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竹马的爱欲纠缠(43)冬令「淫」(二)(2/5)
我点点头,说:「为什么不呢?既然决定了,就早点完成好了。」
欧阳嚥了嚥口水,「她瞒着你的事应该不止一次,尤其是……这半年……」
欧阳奕压低了声音,看了看四周,「派对的事情啊!」
欧阳有些自责地说道。
「怪不得!」
我看着欧阳,她的眼神裡此刻渗出一丝的同情与心疼。
我仔细想了想,「如果她跟我说的话,应该会同意的吧……」
我把刚刚取的钱放在餐桌上,旁边留了这样一张纸条:「仔细思考之后我觉得,暂时的分开对你我二人都是有好处的,所以我回学校住一段时间。还有一个月就放假了,下个月的房租我已经交了。如果需要买回家的火车票,我可以帮你一起买。钱明」
我没有耽搁,先是去了学校旁边的银行,把下个月的房租转给了房东,然后回到了出租屋。
我摇了摇头,说道:「她的心思只有她知道,你为什么要为她发誓呢?」
「都没关係的,」
「那你不要跟她说我来找你了,可以不?」
「大哥,你不会还没想好吧!?」
「哎你别管了……」
我越说越有些着急了,「我甚至想过让你跟她说,要是真的看不上我,不用这么羞辱我,真的……」
收拾起来才发现,我自己并没有多少东西,不过是一些冬天的衣服和书,其他的要么是和秦语共用的,要么是借用秦语的,我自然不想、也没办法带走。
「我可都给你准备好了,以为你一定会答应的呢……」
以猜到秦语早上对我的指责会和欧阳的描述产生出入,所以我也没有太过于震惊,反倒是欧阳有些担忧了。
欧阳点点头,继续说道:「然后我们不是这学期课很多嘛,她在你去上课的时候,在你们家,和刘克也……梓娜也参与过其中几次的……还有……还有你们的房东……」
我打断了她,「她既然背着我做出这种事了,至少说明她对我有些腻了,我这时候还一个劲纠缠她,就不合适了。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你在外面等我一下吧,我留个字条。」
欧阳有些不耐烦,「这样吧,我问你一个问题,我想你答了这个问题,你心裡就有数了。」
「我想过,还是算了吧……」
「真的不是这样的钱明,早知道我不跟你说了!」
欧阳焦急地说,「我……我不是这个意思……你相信我,秦语她绝对绝对不想和你分开的,我发誓!」
「你别激动,钱明,」
「说起来,钱明哥,上次有的话我也没说清楚。」
「上次跟你说的事情你考虑的
我还是不忍心,也不甘心,说出那两
躺在刚铺好的床上,一阵睏意袭来,没有反抗,我沉入了梦乡。
「就是,不明着参加……」
「哦嗨,」
「你什么记性啊,当然是……」
欧阳冷冷地问道。
欧阳说的很隐晦。
好像很久没有这么踏实地睡过一觉了,一睁眼,外面的天已经黑了。
既然下了决心,也就没有什么必要再问了。
出乎意料的是,我听到这些原本对我应该是晴天霹雳的消息,并没有特别大的反应。
当我把打算搬回寝室住的计划告诉刘克时,他没有说什么,只是问了我一句:「你想好了吗?」
「来之前其实我想问你,我和她分开一段时间,我搬回宿舍住。但是你跟我说过这些之后,我觉得我心裡有答案了……」
如预料中的那样,我此时此刻并没有什么轻鬆的感觉,反而比前几天更加的心酸。
欧阳奕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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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皱了皱眉,「他怎么了?」
我苦笑道。
起初,夜晚很长,睡眠很短。
我拎着箱子快步走着,背着包的刘克在后面一直追着我,场面有些滑稽。
「放心好了,我不会的……」
欧阳奕没说话。
我用力搓了搓头发,像是在发洩一样。
回到学校,先吃了饭,刘克就去图书馆看书了,留下我一个人在熟悉的寝室裡把自己的东西重新归置回去。
但是,功课複习的压力开始让我慢慢把一些烦恼抛之脑后,难过的时候依然有,不过更多的是对自我的检讨。
「偷窥?」
刘克有些惊讶地说道:「今天?现在?就搬?」
我皱了皱眉,欧阳立刻紧张地说:「哎钱明哥,你不要跟秦语生气啊,不然……」
「那我没意见,反正现在阿鸿……」
我闭上眼睛,一边想一边说,「上次跟你说我不要她了,包括这次,应该是她故意这么说的,可是……为什么呢?」
欧阳有些认真了。
可是,听到欧阳的话我却是吃了一惊,连忙问道:「准备好了?什么叫……准备好了?」
的疑惑表情,但他也没有过问许多,帮我拎着包裹出了门。
「他分手以后和那个新欢也出去住了,现在寝室就剩我一个人,你回来也挺好的。」
欧阳撇了撇嘴。
秦语没有找过我,我也自然不会去找她。
「那语姐那边你不用……说一声吗?」
欧阳点点头。
倒不是因为自己的不辞而别,而是不甘心,不甘于自己的感情就这么结束,也不甘于承认自己的感情所托非人。
可能是搬东西回来的时候走得太快,身上出了汗而天又很冷的缘故,第二天我就莫名其妙地发了高烧。
