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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笑着跟连灿说着，又顺手往医生手里也塞了一个。

【是我！】

医生看连接的检测器上各项数值都是正常，才放下心。

连灿：“嗯。”

如果真的到了他被设定的死亡时间。

连灿手撑上额头缓了一秒，终于清醒了下，意识到刚才的声音不是从外界发出来的。

连灿应了声，视线掠过窗外昏暗的车景，闭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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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真的有用么？

“行。那你换了衣服，我们现在过去。自己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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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车内都很安静，沈瑜和医生都没说话。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应该是彻底出了内环，他感觉车速明显快起来。

医生：“已经快到时间了，你现在能起来吗？”

他好像在梦里死了无数次。

连灿不由自主皱起眉。

“阿灿”（结局：下）

也不等它回答，连灿憋在心里的问题终于有了发泄口。

‘你还能回来？’

今天工作日，这个时间差不多也算是晚高峰，人多车也多，尤其医院的位置也算闹市区，走走停停好半天都没挪动一点。

面包啃完没多久，车子也终于慢悠悠地出了闹市区，路上终于清静了点。

胸膛下跳的激烈的心脏缓缓平静下来，连灿没说话，摇了摇头。

他出去后，连灿才又长长地出了口气。

…”

“……”

沈瑜突然往连灿手里塞了个面包。

连灿猛地睁开眼，下意识去看旁边的沈瑜和医生，两人也都在闭着眼休息，不像说过话的样子。

“还得一会。”沈瑜道，“你可以休息一会，反正在车上也没什么事。”

他迷迷糊糊的。

车厢内很安静，连灿跟医生一点点地啃面包。

星舰在偏一点的空旷地区，他们还要从医院赶过去。

【你要小心……】

‘系统？’

连灿眼睛又动了动，过了几秒才终于反应过来，那不是自己的错觉，是真的有人在跟他说话。

见医生还有点不放心，他道：“就是做了个梦。”

【阿灿？你听见了没有，你要小心点！】

晚上七点多，连灿跟沈瑜和医生坐上了车，去往星舰的位置。

也没彻底清静，总归车速比之前提升了点。

连灿阖着的眼皮动了动，眼睛下意识微微转了转，依旧没醒。

“你应该没吃饭？先垫垫，我刚买的。”

连灿没拒绝，道了声谢。

连灿越发肯定了自己的那个猜测。

连灿点头。

连灿思绪越来越模糊，就在他将睡未睡时，一道声音突然响起，很模糊。

梦里的那些濒死，或者说，干脆就是真的死亡过程，他这次明明是作为‘旁观者’，却感同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