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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你是他爸爸。”何咏慈说这话的时候没看他，眼神躲避着，只是语气平淡、没有半点撒谎的心虚。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你。”

赵鸣枭就着这个凑近姿势，也靠过去吻一口何咏慈的眉角，“你还好吗？”

对视时，眼底的爱怜慢慢溢出来。也不知道谁先靠近，嘴唇轻轻贴在一起碰了碰，又很快分开。

何咏慈低头蹭蹭孩子的脸，露出个笑容，只是抬头时候、眉头总是皱着，“不好不坏，算合格的回答吗？”

“今晚在这睡吧。”

两人都默契地沉默许久，像是另一个按下暂停按钮的时机。只不过这次，机器有些故障。

何咏慈夹起一只虾饺，送到赵鸣枭嘴边，贴紧他的嘴唇狠狠地往里塞了塞，“张嘴！”

何咏慈蹲下身，打开大大小小的袋子，食物的香味瞬间弥散在空气之中。街上能买到的东西，此刻几乎都一字铺开在桌上。

“孩子呢？”何咏慈笑笑，“我可不想被他吵。”

赵鸣枭挑眉：“那你还好意思说得这么理直气壮？”

何咏慈心虚地努努嘴，放下手里的吃食，硬生生转个话题：“你这几天都在家带孩子？”

“你把我当猪仔？”

“嗯？”

赵鸣枭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地上满满当当几大箱。他嘴角不太自然地斜着，受宠若惊：“这是全职爸爸的奖励吗？”

“我又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

“再亲我就忍不住了。”

赵鸣枭嗤笑一声：“这么小，他看不懂。”

咏欣已经去世一月有余，要说他已经完全痊愈、不再为何咏欣伤心，那是绝不可能的。毕竟手足同胞，两人互相扶持走过那么多个日夜，心底对彼此的存在早已成习惯。

可是就算他不愿意接受，事情也已经走到这地步。与其终日郁郁寡欢、漠视其他的事情，不如爽朗些过好自己的日子。更何况，何咏欣并不是两手空空地走，她在世间还留下自己的血脉。

赵鸣枭若有所思，也跟着点点头，片刻后，他又道：“就算我有孩子，也是你给我生。”

何咏慈咬着下唇，终于转过头看他。只一眼，两人眼中翻腾的欲火便快要把彼此烧成灰。

小嘴嘟囔着、啵啵啵地吐出些口水，胖手激动地在空中拍打着，还不会说话的孩子吐出些四不像的音节，落在大人耳中，变成几个破碎的妈妈音节。

赵鸣枭含进嘴里，满脸笑意地嚼了几下，“你买这么多怎么吃得完？”

“没办法，你喂我。”

“阿慈。”

“胡说八道！我们怎么可能有孩子。”

何咏慈咽下一口唾液，将头扭向别处：“孩子还在呢。”

孩子不依不饶，依旧发着uu的声音。

但是身体还是诚实，起身，乖乖走到他身旁坐下。一坐下，孩子就像是心电感应一般，突然又睁开大眼，直勾勾地看着何咏慈。

赵鸣枭偏头看着他：“是吗？”

何咏慈知道他指的是什么。

何咏慈不懂：“为什么要忍？”

“嗯。”赵鸣枭简单回应，又解释道：“如你所见，只有我抱着才肯睡。”

当然不好意思。

何咏慈想要再次靠近，加深这个吻，却听赵鸣枭开了口。

“吃，我吃。”

赵鸣枭把熟睡的孩子轻轻放在婴儿床里，谁成想孩子的后脑勺刚贴上枕头，就哇哇大哭，赵鸣枭实在没办法又只能抱怀里。

何咏慈不擅长调情，瞪他一眼，语气生硬：“你吃不吃？”

“不吃我扔了。”何咏慈作势要合上盖子。

好不容易酝酿上来的情绪，两人只能暂时生硬地掐断。何咏慈翻身下沙发，问他：“我买了宵夜，想吃什么？”

何咏慈点头：“当然了。”

身为舅舅，他总不能让何咏欣失望。

能只折磨我一个人。”

两人一愣，对视一眼。

何咏慈抿抿嘴，“就折磨你。”

赵鸣枭低头，示意他看孩子，“少儿不宜。”

赵鸣枭露骨的眼神从他脖颈缓慢下滑、落在他纤细的腰肢处：“怎么没有？该做的都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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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咏慈心软地凑过去，亲亲孩子的额头，安抚他：“我不是妈妈，我是舅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