欧阳突然郑重其事地看着我,「我觉得必须要告诉你,之前我还在替她保守秘密,现在看来我不应该这么做的……」
「不然是怎样呢?」
我连忙摆摆手,「没事的,我刚刚是在想你的问题啦……因为这个事我是后来才知道的,所以也没想过什么同不同意的事情……」
「没有什么理由吧……」
欧阳有些疑惑地看着我。
「阿鸿?」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说道:「没问题的话,还得麻烦你帮帮忙呀!」
就这样,一直到某一场考试结束,我刚刚走出考场,就被欧阳奕拉走了。
我这才想起来她跟我说的派对偷窥计划。
摸黑找到手机,并没有一条信息或者未接来电,我谈不上难过,只是心裡有种莫名的失落。
欧阳叫住了我,「你要不要考虑一下,参加一下派对……」
我特地嘱咐刘克不要和任何人说。
不过隔了这么长时间,我确实中间没有想过这个事。
欧阳一眼就看穿了我。
刘克欲言又止。
我被她的问题哽住了,因为这我也的的确确没有想过。
「钱明哥,」
「钱明哥,拜託你如果你想让我帮忙的话,请一定要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你这样我也无能为力。」
我安慰她道,「相反,我应该谢谢你跟我说这些……」
我突然想起秦语当初的吻痕……「啊,钱明哥,怎么了?」
欧阳也找不出什么理由反驳,喃喃地说道:「总之我知道她是不想和你分手的……」
不像以前生病时总有人照顾,要么是父母,要么是秦语,独来独往的这段日子习惯了也就不那么糟糕了。
「那我应该……」
欧阳拍拍我的背,「你知道她的,我要是这么说了她不得更生气了……」
我问道。
我歎了口气,「欧阳,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我也无所谓了,爱情不要没有关係,但是我真的不想忍受她一而再再而三的羞辱了。她跟多少个男人做我现在也不想管,因为我也接受不了这样提心吊胆的感情了……」
「哎钱明哥,」
「没事的欧阳,我不会跟她说的。」
病好了,我也是自己一个人去了车站,提前买好了一个月以后自己回家的车票。
「哦哦,没事没事,你接着说。」
欧阳想了想,补充道:「那如果不是现在这样,而是秦语先问的你、征求你的意见呢?」
「放心,我不说。」
怎么样了?」
我气喘吁吁地跟刘克说道。
「没关係的欧阳,」
不过我想,或许秦语等待这样的时刻已经很久了吧。
「我觉得,」
我苦笑了一下,「总之她已经决定了,后来就算我从你们这知道了她也没有说过什么,我是否同意应该也不会影响她的决定吧。」
欧阳应该也是这么觉得的,以为我的沉默是我在生气,说道:「钱明哥,你千万不要生气,不是我不跟说,是……」
「让我想想吧。」
欧阳警觉地停下来问我。
欧阳的问题问得很干脆,像是提前想好了很久似的。
刘克嘴巴微微张了张,好像想说些什么,但他终究是沉默地帮我开始收拾起东西来。
欧阳奕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不好意思哦钱明,我刚刚没意识到你和秦语……」
我笑了笑,这个提议虽然听上去对我来说很有吸引力,但是我现在没有心情考虑这个。
刘克有些无奈地说道。
得到肯定的回答后,我就把早上秦语的话跟欧阳複述了一遍。
我被她问蒙了,不解地道:「什么事情啊?」
突然,一阵心酸袭来,这是这几天以来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我想,她应该会很高兴的。」
我坚定地点了点头。
「上次跟你说了纹身师的事情,其实……」
我只能不好意思地点点头。
「理由呢?」
有了刘克的帮助,过程进展的非常顺利,不到一个小时就把我的东西整理了出来。
「没事的欧阳,我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容易生气啦!」
「怎么参加?」
「就我知道的,她回国前一两天还和那个纹身师做过……」
没有过多的留恋,我径直走出了门。
「啊……」
寝室裡也只有我一个人,黑黑的,这种寂寞的感觉许久没有过了。
我故意反问道,「她在你面前把自己包装成受害者,无非是两个目的,一是让我在你们面前没法做人,她好一个人独佔,二是搞臭我的名声,就算分手了还可以说是我的问题……」
我笑着说道,然后转身离开了。
这回换我来安慰她了,「现在我和她已经……你也知道的……就不用为我这么大费周章啦!」
白天去校医院输液,输完了液就回寝室複习,这样的生活持续了快一周,我的病才慢慢好转。
「钱明……」
秦语此时应该是去上课了,我一个电话打给刘克,5分钟后,他就出现在了我眼前。
「其实我上次就想跟你说的,欧阳,」
「欧阳,我先走了……」
欧阳这次彻底沉默了。
「你心裡同不同意秦语来呢?」
「好吧,你说。」
「唉,」
刘克虽然一脸「这真的可以吗」
既然你犹豫,我做这个恶人、做出这样狠心的决定也不失为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