蚀到发脆的头骨根本不可能
抵挡住白金的踩踏,一只只牧群被踩爆头,然后手指刮过车底的铁板,然后被后
面蜂拥而来的同类给踩成肉酱。
「啧…一个个的都不怕死吗?还是说都想求一个解脱?」
车辆逐渐的达到了最高时速,牧群速度再快也没可能将跑过全速前进的装甲
车,看着渐渐被拉在身后的牧群,白金松了口气,瘫坐在地上,她干脆利落的脱
下已经浸透了含有高浓度源石血液的靴子扔出窗外,再换了身全新的装备才敢坐
下来休息,这个东西可是个移动的感染源,她不想这种东西在她身上多待一秒钟。
「白金!」
「在这呢……」
博士打开了驾驶室与舱室的隔离门,白金没有一点淑女形象的躺在地上,脸
上密密的汗液混合着从头上流下来的血浆结成块,将她漂亮柔顺的秀发粘成一坨
一坨的。娇俏的面庞也几乎被血浆占据。刚刚的高强度奔跑和战斗几乎耗尽了白
金的体力,神经一松弛下来,疲劳就席卷了她全身每一个细胞,她现在就连最简
单的起身都很难做到。
「抱歉,没陪在你身边。」
驾驶舱的门轰然打开,博士冲了出来扶起白金,把她抱在怀里,整理着她的
头发,试图拭去她脸上的血块,心疼的看着自己的爱人,这个时候他本应该陪着
她的身边的,但是他却让她独自一人涉险。
白金勉强抬起手抚摸着博士的脸颊,看着自己爱人着急的样子,挤出一个微
笑「少来了,你个病号~喂,把手伸进你胸前的口袋里。」
「我没带避孕套,你到底想什么啊!」
「你怎么老想着这些事情,我有东西要给你!」
白金哭笑不得的看着这个有时候憨的可爱的爱人,主动把手引向她胸口的口
袋。
「这是…门票?」
「这次任务结束了,陪我去一下这里好吗?就
当是婚前最后一次放肆了,这
次出来乱逛后,我就好好待在罗德岛生孩子养孩子,你就准备好奶粉钱,好吗?」
「嗯,好,听你的,卡西米尔那边你不打算解释一下?」
「谁管他们……我想走…没人……拦得住……」
白金的眼皮开始不断打架,疲劳和失血带来的困倦很快就取得了胜利,她闭
上了眼睛,开始想着回到据点后该干些什么。在梦里,她梦到了自己大着个肚子
,然后博士坐在她旁边,听着自己的宝宝在踢她的肚子。
「睡吧,睡吧,晚安,我的小白马~」
博士抱住白金退到舱室的角落,脱下自己的风衣盖在趴在自己身上的白金。
听着车子飞驰的声音,进入了梦乡,在梦境里,她听到了许多声音。
「快快快,医疗队,派个担架手过来。」
「叫絮雨医生过来,这有一个送过来的重伤员!」
……
「呜……这里是……」
白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嗡嗡转动的风扇,还有自己身上又
软又暖和的驼兽绒被,这一切,还有自己这一身病号服。都和在装甲车里面她早
已习惯的东西不一样。
「我这是……在哪……」
白金抬了抬自己的手,没有一丝迟滞的感觉,伸了伸腿,发现自己床边,有
个穿着黑色大衣的男人,一直守护着他,博士趴在病床边,枕着她的大腿,早已
睡沉。
「博士,出去一下我——知道了,知道了……」
末药推开病房门,还没来得及把推车也给推走就被白金连恐带喝的吓了出去。
「真是的…一点也不看气氛。」
#最#新#网#址#
bz2021.ㄈòМ
白金小心翼翼的把脚抽出被窝,推过小推车,把写着她名字的药倒出来嚼了
嚼吞了下去。
「恶…好苦…唔!你就是这么对待伤员的嘛?」
正当白金喝着水吐槽药的味道时,不知什么时候醒来的博士从后面把她抱了
起来,然后放回床上。
「不然呢,你都怀孕了,好好休息就行了。」
「啊勒?我?」
「对啊。」
博士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把不明所以的白金按回床上,拿出手机给她看日期
,距离她们脱离战区,已经过去好些日子了。
「这十几天你每天都是睡了又睡,检查身体的时候查出你的身体一堆的毛病
,夜莺她们这几天都才帮你调养好。意外收获嘛……就是,你怀孕了。」
「我……怀孕了…我…」
白金不可置信的掀起病号服,看着自己平坦的小腹,在那下面,有一个小生
命正在逐渐成长。再过十个月,她就会诞生于这个世间。
「亲爱的!我…我……谢谢!感谢神的恩赐,我……呜啊啊啊啊」
白金一把把博士勾到怀里放声大哭,这一切来的是那么突然,前几天她们还
睡着又冷又硬的睡袋,在空气永远弥漫着血腥味的战区内东躲西藏,现在,她们
躺在单人病房里,还有一床温暖的驼兽绒被,以及一个小宝宝。
「好了,别哭了~有了宝宝我也很开心。情绪太激动对小宝宝不好,知道了
吗,听话。」
「嗯……谢谢……我要去找一下夜莺小姐!她应该还在这个战区!」
「去吧,别聊太久了,等下就要启程回罗德岛了,诶!记得穿鞋!真是的…
…」
两个人拥抱许久,白金松开博士,光脚跑出病房一路寻找夜莺的房间。
「丽兹!我怀孕了!」
白金猛的打开夜莺房间的门,夜莺坐在书桌边上看着书,房间里满是安神香
的味道。
「我知道了,但是,还请坐一下休息一会,这么冒失对孩子并不好。」
夜莺合上书,邀请白金坐在了她旁边。
「这么急着来找我,是需要我给这个未来的小生命做个占卜吗?」
「嗯!这也是我来的另一个目的。」
夜莺看了看从没有笑的那么开心的的白金,从一旁的抽屉里拿出一本书和一
个石盘,石盘中有一个凹槽,凹槽又分出几个错综复杂的通道通往不同的方向
,每个方向前,都是晦涩难懂的萨卡兹文。
「会有点疼,忍一下。」
夜莺用一根针刺破了白金食指指肚,任凭殷红的鲜血滴落在符石的凹槽上
,直到血液滴满凹槽,鲜血就开始向四周的通道蔓延,洁白的石盘上,一根根红
线如同受惊的蛇群一样四处蔓延,最终,所有的血液都汇聚到了一个地方,溢出
石盘的血液染红了那个词语,夜莺的神色开始变得微妙起来,她颤抖着准备翻译
出那个词语。
「死…唔!」
还没说出来,夜莺感到眼前一阵白光闪过,自己被压在床上,双手被束缚住
,嘴巴也被捂住,嘴角似乎有一股带着铁锈味的液体渗入。
「告诉我这个东西是骗人的,对吗?」
白金眼神恐怖的可怕,她眼角泛着水光,语气恶狠狠的质问着夜莺。
「告诉我,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唔—哈…哈…不……很抱歉,这个结果…没有人改变过,它预言了我和闪
灵的命运,也预言了那些萨卡兹战士的,无一算误……」
夜莺挣脱了白金的束缚,她并没有反击或者继续挣扎,只是静静的看着白金。
每一个被预言过的人有的欣喜若狂,有的豁然开朗看淡一切!有的,则是选
择拔刀向她,她拥有这件萨卡兹族秘传至宝已经很久了,她看过太多太多,小至
乌萨斯贱民,大到移动城市一城之主,人在知晓自己命运时的各种丑态都被她记
在心里,现在的白金,和那些人没什么不同,都是被绑在命运车轮上的一个可怜
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