了,回家。”
此时校园里没了人,路喻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霍弦身上,心里着实是越想越来气,抬腿在霍弦的腿上踢了两脚,看着校服裤脚上的鞋印,路喻心里才稍稍好受点。
霍弦就任由路喻发泄,甚至还把腿伸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