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太甜了,还得是正宫(H)(1/1)
心魔者,乃一念所生。心有所念,念有所执,魔由是生。若水这一生的心魔,唯有银霆。贪因她起,嗔因她生,痴因她深。
闭关之时,六识尽闭,心魔在灵台中化作她的模样。
或见她坠落渡劫台后,七窍流血,命若游丝,含泪怨他:“师兄,你救得了众生,怎么就不能救我这一劫。”
这不是她,银霆从不怨天尤人,她不会说这样的话。
或见她修为尽失,独行山下,重伤倒于荒野,幽幽质问:“师兄,你为何闭关不出,护不住我?”
这不是她,他的师妹,从来不需依附旁人。纵无他在,她自己便能披荆斩棘。
又或见她依偎于旁人身侧,眸色疏冷,淡淡道:“我不要你了,若水,我心中已有旁人。”
这不是她,他一遍遍默诵她当日誓言。
“我与师兄自幼同门,年少情深。数百年来,师兄待我始终如一,未曾有半分更改。我心中于师
兄,最是敬爱,也最是亲近。这世间千般好、万般好,却没有一个比得上若水师兄。于我而
言,师兄永远比旁人贵重几分。”
一遍,又一遍。直至魔念溃散,灵台重明。他再睁开眼时,修为已重返元婴。
门前早已积下她寄来的数封书信。可他拆开一封,心便沉一分,读完一封,眉间忧色便深一分。
而此刻怀中之人,是她吗?唇下之人,又是她吗?
他这一吻极深,极沉。分离时,他仍未松手,紧扣她腰间,颤声唤她:“银霆?”
“师兄,师兄?”
是她。
“好想银霆……银霆……”他自她背后缓缓收紧手臂,将她整个人揉进怀里。微凉的指尖自脊椎一路抚上,最后扣住了她的后颈,缠绵地摩挲着。他不知疲倦地吻着她的唇角,每吻一次,便要抬眼深情地锁住她的视线,自顾自呢喃,“不要离开我,师兄真的……一刻也离不开你。”
她本是含些泪低头看他的,可若水师兄这眼尾含霜、泪欲坠不坠的模样实在太过动人,她登时便管不住自己的两只小爪了。
若水也顺从地任由银霆的手攀到颈侧,再摸索着向下,顺着他已经被扯开的领口探进去。
他太清楚她中意他胸前的皮肉,挺起那大片白玉般的紧致胸膛,依着她的掌心轻轻蹭了蹭。
“师妹喜欢摸这里?”
他明知故问,白皙的耳根却已染了薄红,还故意偏过头,贴在她耳畔低低喘息。他知道她喜欢自己情动时的声音,便勾着嗓子低语:“嗯……师兄也喜欢被你摸。”
银霆被这喘息声勾得软倒在他怀里,手在他温软胸前乱摸一气也不解馋,干脆动手去扒他的衣服,恨不得他能赶快脱掉这碍事的累赘。
“是还想摸其他地方吗,嗯?”他抵着她的额头,微眯着眼,柔声逗弄。
“要摸,要摸!师兄肤若凝脂,我喜欢得紧。”
他低声应了,将她放在石边,将褪下的衣衫妥帖地垫在她背后。银霆才将他紧实的腰腹看了个分明,一时大饱眼福,只来得及瞥见那挺立的干净玉茎一眼,便又被他欺身压了上来。
她本就只着里衣,三两下便同颗荔枝般,叫他剥开了外壳,瞧见她腿心早已泛着晶莹的水光,若水黑眸微暗,缓缓顺着她大腿俯下身去。
他双手捧起她双臀微微抬高,极尽温柔耐性,用舌尖挑弄、舔舐着穴口花瓣,复又灵活地往深处探去,阵阵令人耳热的啧啧水声。她被舌尖刮擦、吮吸得浑身乱颤,十指紧抓着身下衣袍。翘起的双腿被他扣住脚腕压下来,躲闪不得,只呜呜咽咽地叫着:“要师兄进来……呜……师兄快上来……摸不到你了……”
“不急……”若水听着她带了哭腔的娇痴胡言,贴着那湿漉漉的花穴低低笑了一声。他温热的吐息全扑在花径入口处,激得银霆又是猛烈一颤。
直到那幽谷被吮得春潮泛滥、流水鸣玉,若水方才抬起头来,却依旧没有如她所愿地进来,反而是探入一根长指,在湿热内里灵活地勾画、按压。他微微支起身子,低头细细端详着她纯情荡漾的俏脸,温声询问:“银霆,喜欢这样,还是刚才那样?嗯?”
