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姐、上司、干姐姐（01）(2/3)
“呃－－没有啦－－你－－你按吧，我相信你－－嗯－－嗯哼，这样－－这样就蛮舒服的。”
她似乎没有对我的怪异行为产生反应，但却停止了鼻子的哼声－－我想她已经很清楚我在做什麽了吧，毕竟她都是常客了，而且她如果真的像阿乱说的那麽“淫乱”的话。
“是－－抱歉，小姐是常客吗？妳有习惯的按摩师吗？让妳失望了。”我忍不住脱口而出心裡的不满。
看着阿乱难得认真的表情，我有点受惊也有些感动：“你是怕我被告通姦还是妨碍家庭喔？我不会乱来的啦！光摸到她我就要疯了！”是的，我几乎已经感觉到自己鸡巴悄悄硬了起来。
“哈哈，真的吗？小姐看起来才真的很小，应该比我小很多吧？”
“哦－－真的吗？”
“好啦，你自己要小心就对了，油压，你可以摸到爽了，然后她爱重压。”
我瞬间愣住，也顾不得客人困惑的表情，转身就要走。
我持续做正常的按摩，直到将她的右臂稍微上抬－－这只是要做手臂的舒压－－的时候，不知道是我用力过勐，还是她习惯配合按摩师的动作，总之她整个上半身随着我的动作而起，右边乳房也因此离开了按摩床，浑圆饱满的奶子就这样暴露在我眼前。
“大概吧。”我心裡说。
我白他一眼：“说穿了是你想自己上马吧？我从没说过我喜欢清纯还是淫乱啊！”
“可能是口罩的关係吧？脸都遮住大半了看起来比较小。”
“哈哈，小弟弟你嘴很甜喔。”
我也就不再搭话，专注地按压她的背，仔细地推开她背后的气结，听从阿乱的指示，我稍微加重了力道，只听她轻轻地从鼻子发出哼声，这是客人觉得舒适的标准声音，所以我很清楚自己按对了。
“那我该怎麽称呼妳呢小姐？”
今天是第二个礼拜了，上周连值了两天假日班都没遇过学姊，身体不如阿乱强壮的我已经开始有点吃不消了。
“哇，真的假的？看不出来耶，你看起来年纪蛮小的。”
阿乱推着我往包厢走，回应道：“没问题，费用你别担心，照原价替你按，我送一下我朋友，马上就回来，你先泡一下脚。”
“干嘛啦？你让客人空着在那边等会被经理骂吧？”一走到走廊转角，我立刻对他奇怪的行径发问。
她说不定当你是手指自慰棒而已啊。”
“不能帮我按有什麽关係吗？你这麽想帮我按？”
“侯－－－抓包了吧！不是你不想上，是不给你上对吧！那你还说人家淫乱？
虽然嘴上抱怨，但我已经将毛巾铺在她肩上，做起ＳＯＰ的按摩。
“哦？是这个意思啊－－”我稍微释怀了一些：“那妳哪边比较容易舒服－－”话一出口忽然觉得有点不妥，但断在这也很奇怪，只好硬着头皮说完：“妳跟我说，我也可以帮妳按－－”
“说的也是－－可是、可是，你不是喜欢清纯可爱的那型吗－－”
我把这表态当作默许、把阿乱的警告抛诸脑后，乍着胆子往她的副乳进攻。先从腋下开始，顺着胳肢窝一路往下滑，从刚刚暴露春光的右侧乳开始抚摸，我的指尖毫不客气地挤压她饱满的侧乳，惊人的弹力差点让我讚出声来，左手则煞有介事地继续按压她的后背。
“没关係，我们开始吧，你是新人吗？”她又转回去趴好。
我已经跨过休息室的门槛，没回答这句话。
“等等！”阿乱拉住我。然后转头对我的客人陪笑道：“不好意思这位客人，我同事家裡临时有事需要处理，换我帮你按摩好吗？你看我比他壮，你喜欢重压吗？”
“真的啦，我们什麽交情？骗你干嘛？朋友妻不可戏，我以后也不会帮她按了啦，至少不会再『深入』了。但－－但我只是想跟你说，帮她按摩过的不只有我啊，说不定－－她－－说不定－－其他师傅。”
“今天生意这麽好啊？连男按摩师也要调这麽久。”这清甜的女声听得我心一颤－－是她！真的是学姊！
为什麽失望呢？她期待的是阿乱吗？还是我的胖肚腩惹她反感了？
“兄弟，这机会让给你自由发挥了，但我要提醒你要注意、要想清楚，上次我没跟你说清楚，也一直不好意思跟你直说，但我觉得她可能不是什麽正经的女人，她常常会在按摩的时候故意发出呻吟－－通常这是我们的暗号，我就会－－就会替她做点『裡面』的按摩。但做这种事真的要很小心，尤其是我原本不知道她结婚了，本来只是当作情慾发作的年轻女生，你都知道她的身分了，要特别小心，因为我做那些事，她是不知道我是谁、我也从没问过她是谁的－－”
