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龙嬉春】(9)(3/8)

来却比杨瑞龄多

几分可爱。

我失去笑容,呆呆的注视着铃儿。

铃儿急得快哭了,她不敢开口问我意见,求救似的往倩倩瞧。

倩倩疑惑的问我说:「董事长您不喜欢吗?大伙儿都说好看呢!」

我回过神来,再看了铃儿一眼,她眼眶都已经红了。

铃儿必定不是自愿想要剪发的,肯定是张雅娟怂恿她应该要削短头发,没想

到忐忑不安的到我面前亮相,竟然遭到我木然的眼光。

铃儿此时心中必定埋怨她们要她这样做。

我吊胃口的叹了口气,让铃儿差点掉下泪来,缓缓的说:「没想到铃儿留短

发这样可爱。」

这下铃儿破涕为笑,开始脸红害羞起来。

倩倩得意的说是她在街上看见台湾的年轻女孩,有很多人留了俏丽帅气的短

发,发式都非常好看,便建议铃儿也去剪发。

张雅娟和严骏一伙人也都赞成,但剪了发之后,铃儿很担心我不喜欢,闷闷

不乐无心游玩,她才陪铃儿先赶回来让我评鉴。

我压抑下对杨瑞龄的伤怀,振作精神称赞了铃儿一回,铃儿越来越开心,说

下次要再改变装扮时,一定要先问过我意见,否则心里难过死了。

我预定隔天返回大陆,这次总计在台湾逗留了四十三天,是我十多年前离开

台湾之后,停留时间最久的一次,也是最充满感触的一次。

铃儿在我房里打点我的随身物品,收拾了一个段落之后,她突然低声叫我:

「董事长……」

我正从电视上看着萧顺天事件所引发的后续发展,新民党以黄震洋为首的立

委党团和社民党王明川、罗新富等人,连续数天在媒体上较劲……我看出了神,

没太注意铃儿的叫唤,只随口应了一声「嗯」。

过了有好一会儿,我无意间转头看见铃儿仍是默默地候在一旁,神色非常不

安。

「铃儿你怎么了?」

我甚感疑惑的问她。

铃儿支支吾吾老半天,总是欲言又止,更加令我纳闷。

我再追问:「什么事不敢说吗?」

铃儿深呼吸一下,提起勇气说:「董事长,铃儿……铃儿……」

她似乎又快说不出口了,抬眼见我温和的看着她,心中一宽,用力挤出一句

话:「铃儿……二十岁了。」

我一时不明所以,迷煳的问:「嗄?你说什么?」

铃儿的表情看来有点气馁,但随即又稍稍加大一点音量说:「董事长,昨天

是铃儿的农历生日,铃儿今天二十岁了。」

铃儿这时双颊晕红,犹如蜜桃初熟,我乍然想起「二十岁」

对她的意义!我一时无暇细想,只是讶异的脱口而出:「你已经二十岁了吗?」

这句话让铃儿大感挫折,她霎时畏缩起来,嚅嚅嗫嗫的小声说:「我……我

足十九岁……虚岁算二十了……董事长您……没说要满二……二十岁……」

我啼笑皆非,这小女孩天天念着这事儿,一年多来就是期盼这天的到来。

我身边美女成群,并不特别想要多她一个奸淫的对象,而且像她这样窝心体

贴的人儿,倒是难再有第二个出现,我不免希望就让铃儿维持目前的形式。

我心念及此,语气颇不以为然的回答她:「我当然是说满二十岁,那才表示

成年了。」

铃儿哭丧着脸说:「不,您没说的。」

我很诧异铃儿这样跟我争辩,她从来不会拂逆我任何话。

但转念一想,这件事对她内心而言,的确比什么都重要,我倒也不责怪她了。

我说:「在大陆和台湾,都是要满二十岁才算成年人,我当然是希望你成年

后才能和我做那件事。」

铃儿低头窃自拭泪,用轻微但又坚持的声音说:「那杨……杨小姐,不是比

我还……年幼些?难道……董事长讨厌铃儿多些?」

我从不曾见铃儿拿别人来较长说短的,她个性温和善良,一向不会和他人比

较,看别人受我宠爱,只有心里替别人高兴,绝不会怨艾自己受到什么不平。

我感觉她这次是认真的了。

被铃儿这么一提,我眼前彷佛出现了杨瑞龄的影子,心中一阵爱怜,一阵哀

伤。

脑海中不断浮现和她相遇懈逅的情景……在我的人生际遇中,杨瑞龄永远会

是一段传奇,从出现到逝去才那么短的时间,她的面容更是充满变化,从最初的

倔强刚硬,到最后一夜的柔情深种……杨瑞龄的一颦一语,都将让我此生难以忘

怀。

我低头回味,在心中咀嚼所有的酸甜苦辣。

「董事长……」

铃儿把我的思绪唤回现实中。

我抬眼看见铃儿满脸歉疚,带着哀泣说:「对不起,我不是要顶撞您,我是

……我是……」

她看我默然不语,当我是生气了,拚命向我抱歉。

但她却也丝毫没想要放弃她的期望,随即开口又说:「若是能服……服侍董

事长一回,铃儿这辈子也才没遗憾,我也愿意像那杨小姐一样……就算丢了性命

都不怕。」!!……铃儿的话让我不禁全身惊颤,我脑海中再度浮现杨瑞龄去世

时的模样,在黑夜中苍白的容颜显得份外孤独无助,却又带着些安详宁静,似乎

对于自己为爱而逝,表达着无怨无悔的坚贞心志……那模样永远叫我心痛。

这些想法在我心中一掠而过,只是迅疾几秒钟的事,铃儿并没有察觉。

我仔细端详她的表情,惊觉她那既期待又怕受责怪的神情,活脱脱就是杨瑞

龄当时的样子。

我在内心叹气。

人生际遇难以逆料,生离死别有时只是一瞬间就遭遇上了,而即使像李唐龙

这种权势足以遮天蔽日的人,一样无力对抗命运。

不论是铃儿或杨瑞龄,她们或许都得到我的宠爱,但一旦命运中的劫难出现

了,还是跟所有平凡的女孩一样瞬时香销玉殒。

她们如果不能实现心中的期望,郁郁结束年轻的生命,那么即使是得到我更

多的宠爱,那又如何呢?相较之下,或许已经过世的杨瑞龄要比眼前的姚铃儿更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