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2/3)
这次卿秋没再拒绝。
春去秋来,秋去春来。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是吗?’
他发不出声音。
像一尊玉色疏离的神像。
所以他要卿秋活着。
他迫不及待地摆脱过去与迟久有关的一切,可他身边仍残存着一些他还是迟久时的旧遗物。
可他没有杀卿秋,他要卿秋留下。
——‘你要留我到什么时候?你真的就这么在乎我吗?在乎到怎样都不肯放过我?’
迟久觉得心烦,没回答,于是两人再无对话。
卿秋的生命力日益渐弱。
迟久…
……
“吃饭!”
短短两年,就压过他过去十几年的胆怯与不安。
迟久站在别墅最高层,打上进口领带,有些陌生地望向眼前镜子里的自己。
上次卿秋写字,只写了一段话。
&nb
迟久有时会忘记卿秋还活着,可卿秋的确还活着,且就活在离他床前不足十步远的地方。
可现在,他西装革履,是这里的新贵。
卿秋还活着,就待在他的房间里,与他畸形的共存。
一个是卿秋…
他的字迹因残疾笔触颤抖,可看起来仍比动不动就失控抓狂的迟久要好许多。
迟久忍无可忍,抓过面包,撕成小条递给卿秋。
迟久系好领带,转身,看向对面的卿秋。
他索然无味地继续系着领带。
想起这两个字,迟久原本雀跃的心情,在瞬间冷却。
到该找理由的时候。
他们始于微末之时,彼此扶持着成长,是对方生命中的一部分。
一个是宾雅。
他的心情总是复杂。
梦里的他这时候应该刚从大夫人那离开,踏上雌伏于卿秋身下,再也直不起膝盖的不归路。
他很茫然,他知道自己对卿秋恨意滔天,一道声音在催促他杀死卿秋。
……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深夜,迟久将脑袋埋于枕间,良久总结出答案。
卿秋身为废人却比他要冷静得多,虚虚握着笔,又在纸上写下一行字。
睡前,迟久往往会侧身看卿秋。
听到动静,卿秋侧过身,转向迟久在的地方。
他享受这种生活。
大脑一片空白。
大家叫他卿总,无人再敢叫他小九,无人再敢轻视他。
坐在沙发上,姿容清贵,白布覆面。
这个名字,连同那个姓氏,迟久都快要忘记了。
属于卿承安的人生太过美好。
转眼两年。
他要看卿秋痛苦,可人死了就不会再痛苦,他要这份痛苦延续。
大概十天半月,卿秋会在纸上写些什么,不过大多时间他是不动的。
大多时间卿秋都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