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予以看着一时半会还出不来的阮哲。
鬼迷心窍地就走出房门,在2楼楼梯间晃了一圈。
2楼楼梯间还亮着灯,并没有什么东西,上面还挂着一幅好看的刺绣画。
一团又一团花团锦簇的花。
闻予以想着去阮哲的房间看一下。
此刻阮哲的警惕心降到了最低,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闻予以在浴室里面留下的衣服。
闻予以拐到他的房间,透过门缝感受到冰凉一片,里面的空调温度开得不低。
闻予以有点好奇,透过门缝吹出来的风都很冷。
闻予以推开门一看,眼睛都呆住了。
里面全部都是密密麻麻的医疗仪器,闻予以叫不上名称,闻予以没有深入,只在外围的仪器转了一圈。
就没什么可看的了。
闻予以也大概猜出了这些仪器是干什么用的。
阮哲居然还为了这副身体专门去学了医,怪不得从来没有在家里面见过医生。
闻予以也从来没有去过医院。
闻予以重新定义了一下阮哲的弟控程度。
闻予以这个时候再次拐到了楼梯间,1楼黑漆漆的,没有亮光,但是闻予以却隐隐约约听到了一些动静。
按道理,整个家里面只有自己和阮哲,不对,还有地下室的两个人。
这些东西是他们搞出来的?
闻予以不由自主就往下走。
越往下走,声音越清晰。
闻予以走到一半就察觉不对,他们被关起来,就算弄出的动静再大,也不足以传到这里。
闻予以手里拿着小毛球,有些紧张,手心里面都出汗了。
闻予以坚定地往下走。
正好在下几节的楼梯口,就有一个东西等着他。
它开始听到动静,专门过来这边等着的。
2楼有熟悉的威压,它不敢上去。
闻予以看到那个东西的时候,瞳孔微缩,腿都软了,随即转身往后跑。
它好像不敢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