“喜欢喜欢,最喜欢若水师兄……”
她怎得如此可怜可爱,答的又是哪一桩?他问的分明是手段,她答的却是满腔情丝。若水心头一片暖意,无奈低笑:“我也最喜欢银霆。”
话音未落,他再并进一指加快速度,直直勾弄在深处软肉上。银霆被他指尖伺候得快意如潮涌,双腿春藤般缠绕在他臂上,眼前早就是一片白茫茫的云雾。
瞧着她失焦的瞳孔和伸出的一点粉舌,若水眼神暗下去,含住那一点粉嫩吸吮,手指仍在花径中搅动着,贴着她的唇瓣柔声追问:“喜欢师兄的舌头……还是手指?说给师兄听听。”
银霆被欺负得溃不成军,搂着他的脖子直哼:“都喜欢……都喜欢……师兄的一切我都喜欢……想要你进来……呜,想要师兄真的进来。”
若水看着她这副全心依赖、满眼都是自己的模样,深吸口气,情难自禁地欺身而上。他面对面托着她的臀,将她整个人自石榻上抱入怀中,腿大张着搭在他臂弯,软软地坐到自己腿上。
银霆双腿悬空被他圈禁在怀,视线受阻,根本瞧不见底下的光景,一时间,感官在未知与亲昵中被无限放大。
“疼不疼?若有半分难受,一定要告诉我。”若水眼神极其认真,等她点头,方才将她放了下来。那根既熟悉又陌生的硬挺玉茎,带着灼人的滚烫,缓慢、体贴地,彻底顶进深处。
还没怎么着呢,她内里已饱涨得厉害,也实在是舒服得紧。到底还是师兄这般体贴入微的温柔,最叫她受用,也最叫她招架不住。
他将她整个人托起来又按下去,双手托着她的臀自上而下套弄。明明是她在上,可银霆只能全凭他的力道起伏,若水找准角度,每一下都撞击在她最钟爱的那处软肉上。
若水在耳畔喘息,将滚烫的呼吸尽数灌进她耳廓。他时断时续的情动气声,叫她骨里似要化开,酥软难支:“再快一些,银霆还受得住吗?”
“受、受得住……嗯啊……”
情到浓时,若水却忽然停了动作,他只将那根硬物顶在最深处,欲言又止地委屈望她。
“师兄?怎么了嘛……”银霆难耐地动了动腰。
若水端得一副无辜模样,低声道:“这阴阳双修之事……师兄或许拙劣,不比你下山遇到的那些人,银霆若有喜欢的,可以告诉我,我会慢慢学。”
“拙劣?别说笑了,你可是医修。”话未出口,她已心念一动,福至心灵般明白了他的意思。
哈,若水师兄他也是个深谙“以柔为刃、以退为进”的主儿。不过这一招,她先前在崔合璧那里已经领教过了,他分明是等她说几句浓情蜜意的软话来哄他呢。
瞧着他这般温柔缱绻的吃味,银霆心头又酸又软,只觉自己真是委屈了若水师兄,登时软了心肠,登时倒出满腹甜言蜜语,搂紧他的颈项撒娇。
“胡说……师兄最好了!最喜欢师兄了……莫要和旁人比,银霆不喜欢你这样,不喜欢……”
若水眼底唯有妥协的温柔。掌下将她往怀里又托高了几分,深深地吻了下去,将那诱人的吟哦全部吞噬。
“好,师兄都听你的。我只要你平安无事……就算你有旁人,也不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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