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长的嘴唇就像
吸盘一样跟到哪。女人害羞的本能让焕英不断地躲避着,但在旁人看来更像是在
忘情地寻求快感的动作。很快的,焕英仅剩的那点力气也没有了,她只觉的一阵
晕眩,随后全身仿佛触了电那样不受控制地抖动起来,下体一股湿湿热热的液体
在小腹下边徘徊。沈厂长玩弄女人的经验丰富,知道时机已到,加大了吮吸的力
度,整个口腔发出夸张的「窣窣」的声音。
弥漫着新晒过的被褥香味的床上,一个身形猥琐的老头,双腿略微弯曲,趴
在床边上,浑身上下没有一件衣物,双手扒着一双健美修长的大腿,没有丝毫赘
肉的大腿被两个贱人用力分开。一双惊为天人的美腿,在婚房里唯一一盏台灯朦
胧光影下,这双本就修长的美腿更显出了诱人的风情。
在埋头舔了个过瘾之后,沈厂长又贪婪地盯着眼前的美腿,眼神抚过大腿、
膝盖、小腿,最后停在那小腿的尽头,那一双白色的高跟鞋!那双性感的白色高
跟鞋,足有10厘米尖细的后跟在灯光的照射下不断刺激着沈厂长的眼球。
沈厂长伸出舌头,忘情地舔弄着耳边那美妙的丝绸般白嫩的小腿,「晞晞索
索」的声音充斥着整个房间,而且越来越顺畅!随着老厂子的动作,套着高跟鞋
的小腿有节奏般的上下晃动,随着沈厂长的持续加力,两只皮革闪亮的白色高跟
鞋,在空中不断抖动。
「好了,该破处了」沈厂长奸笑着半跪着,将自己的膝盖顶在了李焕英玉腿
膝盖的下方,然后俯身趴到了处女新娘身上。沈厂长抓住了焕英的小手,两只棕
黄粗糙的大手与焕英柔美的雪白小手十指相扣按在两边的床单上。令他惊奇的是,
李焕英的手指居然这么细嫩,原来焕英虽然在打铁车间却根本不用打铁,大家就
让她管理管理后期就好了。然而现在这位厂花新娘那十枚被多少男人疼爱才白璧
无瑕的手指,却被一个色老头紧紧扣握住。
现在,新娘李焕英就像是被钉在了耻辱架上。她的双腿被两个贱人拉开,无
法并拢去保护自己的花蕾,双手又被沈厂长十指相扣紧紧按住。这种十指相扣的
牵手往往出现在热恋中的情侣身上,如今却被一个就要强奸自己的色老头用在自
己身上。
看着自己胯下美丽处女新娘赤裸的阴部,沈厂长那粗长无比的大肉棒猛然抬
起头,傲然挺立的模样分外凶狠,从巨大龟头顶端汩汩流出臭烘烘的粘液,顺着
棒身流下,散发着淫靡的气味。
沈厂长脸上堆着扭曲丑陋的淫笑,已经顶住了处女新娘下体的大肉棒肿胀到
极点,规模惊人,足足有三十厘米,如同一只凶残的巨兽叫嚣着直指李焕英粉嫩
的花蕊。较之肉棒还要粗上几分的青紫色龟头浑圆硕大,狰狞地慢慢刺入李焕英
那紧闭的圣洁而又娇嫩的肉缝。
青紫色的龟头如同破冰船一样劈开少女从未有人进入过的蜜缝,将李焕英那
细嫩娇弱的处子蜜穴完全撑开,粉嫩的小阴唇被迫张开到极致,从原本的粉色变
成了接近透明。
「啊!疼……文田……轻一点」「唔……」仅仅是龟头的侵入就让昏迷中的
李焕英忍不住额头冒汗痛呼出声,她清纯动人的嗓音,让人听着就十分心疼。
而沈厂长听着身前这厂花新娘发出的惨呼声,加上巨大龟头所传来的被紧紧
勒住的感觉,沈厂长更是欲火沸腾,原本听说这两人谈了快3年,还担心已经拔
不到头筹,没想到不但拔到了,还是在她成为新娘的当天夜晚!
感觉到了处女阴道的巨大阻力,沈厂长指挥两个贱人将李焕英的双腿向她脑
后拉去,将膝盖都按到了李焕英的肩头旁。要不是焕英日常在排球训练中时常锻
炼柔韧度,这个动作根本做不到,而这样的结果使得新娘焕英下体的私处高高向
上举起,成了全身的最高点,正方便男人的阳具狠狠地刺入。
此时,新娘焕英修长的美腿在台灯的照射下显得闪闪发亮,迷人的小腿膝盖
已被拉直,被迫抵在床单上,一双雪白的高跟鞋随着被死死按
住的小腿轻轻晃动。
看着眼前已经彻底无法反抗的厂花新娘,沈厂长不由产生了一种巨大的征服
感,现在这个美女已经唾手可得,就等着自己那根流着臭烘烘粘液,已经膨胀成
怪兽般的巨大肉棒狠狠插进这绝美清秀的少女体内,残忍地夺去她守护了二十三
年完美的处子之身……
沈厂长调整好姿势,巨大的肉棒已经对准了阴道的角度,猛地丑陋的肉棒上
青筋暴起,他将力气都集中到了自己那已经紫里发黑,涨大如小孩拳头大小的龟
头上,用尽全身的力气和重量死命向下一插。
「啊……」随着李焕英一声痛苦地哀鸣,伴随着「噗」的一声闷响,沈厂长
丑陋的大肉棒已经大半没入了厂花新娘未经人事的蜜穴,两片粉嫩的阴唇被蛮狠
地劈开,像是被撕裂般挂在两边,一缕缕鲜红的处女血顺着李焕英的花瓣流下,
染红了洁白的床单。新娘李焕英,那象征纯洁的最后一道防线、那薄薄的守护贞
洁的处女膜根本无力抵挡这种绝对力量的冲击,也被沈厂长夺取了一个女人一辈
子只有一次的贞操。
现在无论焕英事后怎么悔恨,都已经晚了。
随着那层薄薄的阻碍感被贯穿,沈厂长感觉到少女整个纯洁的嫩肉腔壁一下
子紧紧收缩,将龟头紧紧夹着,那是少女守护了二十多年圣洁身躯被彻底占有后
的本能抵御和悲鸣。
沈厂长看着胯下被自己肉棒刺穿的美丽厂花新娘,奶子还那么挺,这身材、
这皮肤,这脸蛋,长这么美最后还不是被我给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