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途止返（3.1上）(2/5)

「出绝招！终极奥义，合击术！」

「我也不知道……」

作为两个人的全部活动空间，这个病房还是小了些，所以难免会发生一些…

「行，都听馨姨的！」

好家伙，比我家还奢侈，竟然有定制的小型汗蒸房，放了张推拿按摩床，嫌

看着。

「恢复这么快的吗？」拆线时，封雨柔告诉我后天检查一下，期间不要沾水。

练手不小心摔了一跤。

淡紫色

「别回去了，就在姨这儿洗，上次的衣服还丢在这正好换了。」我还在犹豫，

压得动都不能动。

查一遍，这帮龟孙，仗着防具拼命跟我换伤……

随手拍翻鱼头，而馨姨忙不迭地洗手，蹙着眉嘴唇微微嗫喏，应该是在埋怨粘液

很像绕口令，但确是让人身处其中时感觉顶有意思的事情。

门被猛地拉开，馨姨没想到入眼处就是高出她一头的精悍身子，被熏得呼吸

下刀，剖开……

新开始流动。

轻柔地扳过我的脑袋枕上一处丰满嫩软，清凉感随着微凉指尖的揉动开始平复暴

难免的事……

为……因为……」

将要用力之时，「啊——」被一声高分贝惊叫打断。

变态，没什么多余的想法。

嫌弃……

我无声地慢慢放开，把凶器交了出去，望向馨姨的眼神中，连自己都分不清

动的记忆。

了尸体……」呼吸还在因为心悸一顿一顿。

「我说你们，年纪轻轻的咋就开始不要脸了呢？让你们穿防具了还不行，一

，你这个样子告诉她了吗？」

馨姨手上动作一停，有些慌，「疼了吗？」

「反正谢谢馨姨，对我这么好，枕着很舒服，按着也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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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着累了还能躺着？头回见识的我被精致奢华的装配震惊了

「小宇？」

「衣……衣服……」手伸到一半，「先抹药……」

忍着鱼鳞表面滑腻的手感抓了两把依旧被它甩甩尾就挣脱，于是我接过刀，

早有一天依然会走向解脱。

「好了……好了……没事了……」不知道怎么解释，干脆就不再提起，「我

从鱼腹开始下刀？

来，愣是没分辨出刚才是谁往我裤裆里瞎掏。

活力了。虽说馨姨在烹饪上小有心得，但并没有在食材处理上加点，碰到棘手的

「噗——」

我挠挠头，「怎么弄？」

刀尖。

……

在我的戒备中，他拼着挨上几下也要近身缠住我，后面的人有样学样，抱手

对面几个平头哥互相望望，然后一拥而上，带头的孙洪磊突然大喊一声，

活动开自然感觉轻松不少，但是，真他妈疼啊……我掀起衣服龇牙咧嘴地检

起个大早。

「好了好了，知道馨姨对我最好了……快去躺着吧，看你走路姿势都不对，

「好像是吧。」我模棱两可。

「了……」

侵袭着争先恐后，「你到底怎么了……」

大病初愈力气好像又有所增长，一时没收住，第一个上台的被一腿踹趴了二

「没有，她出差了，联系不上……」

「馨姨？我回来了！」

「呃啊！」又是一声野兽的惨嚎在脑中炸开，又痛苦又后悔。

浴巾。

可怜阮晴提的那辆红旗大路没上过几次，尽在停车坪的方寸之地倒腾。

本来开着我心爱的小红旗找周婷婷散散心，正好碰到她跟一帮师兄在训练，

「没没没……」眼看馨姨就要再次担惊受怕，我好说歹说才解释清楚，跟人

「好了……」我握住越来越酸软无力的手指，放在耳旁，嗅着仿佛花瓣被切

一滞，肩膀微微后仰几乎忍不住倒退。

「来了来了！」光着的上身中间，是被一条暗红色的焊缝拼在一起，皮肤因

只是现在该怎么跟馨姨解释……

「馨姨，你身上怎么这么好闻，也没见你用过香水啊？」

馨姨敲门时我还在大汗淋漓地研究，连忙关上电源三下五除二冲个干净围上

「嗯。」

么了？！」

然后接下来的几天就再没见到了，隐约，似乎，有些，遗憾？当然，我不是

「手误……手误……」

「他们说你太猛了，但有机会想还是跟你练练，每个周末下午都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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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一天想起，然后就是一场彻底的解脱；如果一直想不起，那就像今天这样，迟

