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雕邪情】(第4章 残墓终别1)(2/5)

这年杨过已十六岁,身材渐高,喉音渐粗,已是个俊秀少年。

后来小龙女命他独自住在婆婆的卧房,这石墓无灯无光,漆黑一团,想到不远的室中便是棺材和死尸,男孩的胆子再大,也总是彻夜难眠。

只见石门微微洞开,一个又瘦又小,脸上脏兮兮的男孩走了进来。

可是品尝过男女之欢的滋味后,又有多少人能够真正做到舍情忘爱,无欲无求呢。

从此以后,杨过改拜师门,在古墓中住了下来。

互称,可是她性子冷淡,不苟言笑,相处起来倒看不出一丁点亲人情分。

他聪明伶俐,能说会道,又懂得感恩,时时将小龙女像亲人一样对待,端茶送水,伺候得非常周到。

原本门规所限,古墓中是绝不允许男子进入的,但孙婆婆以对她的养育之恩相逼,她也只得应允下来。

小道士本就心中害怕,见了她这副冰雪面孔,不禁更是后背发凉,畏畏缩缩道:「姑姑,我……我不敢一个人睡……」

小龙女指着那大石头如斯说道。

捱了几个晚上之后,他终于坚持不住,摸着黑跑来向墓中唯一的活人求助。

小龙女这样想着,不禁侧过身子看向杨过,只见方正的玉床上,一道虚黑的身影睡在上面,恍惚间竟好似回到了两年前的那些夜晚,见到了两年前的那个人。

见杨过如此配合,小龙女也无别话,转身取出一根绳索栓在东西墙之间,褪了鞋袜,翻身上绳。

孙婆婆死了,就死在数日前的一个晚上,被全真派的一名老道误伤而死。

小龙女已是瞧在眼里:「你伸舌头干什么,若是不服我,墓门开着,现在就可以离开去找你的郭……郭伯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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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两人过得惯了,早晚仍是共处一室,隔床而睡,都没有在意对方的异性身份。

此时见这小子油嘴滑舌,费话甚多,不禁心中厌烦又起,言语中大有任你去留的意思。

见室内仅有这一张石床,小道士自觉不妥,立即懂事道:「那不好,我睡地下好啦。」

小龙女却懒得与他啰嗦,板起俏脸厉声道:「你要留在这儿,便要听我的话,若违抗半点,立时取你性命!」

和「姑姑」

……山间的风总是吹个不停,吹黄了叶子,也吹绿了新草,时间转眼便过了两年,墓中的情况却是天翻地复。

原本小龙女已为这孩子安排了住处,却不知他为何不去睡觉,倒跑来敲自己的门,随即开口叫他进来。

说完随手点了一支蜡烛照亮,小道士只觉眼前一花,还以为能看到一间陈设雅致的闺房,结果室内除了一条大石做床,竟是空荡荡的再无别物。

和我一样,留下他也是应该。」

此时已是深夜,门外忽然响起了一句怯生生的问唤,正是那个留在墓中的男孩声音。

杨过不吃这套,虽然郭靖待他有如亲子,但是他与郭家其他人的关系并不和睦。

这孩子亲眼目睹孙婆婆吐血身亡后,时刻难以忘记那一晚的惊险和悲凉。

孩子砸了砸嘴:「你不用这么凶,我听你话就是。」

原来,这个瘦瘦的小道士竟然就是郭靖的侄儿杨过,他在全真教诚心求学,却是遇师不淑,在一个卑鄙道人制下习武。

「你作什么?」

接着小龙女盘膝坐于床上,深吸缓呼,凝神静气,默默念起了陪伴她十数寒暑的静心要诀:「少思、少念、少欲、少事、少语、少笑、少愁、少乐、少喜、少怒、少好、少恶……」

「姑姑……」

「你睡我的床罢。」

而小龙女也渐渐接纳于他,平时以「过儿」

男孩见她年轻美丽,却要硬装狠霸霸模样,伸了伸舌头,不再言语。

整放在一旁。

整整两年,心法道经背了不少,武功招式倒是一样没学,有时还会被对方欺辱打骂,终是忍耐不住,逃了出来。

小龙女劝了几次,见这孩子始终不应,便也无可奈何:「那么跟我一房睡吧。」

小龙女知道自己应该哭泣,可是拜静心诀所赐,心口里只有令人厌烦的憋闷。

然而苍天有命,造化使然,在孙婆婆临终之前,却将一个男孩托付给了小龙女。

他头上扎着个髻子,身上穿了一件破旧又宽大的道袍,似乎是个全真教的小道士模样。

很快又过了两年,小龙女年纪渐长,越来越是出落得清丽无伦。

想不到竟然误入古墓外的御敌蜂阵,身中蜂毒,后被孙婆婆所救,心中感激,便将自己的姓名身世和盘托出。

「这孩子无父无母,孤苦伶仃,岂不

其实自打郭靖走后,小龙女为了彻底忘记前缘,已将这间石屋中的所有家具器物,包括祖师的那口描金木箱,一并搬去了别的地方。

小龙女冷冷问道,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波动。

杨过此刻好梦正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而卧在绳上的小龙女侧着身,目不转睛地盯着

她顿觉心中苦闷,一股热力越涨越大,欲要破胸而出,但是她的双眸却凝着那道记忆中的人影,无法移动半分,最后终于在郁涩的情绪中昏昏睡去。

他不愿寄人篱下,忍气吞声,唯有闭口不答,乖乖爬上石床。

小龙女知道实情后,更是不想收留,可她毕竟答应了孙婆婆的临终要求,只好履行诺言,照顾杨过一生一世。

她将这十二少,十二多的口诀娓娓道来,字字过心,只求可以再次封冻自己的情感,不去受那思而不得的痛苦。

「你还敢顶嘴?」

她平日睡得不多,躺下之后便闭目养神起来,过了许久,身旁就响起了微弱的鼻鼾声。

所以她并没有哭,没有流下一滴眼泪,也没有因为亲人的消逝而感到任何触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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