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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壬更加绝望。

“首先，你最好能够保证，这确实是最后一次。”

黑色礼服掠过星沙，鎏金冠冕在星光下闪过一道冰冷光泽。

他垂下眼，安静了几秒，忽然笑了一声。

“很好。”格林德沃轻轻点头：“我们终于在一件事上达成一致。”

“砰。”

以及——

远处没有回应。

即使以格林德沃的接受能力，一时间也很难准确形容自己的心情。

他略微停顿，唇边那点笑意变得更加锋利：

哈迪斯头也没回，“等着。”

“处理最后一片。”

显然，他已经听完了全部解释。

“其次——”

星沙从两人之间缓慢飘过。

“但在那之前，我有几个条件。”

他最终还是抬起眼，声音重新恢复平静。

格林德沃唇角微微勾起。

那笑意没有任何温度。

塞壬立刻警觉，“你去哪？”

“我能理解你的目的，也可以理解你所谓的必要。”

她一头撞了上去。

格林德沃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一个十分罕见的程度。

“但我想，一个人发现自己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已经被同一个人杀死三千多次以后，很难立刻表现出应有的感激。”

“哈迪斯！”塞壬脸色一边，伸手去抓，但哈迪斯已经转身。

格林德沃微微眯起异色眼睛：

“六千年。”他缓慢说道：“不得不承认，这是令人印象深刻的毅力。”

。

塞壬捂着额头后退一步。

“那么整个故事甚至称得上感人。”

格林德沃抬起眼。

格林德沃继续道：“当然，如果忽略这六千年里的主要工作，是反复寻找我，杀死我，再等待下一次杀死我的机会。”

哈迪斯没有回答。

哈迪斯没有说话。

哈迪斯淡淡说道：“不需要。”

“如果最后一片确实只能以这种方式取出。”

而另一片被无数星沙包围的空间里。

“因为如果我醒来以后发现你所谓的“最后一片”之后还有最后一片，那样一定会跟你好好算算这笔账。”

哈迪斯站在他面前，神情冷淡。

哈迪斯为了将那些碎片从自己身上取出，前前后后杀了“三千多个自己”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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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迪斯还是没有反应。

他站在星光中央，异色眼睛冷冷盯着面前的哈迪斯。

因为哈迪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在他面前。

他说到这里，忽然停住。

哈迪斯转身。

塞壬站在屏障后，难以置信地看着他远去。

“那么我可以再死一次。”他说出口就觉得这太荒诞了，但只能冷声继续：

“让我去吧，大哥，我想听听他的遗言……”

格林德沃沉默片刻。

格林德沃眉心微

塞壬还准备追过去，无数银色丝线却突然从四周升起，在她面前形成一道透明屏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