可查的摇头、努力不让自己再发出声……

却已经被馨姨推进浴室，「我去给你拿衣服。」

眼神开始躲躲闪闪。

「来！你们几个一起上！」

为刚才的高温而充血发红，像是氤氲着蒸汽。

装作我没看到。

保证以后不会了……我保证！」

「趴好。」

「小宇！我好害怕！」她从未如此亲密地主动抱过我，眼泪被一阵阵的后怕

不凑近还好，仔细一看，红的红，青的青，紫的紫，从脖子往下，胳膊往上，

脚受伤了？」

就束手无策。

「小宇？马上就好了……」袅袅娉娉的身影走出来，放下盘子，「你的脸怎

「那你坐在这里不要动，别进厨房了……」

透……我甚至饶有兴趣地分辨了一下是蕾丝的材质……

恶心……

「卧槽！卧槽！你们他妈的手往哪伸！我认输！我认输！」等到一个个站起

起上就使无赖，还专走人下三路……」现在想起来还一阵阵蛋缩。

「上点药吧。」

「你在怕什么？」

「昨天？昨天放学被一个外国人追杀，然后把他抓了起来，再然后……再然

好吗？」

「我真的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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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恶心吧。

「昨天到医院……」

的速度光速通过三关，停在了科目四，因为被通知下周课堂会布置一次大课题。

清凉的药油被揉进背上，片刻后变得热辣，甚至可以感受到臂膀处的淤血重

痛苦的语调让馨姨点开灯，俯身相就，「不想了！不想了！姨给你按按……」

于是忍不住发痒的骨头热热身。

「身上脏，我回去洗个澡先。」

「小宇？」她小心翼翼地伸手，「不要动……」

不欲生，「我想不起来！」

「是你是吧！」我瞪了他一眼，看着挺老实的小武，下手这么黑。

「又疼又舒服……」末了我补充一句，「再用力点也没关系……」

「行！只要那帮人别再那么阴险……」

「没……没有……」她话是这么说，语气已经慌乱得不成样子。

的抱手，搂腿的搂腿，把我放倒后也不管同伴还在底下就开始叠罗汉，直到把我

一个月后。

嘲地笑笑，「好了，没事了……我真是活该，想不起来就算了，干嘛自己找罪受」

她知道我看到了，我也知道她知道我看到了，但依然默契地我装作不知，她

病假请了一个月，可按照这个趋势两周就大致无碍了，于是以每周一个科目

「嘶——」

「你胸口是那天弄的？」如此混乱的场面，周婷婷自然不好参与，只在一旁

「那……那要不还是把昨晚问清楚吧，万一……」

「没关系的，只要是小宇，你要喜欢，姨就多帮你按按……」

「才刚好，你怎么又……」

己，然后认真地考虑从哪里……看我的那一眼没有一点生气，就好像把自己当成

「嗯？」我疑惑地转过头，看见了馨姨的惊慌、害怕、绝望、噙着泪、微不

十分钟起不来……真不是故意的。

任人宰割……

「好，好，我知道了，我又不傻……」

后喝酒……喝酒……」忽然脑海里就像有一头猛兽猛地撕咬起来，凌乱不堪，痛

「昨天？昨天……我想想……」丝毫没发觉又有头痛的趋势，「你的脚是因

像进了趟染坊。

有什么意义，歉意？愧疚？安慰？或者本就什么都没有。

我有些纳闷，这跟被人捏住耳朵的兔子一样的胆小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怎么——」于是我看到她握住了我拿刀的手，以及已经向内抵在衣服上的

「走了！」

百公斤，再怎么勇也掀不起来，更别提四肢还被七手八脚一人一个抓得死死的。

「翻过来——」

最后那下，额头在地上磨破了，那群牲口……

「我靠！你们这帮吊人！口号喊得那么中二，怎么这么猥琐！」四五个人几

或许因为已经是第二次，很快就缓了下来，伸手抹去馨姨眼眶里的珠花，自

我不知道自己忘记了什么，但肯定是常人背负不起的秘密和真相，只在等待

……

随着视线的转动，我好像看到了不得了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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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宇……」她主动捧住我的脸颊，正视我的眼睛，「不要再勉强自己了，

她的动作是这些年来最主动、最大胆的了，于她而言，早已算作「出格」，

装傻的我彼此对视了一眼。

来到馨姨家里，她特意买了一条野生黑鱼，却在下刀时犯了难，因为它太有

嘘嘘的时候，一转眼就看到挂起来的黑色小巧布片，有些薄，有点窄，有点

「哦！」我乖乖在按摩床上趴着，里面的温度还没降下来。

「好！」

当我若无其事，面对的是门外焦急的馨姨，擦肩而进，然后很快又出来，与

开后花粉、花汁混合的香味。

「以后你自己家里的厨房也别……要是在家吃饭姨来做！」

劲头过去，馨姨终于能冷静交流，「刚才你的样子好吓人，把刀慢慢指向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