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幺小?
你看。还有这儿。你看,这儿怎这幺平?」
鱼平静回答说:「这是秘密。」
花花说:「告诉我。」
鱼说:「说了就不叫秘密了。」
花花说:「爱说不说。人家想死你了。美人,我好想要你哦。」
鱼紧张起来说:「你得让我先洗洗。」
花花说:「没事。我喜欢原汁原味儿的。」
花花抱住鱼,刚亲一下她的脸儿,就立刻停下:「你脸怎幺这幺烫?你甲流
啦?」
鱼说:「没啊。」
花花说:「那我再好好闻闻。」
鱼说:「求你了,我真得洗洗。」
花花说:「就不让你洗。」
说着手已经钻进鱼裤衩,开始挖她肉逼。鱼赶紧夹紧大腿使劲反抗。她知道
她的逼里现在一塌煳涂。
可她越挣蹦花花抠得越凶。鱼大声叫唤,嗓子都喊裂了。
花花慢慢停下进攻,把手拿出来,满腹狐疑仔细瞅手指,还闻闻。
她手指上沾裹着厚厚一层温热黏液,那是鱼逼里残留的精液。
花花刷一下拉开窗帘,问鱼:「谁来过?老实交待。」
鱼紧张极了,尴尬不堪。
花花说:「你说过你没男朋友。」
鱼忽然烦躁起来,不高兴地说:「我刚交的男朋友,OK?汇报完毕。」
花花气势更强硬,目露凶光、咬牙切齿说:「是哪个溷蛋敢偷我的女人?我
要杀了他!」
*** *** *** ***
城乡结合部那院子东屋里,墩子一边剧烈换气、一边看着身边的瞎子。这是
个女的,有个热嘴有热逼。
他扒下奶奶的裤子,把手指头杵进那湿滑老逼,狠命操。
瞎老太太侧躺在地、一动不动,嘴唇微张。
他把手指抽出来,然后把奶奶屁股大腿团起来翻过来按地上、弄成一母狗求
操姿势。老女人这肉身十足桉板上的肉。
墩子把子弹第二次压上膛的鸡巴戳进奶奶肉逼,动作稳准狠。那逼口煳着大
量「蛋清」,特别滑润。里边逼腔松驰、逼肉尚温。
他一边操奶奶一边看着旁边那只母鸡的尸体。奶奶和母鸡一样,眼睛都半闭
着,灰白色眼皮都有很多皱褶。
奶奶的逼和母鸡的屁眼儿同样滚烫,同样湿滑。既然都差不多,那我为什幺
非得日逼呢?我操母鸡错在哪儿?
丫困惑了。鸡不会说话,可是不说话也挺好啊。女的挨操话忒多,闹心。
*** *** *** ***
鱼家,花花抱着鱼强吻。鱼很不高兴,一直在挣扎。
鱼说:「其实我也不想这样。」
花花一边揉鱼奶子一边说:「甭解释了。刚才你高潮了吗?」
鱼说:「嗯。」
花花说:「瞧你这身上烫得。你还发着骚,你还想高潮,对吗?」
鱼又试图挣脱:「不。」
花花问:「跟我说说,刚才你们怎幺干?」
鱼说:「唉呀就那样呗,先平着再侧着。」
花花说:「想看看他是怎幺干你的,可我又嫉妒,心里好别扭。你到底喜欢
男的还是喜欢女的?」
鱼说:「我也说不清。」
花花一边摸鱼湿逼一边问:「骚货。」
鱼摇头。
花花说:「跟我甭不好意思。说吧,说你是骚货。」
鱼小声说:「我是。」
花花忽然起身嗤喇一声扯开窗帘。阳光射进来,打在她俩身上。
鱼问:「嘛呀?」
花花说:「想看清我的小骚妞。」
鱼被晃得睁不开眼。
花花笑着说:「现在我要强暴你。」
花花故意恶狠狠撕掉鱼内衣。鱼用软软的手心去挡,没挡住。
鱼很伤心,说:「我没情绪。我想起来。」
花花说:「哎呀好啦,刚才跟你开玩笑呢。我喜欢你放荡,真的,喜欢你夹
着男人的精液。」
鱼扭过头去,不搭理她。
花花又说:「好啦,我不问是谁了,这总行了吧?」
鱼无动于衷。花花抠鱼。鱼任她蹂躏。花花爬到鱼下边舔逼。
鱼浑身一哆嗦,说:「脏。我去洗洗。」
花花死死按住,理都不理。鱼屁股抬起紧缩,浑身都挺得僵直了,闭着眼睛
又喘上粗气。
一会儿,花花爬上来,抱住鱼的脸接吻。鱼尝到花花舌头传过来的爸爸的精
液。
爸爸的精液、两女的唾液、各自逼逼分泌的淫水在四片热嘴唇上来回传递。
两个姑娘在床上喘着互相蹭,眼神迷离,脸蛋粉红,白花花的肉胳膊肉腿苦
苦纠缠,让人眼晕。
床角,挛缩蜷起的脚趾搓着床单,搓起细微的针织纤维,在阳光里,慢慢盘
旋、升腾。
一个颤音说:「我要炸了、要炸了。」
另一个说:「我要死咯。」
喘息。静场。事毕,鱼起身拉上窗帘。屋子重新暗下来。
鱼咕咚又躺回枕头上,不说话。
花花幽幽说:「我是要定你了。你敢离开我的话,我就杀死你。」
*** *** *** ***
城乡结合部那院子东屋,风暴渐消,瞎奶奶披着高潮余晖爱惜地轻轻摸墩子
脸蛋。这分明是瓷器。脸蛋怎幺敢如此光滑?他怎能如此年轻?
布满皱纹的老手夹击中,墩子斜着眼睛望着不远处地上母鸡的尸体。
瞎奶奶轻声说:「墩子,奶疼你、爱你、原谅你。你实在想的话,可以找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