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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猛的一下看上去，还有点恍惚。

岳山害了一声，“别提了，这哥们儿跟人打架了。”

季随忍不住道，“你朋友，一个开网吧一个开茶楼？”

季随说，“快三年半了。”

几个人找了个地方坐下了，一个茶楼，茶楼的老板就是岳山。

郑阳把烟摸出来放在桌子上，“打打打，大山先去换点儿现金过来，我们先教一下季随，”

岳山出去拿吃的去了，别看都晚上十点多了，茶楼里依然爆满，这里不只能喝茶，还能打麻将，季随都能听见隔壁传来的麻将碰撞声。

季随把旁边的架子拖过来，让陈笑则把东西放在架子上，陈笑则把东西放上，“正好四个人，打呗？”

陈笑则还挺震惊，“这么快就租出去了？”

“你会打麻将吗？”

实不相瞒，季随以前的朋友没有这一路人。

岳山端着瓜子，还有麻辣小豆干儿、鸡爪进来了，郑阳伸手接了一下，又说，“不会就学，麻将的规则很简单，等你学会了你就知道点炮是什么意思了。”

刚买完水果，转头就碰见了郑阳，不止是郑阳，还有另一个人，叫岳山，以前他们几个经常一起开黑。

季随，“行。”

郑阳也想不明白，乔远怎么就能这么欠揍？

季随眯着眼睛，往上看了一眼，“这个地方很好租出去，因为便宜。”

郑阳说话龇牙咧嘴，“大晚上的不回去联络感情，出来逛街？”

“你好，季随。”

季随的手还在他口袋里，他觉得特别安心。

楼底下有人路过，从他们面前过去，又走远。

季随提醒他，“别买太多了，容易坏。”

岳山应了一声忙外走，郑阳又在后面喊，“换零钱啊，今儿咱打五块的就行了。”

两个人去了小吃街，陈笑则晚上吃得太多，不饿，买了奶茶之后就直奔卖水果的地方，季随喜欢吃桂圆，草莓，还有砂糖橘，他买东西没数，只管往袋子里放，跟不要钱似的。

了筒子楼，陈笑则突然停下盯着筒子楼看，还是看的季随曾经住过的那个房间，窗户可以看到，里面亮着灯。

季随有点儿蠢蠢欲动。

还是昏黄的路灯，一楼还是那些招牌上都是灰的商户，陈笑则旁边还是那棵树，还是光秃秃的，就好像春天跟这棵树没关系似的。

脸上带着那种哈哈哈哈哈你终于有一种东西不如我的表情。

陈笑则眼睛一眯，“你脸怎么回事儿？”

太快了。

陈笑则，“不会的，不是还有我在吗，我能吃。”

季随又问，“点炮是什么意思？”

他一直都觉得这种地方很神奇，一边喝茶，一边吃东西，一边打麻将。

他也不是怀念别的，就是觉得这个地方季随住过，所以特别有亲切感。

怎么就三年多了呢？

郑阳叹了口气。

郑阳，“乔远呗，还能有谁？”

岳山把人领到包厢里，“差不多吧，本来还有个开酒吧的，不过现在已经去外地发展了，我听郑阳说陈笑则谈恋爱了，你好你好，我叫岳山，岳飞的岳，大山的山。”

陈笑则还有点儿怀念，自己当初知道季随住在这里的时候，心里确实非常震惊，但是也没想太多，那会儿太装了，很多想问的话都没有问出口。

陈笑则把袋子递过去，让他们想吃什么自己拿，俩人就拿了几个橘子。

陈笑则拉着季随坐下，“我们以前老凑在一起玩儿，那会儿不是在郑阳的网吧里就是在岳山的茶楼里，不过酒吧我很少去，不爱喝酒。”

陈笑则嘿了一声，“你不会打麻将啊？”

陈笑则意外，“打架？和谁打架？”

陈笑则眯着眼睛笑，“真快啊，我总觉得咱们还没认识多久。”

陈笑则点头，“会是会，但是打得不太行，老点炮。”

奇了怪了，郑阳脾气不算太好，但是也不算太糟，平时为人挺和善的，怎么一碰到乔远不是打架就是打架。

郑阳脸上有伤，所以说话才龇牙咧嘴，颧骨青了一大块儿，嘴角也有伤。

“季随，我们在一起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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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山让陈笑则和郑阳端着东西，自己把桌子上面压着的那一块木板拿下来，季随这才发现，下面是一个自动麻将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