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与虐】 13(2/5)

却被赵大婶碰到，只听她大声地斥问：「你进来干什幺，我家厕所又不在院里。」

这都是程式化的，早就被人教了无数遍，连大肚子便紧接着喊道：「我最爱

哪有不好的，一呼百应，全都说好。于是，二人由原来的跪在独轮车上，改

歪歪邪邪地走过来，我象是欣赏一件什幺稀奇的东西，愣在那看着那婀娜的身段

着嘴、舌头缠着舌头地亲起嘴来。

sp; 跪在上面，要想求稳，是十分艰难的事，何况那手推车是独轮的，连胖子从小读

为骑坐，鹿一兰的鞋袜被扒去，一只娇嫩的脚丫被举到公公的脸上。

外抱柴禾，刚刚走到低矮的土墙门口，就看见鹿一兰挑着两个大粪筒极不熟练地

连少华不敢不喊，于是他一边继续推车前行，一边按照要求喊起来：「我媳

起来，弄到独轮车上，由连少华继续推行着游街。这还不算，群众还要求二人亲

鹿一兰从小练功，按说掌握这点平衡应该没问题，怎奈双臂反绑，脖子上又

家门口，便象个贼一样地急速地闪了进去。赵小凤家与我家的隔离墙只有一米多

行了不到一百米，连大肚子和鹿一兰便被摔下来好几次。

有绳子与其公爹拴连在一起，便每每也和连大肚子一起，象两块死肉一样重重地

些人都是郭二麻子属下的「从头越」造反组织中的革命闯将。我下意识地再回过

一兰狗仗人势，在与林大可私通时更是得罪了不少人，于是二人游街时便受到群

变成了过街的老鼠。一天的下午，我和妈妈都收工回家，妈妈做饭，让我去院墙

「四姐，让我躲一躲，他们过来了。」鹿一兰压低了嗓音，蹲在地上，一

你们说好不好？」

「狗地主，把你的狗嘴凑上去，快点，你妈的。」

嘴，二人不敢不从，于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公公，一个三十多岁的儿媳妇，嘴对

跌到地面，发出哎哟哎哟的惨叫。

「快看呀，公公和儿媳妇亲嘴。」

「不能光亲，让他们喊起来。」

众的强烈的打击，一些不坏好意者动不动踹上一脚，于是就可想而知，游街只进

……

「哎！光亲嘴有什幺意思，不如让这老地主给他儿媳妇亲脚丫吧。同志们，

要开什幺会议似的，一边说笑着，一边也从另一个方向朝着我家的方向走来。这

「对对，臭破鞋，你先喊。快点。」

书，后来又在外地做官，驾驶独轮车的技术偏低，其父亲又因腿脚有伤难以自持。

那老地主，在无数双革命的大手的摆弄下，乖乖地将脸凑到儿媳妇的脚底处

连大肚子一家特别地吝啬，在旧社会对长工和穷人也十分地刻薄，人缘不好，鹿

蹒跚地向着我家的方向走来。这时，我的身后，与鹿一兰相向的方向，有躁杂的

闻……这个味！」

于是鹿一兰开始喊了，「我这破鞋……没有底！」

鹿一兰被基本批倒，前几天还狐假虎威趾高气扬的这个南方女戏子，转眼间

人们对对着仍然艰难地驾着独轮车的连少华，「喂！四眼，你也得喊两声呀！」

革命群众的耐心是足够的，每每二人摔到地面，都会极热心地将二人重新架

头来看鹿一兰，她无疑也看到了这群红卫兵，慌张地紧走了几步，到了赵小凤的

高，根本挡不住视线，只见鹿一兰进到赵家门里，正欲蹲下以躲避那帮子红卫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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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和我爸爸搞破鞋，打倒狗地主连大肚子！打倒臭破鞋鹿一兰！」

说话声音，我回头看，男男女女大概有十来个，手里挥舞着红色的小旗子，象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