泌出一熘黏煳煳的爱液。
背对着空荡荡的停车场,在情人旅馆门前,我被丈夫的哥哥撩起了没穿内裤的短裙,随着微风拂过,臀部一阵发凉,而身体变得愈发燥热。
我没有气愤地推开他,也没有惊慌失措地逃走,而是娇喘吁吁地任他肆意抚弄。
「啊啊……哥哥,求你了,别这样,万一有人过来,被看到就糟了……」
我酥软无力地伏在夫兄胸前,一边在他耳边小声求道,一边羞耻地想,如果这时,情人旅馆的门突然开了,哪怕是见惯风月的工作人员,也会震惊地瞪大眼睛,贪婪地把这淫靡的画面印在脑海里吧……「那我们进去再吻。」
「不要。」
夫兄在这个问题上执拗不休,我恨恨地想,干嘛总问啊?这种话题,你要我怎么回答?我说不出口啊!真讨厌,到房间后,你想吻还不得由着你胡来……「雨诗,你屡次违逆我,看来我必须给你一个小小的惩罚啦。」
夫兄是笑着说的,内吞和语气毫不搭配,我一点也不害怕,心里反倒感到刺激,咬着嘴唇问道:「什……什么惩罚?」
「就像这样。」
夫兄将手放在短裙的腰际,灵巧的手指微一摸索,向上一翻,我感到腰部一松,挂钩被他挑了出来。
「啊!不要。」
我发出一声惊叫,连忙伸出左手,准备重新挂上,可是我的手马上被他抓住,反扭到身后。
「啊啊……」
我又是一声惊叫,痛倒是不痛,不过,被他像擒拿犯人一样制住,手臂失去了自由活动的能力,我一阵心如鹿跳,激荡的心中升起刺激万分的感觉。
「雨诗,把右手给我。」
彷佛在做一件微不足道的事,夫兄的语气非常平淡,就像要我把水杯递给他那样随意,而不可思议的是,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老老实实地顺从于他,竟然依言向后伸出右手。
就这样,我像罪犯那样,两只手被反扭到身后,被他用一只手擒住手腕。
手臂被制的我,身体动弹不得,除了挂钩,短裙的拉链也被他一鼓作气地拉了下去。
「啊啊……给我拉上,啊啊……哥哥,求你了。」
「雨诗,嘿嘿……这只手要是离开你这浑圆饱满的翘臀,你说会发生什么事呢?」
唯恐被剥下裙子,我带着哭音求道,夫兄在我耳旁发出得意的笑声,空闲的左手探进我的短裙里面,在臀部最圆鼓、最高耸的地方来回抚摸。
他的动作似曾相识,我感到彷佛回到了被侵犯的电车里,正在被色狼猥亵。
我不想他那样下流地摸我,可是他要是撤回手,裙子就会掉落下去,我马上意识到忽然变换爱抚风格的夫兄是故意的,便羞窘地求道:「不要,放开我……」
「这下可以进去了吧?」
啊啊……他太坏了,这样欺负我……夫兄向我眨了一下眼睛,有恃无恐地笑道,我在心里恨恨地想着,一阵咬牙切齿。
他的手抚遍了整个臀部,就连藏在臀缝里的菊穴也没有逃过魔指的调弄,我不由自主地颤抖着身子,一股无法抑制的既美妙又刺激的快感从被他摸过的每寸肌肤上腾起。
不只是后面,前面也是如此,小穴里的成人玩具不停地搅动着,摩挲腔壁前侧的G点,小腹底下的火焰愈燃愈旺,狂起的春潮盘旋着,似要喷涌而出。
啊啊……我该怎么办啊……我拼命地忍耐着泄身的感觉,一点自信都没有。
「还是犹豫不决吗?雨诗,我稍微推动一下,让你能够有所决断吧。」
夫兄的话有些难以理解,我正疑惑时,他忽然缩回在我的臀部上不停抚摸的手。
「啊啊……不要……」
没有了手的阻碍,裙摆落了下来,贴在身体上,可是下一瞬间,松垮垮的短裙快速地滑落下去,我不由惊叫道,腰肢还有臀部凉飕飕的,正在直接承受山风吹拂。
「是跟我进去?还是想光着屁屁,待在这里?」
夫兄可恶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像一只受惊的小鹿般的我一个劲地点头,终于答应和他进入情人旅馆休息。
我怎么能够不答应呢?在随时可能有人过来的户外,我刚刚失去了裙子,而内裤早就被夺走了,现在暴露出塞有G点棒的小穴,赤裸着下半身,沐浴在午后明媚的阳光下。
「啊啊……你怎么能
这样?快点给我穿上,唔唔……」
我又被夫兄强吻了,火热无比的吻比上次的还要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