“呃－－也不是啦，其实是－－这是我第一次按女客。”做完简单的肩颈按摩，我开始将热油淋上她的肩膀，第一次亲手接触她的肌肤－－虽然有油做媒介，但还是能感觉得出她皮肤的细嫩光滑－－啊嘶，我终于又抚摸到这个身体了。
我的指尖用最小的动作勉力弯曲，彷彿就快挖进她紧贴着按摩床的前胸、掌握她整颗乳房。也许是我在右半侧停了太久、也许是我的动作太过直接，她稍微扭动了一下身子，把我的右手压住了一半。
我差点看呆了眼，让她维持这姿势几乎快一秒钟，才连忙让她平贴回按摩床上。这插曲让我彻底想起来自己来此的目的，我开始越按越混乱，满脑子只想着要怎麽趁机揩油、更专注于手掌的享受。
“才－－才不是，我从来没上过她，这是真的没有骗你！她在最后关头总是会－－”
“所以你知道为什麽你愿意假日来，经理笑得那麽开心了吧？”阿乱按着我的肩膀，试图帮我舒缓一下肩膀的压力。
“你看起来年纪很小耶，是刚出社会吗？”
客人本来也是一脸茫然，点点头回了句：“好啊没问题，家裡有事啊…那赶快回去吧！收费应该没变吧？”
“放心啦！”我拍拍他肩膀：“你这麽高这麽帅，她都没给你干了，其他那些老头哪可能得她青睐！我去找经理啦！下次要让给我喔！”
“抱－－抱歉。”我喘着粗重的气，冷汗涔涔而下，想着自己是不是闯祸了，裤档裡的好兄弟更是缩回原本的尺寸。
“噗－－抱歉什麽？”她似乎是真心被我逗笑，而不是在讽刺我：“小弟弟胆子也太小了吧
她听到我的声音，似乎发现了什麽似的，转头看了看我，从上到下扫视了一眼后，不晓得是不是我的错觉：她似乎有些失望。
“是。”我哀怨地回应。
我吓了一跳，连忙抽出手来，乖乖地按起她的蛮腰。
“不是不是－－我看人不是用眼睛的，是你给人的感觉很小。”
“阿学，四号台。”经理掀开休息室的门帘对我喊。
“哈－－我是怕叫这麽生疏，妳去跟经理投诉我，以后就不能帮妳按了。”
这时我才想起自己没戴上口罩，连忙将口罩戴上；虽然我觉得她八成也认不出来，但好险她已经换好纸内裤趴在按摩床上，没有看向我这边。
我盯着她隆起的惊人翘臀，从学生时代这副翘臀就一直让我惊叹上天的不公平，我努力维持语气的平静，强自镇定地用专业的语调说话：“好的。”
“没有呢，我都快３０了。小姐妳呢？”
“不，不是，我担心的是你啊。我以为你喜欢想要的应该是更清纯可爱的女生不是吗？我看你交过的女友都是那样的啊？怎麽会喜欢－－喜欢这种有－－有点淫乱的女人啊？这种应该是我在玩的吧？”
“好。”
“阿乱，你三号包厢，女客。”
我慢慢改变按摩方式，减少推跟刮的动作，而是增加抹的行径模式，让我的手掌能尽情感受她每一寸肌肤，从她雪白的脖子，一直顺着手臂，直到和她十指紧扣，假装按压她的指隙，实际上是在享受握着她纤纤小手的触感。
“呼－－”热油淋身的时候，她轻吐了一口舒服的气，舒服到似乎不太想再搭理我了，只是随口回应地说：“是喔－－你－－你按得很好啊－－我－－我会再让你按的啦－－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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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阿乱顿时回不了话：“欸你这样说好像也是－－靠－－”
我们匆匆告别，我赶到了三号包厢，推门进入。
“不！不是啦！弟弟你别介意，我只是－－只是平常这时间都遇到那几个按摩师，他们可能比较知道我哪裡比较－－嗯哼－－嗯－－舒服－－嗯嗯－－”
※※※“我的天啊累死人了！根本没时间休息嘛！”我抚着痠痛的肩膀，对一旁的阿乱抱怨：“今天客人也太多，接个没完欸。”
“抱－－抱歉，小姐，我刚刚送客多聊了两句。”我拎着毛巾走到床边。
“哈哈哈－－没事啦！你赶快回去，经理会巡到那边没人啦。”
“没关係啦，你随便叫就好囉，小姐也可以，我姓－－林。”
我们俩分别拎着用具准备到各自的客人前服务，正当我替我的客人放好洗脚水，准备要开始肩颈按摩时，阿乱忽然风风火火地冲到我身边，在我耳边小声说：“她来了，快去，你三号包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