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恶之辈杀得多些,所谓的名门正派杀的少些罢了。
柳艳眼神闪过一丝凶狠,从头发之中摸出一根金针。
这根金针乃是她保命的最后一招手段,金针之中含有剧毒,即便是华佗在世,也难救性命。
可就在柳艳手中的金针,一闪而过要扎进邹良才的胸口时。
邹良才醒了。
一把将柳艳的手抓住,反手就将金针刺进了柳艳自己的大腿。
啊!柳艳直接一声惨叫。
虽然金针入体,并不疼,甚至没有什么感觉,可那中毒之后万蛇钻心般的痛苦,她已然感觉到了恐惧。
男人见状,已然不敢多逗留一分,立马冲出屋外。
但手脚经脉俱废的他,又如何能够逃走?邹良才直接抄起手边的枕头,砸在了男人的后心,男人跌倒。
可铁龙湖的人出门,谁还没有两件防身的宝贝了。
先前灰狼兄弟实在内行,没有机会动手,但邹良才明显是个江湖雏鸟,这二人岂能没有出手的机会?三枚雷火弹,瞬间从男人手中变戏法一样出现。
「轰隆隆!」
几声巨响之后,屋内冒出无限浓烟,男人趁着乱,仓促的冲出了门外,直接朝着大门外逃去。
整个逃走的过程之中,完全没有想过柳艳的死活,甚至有一枚雷火弹还是冲着柳艳去的。
「只要冲出这条街,我就自由了……」
男人心中想着,可仓皇之间,抬起头却发现自己的必经之路上,站着一个人。
定眼一看,那人正是邹良才!「你,是人是鬼!」
「当然是人,不过是你此生都无法奢望的高人!」
柳艳的声音,同时在男人的身后想起。
「这……你们……」
「哼哼,狗东西,我早早就知道,你这个家伙靠不住,真的以为,我会因为跟你那些年的狗屁关系,加害于主人?」
「我之前就跟你说过了,我宁愿当主人的一条狗,也不愿意当你的妻子。因为你根本没有一点良心,哪怕刚刚你有一点点心思想要带着我离开,我也会在主人面前替你求情,饶你一条狗命。」
「可现在,就是你自己找死!」
柳艳的声音,阴狠无比,完全没有一丝情感。
男人瞪大眼睛,情绪面临奔溃,但像是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一般的大吼道:」
你中了金针里面的万蛇之毒,你也活不了,你还炫耀什么?不过都是死,我死的痛快,你要受到无尽折磨!」
柳艳突然笑了。
「谁跟你说,我金针里头有毒了?这里头的毒,早就被我拆掉了。」
「动手。」
邹良才不愿沾染这种晦气,直接命令柳艳动手杀人。
可就在这个时候,男人突然跪在了邹良才面前,开始哀嚎道:「公子,求你饶过我一命,我不过是想活命。今后当牛做马,我任凭安排。」
一番求饶的话,显然没法打动邹良才,因为这些话,他已经说过一次了。
就在柳艳要动手之际,男人突然想到一个理由。
「公子!公子,留我一命,还有用处!」
「我跟这个贱妇多年来没有孩子,必然是因为我没有能力,您龙根如此威猛,用不了几日,这贱妇想来就回怀上您的种。」
「但您什么身份地位,又如何能够让这种贱妇进家门,但做掉孩子,难免有伤天和,影响您哪怕一丝一毫,也是不好的。届时,您可将我们两个打发走,我已然是个太监,既不会对她做出什么事情,又会对那孩子视如己出……将来若是您还有意操烂那个贱妇,我们一定随时恭候您的大驾……」
柳艳都没有想到,男人急中生智竟然说出了如此荒唐的一套言论。
可就在柳艳接着想要继续动手的时候,邹良才居然犹豫了。
「我将来一定好好努力,成为略有威望的一方大儒,但我的妻子,便是您随意玩弄的母狗,将来也是一桩美事。」
「虽然这贱妇年老,可模样和身材还算有些味道。即便是您玩腻了之后,厌倦了。可在江南铁龙湖多一个便桶多一条母狗,又有什么损失呢?」
见邹良才着实有些被说动,他继续道:「这种浪荡的母狗,养在身边,没有什么意思,必然是放回去,那才有味道。」
「我愿意当那条守住她,不让她乱搞的阉狗!」
言毕,男人五体投地的跪在了邹良才面前。
彻彻底底的屈服,彻底为了活命。
「行吧。你们两条狗相互监督,倒也不失为一桩妙谈。」
事情变化的极快,这让柳艳也是没有想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